果然,給慕千恩這一掌打下去,小白徑自飛了出去,撞翻了軟榻。
“傾城,我以為……”
“不怪你。”鳳傾城知道慕千恩是因為太擔(dān)心自己,她示意慕千恩放開自己,二人連忙朝著小白而去,“小白,怎么樣?”
小白睜開眼睛,空洞地掃視著鳳傾城和慕千恩,一點聲音也沒有。
“小白?”鳳傾城心下狐疑,但還是將墨鐲對準(zhǔn)了小白的額頭。
霎時間一道紅光仿佛要從墨鐲中沖破似的,徑自將小白籠罩在其中,它原本空洞的雙眼立刻充盈著紅光,手指骨也微微動了動,“傾……城……木……錢……”
“小白,你認得我了?”鳳傾城心中大喜,連忙扶起小白。
小白點了點頭,“疼……頭……”它的手指骨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鳳傾城思索了下,“小白,你還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記得。”小白依然說話漏風(fēng)。
“這樣,我會嘗試引導(dǎo)你想起發(fā)生的事,你不要緊張,放松就可以……”
“不行,”不待鳳傾城話說完慕千恩斷然打斷了她,“傾城,你不能再擅用暗靈元素,尤其是涅槃法師的能力。”
“你……都知道?”鳳傾城一愣,沒想到居然給慕千恩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師傅告訴過我,涅槃法師可以回到過去,當(dāng)初在天坑,你就是用了這個能力吧?”慕千恩眸色一沉,“不行,這件事我不同意?!?br/>
“不行?!毙“追路鹇牰四角Ф鞯脑?,也跟著搖頭,“有小木錢……”
“什么?”這下,輪到鳳傾城和慕千恩啞口無言了。
小白指了指鳳傾城的腹部,又好奇地伸出手,慕千恩本能地要防御,鳳傾城沖他搖了搖頭,小白輕輕地將手放在鳳傾城的肚子上,突然咧嘴沖鳳傾城一笑,“小木錢。”
“它怎么知道的?”慕千恩看向鳳傾城。
鳳傾城聳了聳肩,“小白,你怎么……”
“等等,”慕千恩突然明白過來,“小白,你是說傾城腹中的是男孩?”
鳳傾城愣了下,也明白了慕千恩的意思,如果自己腹中的是女孩小白應(yīng)該會說小傾城才對,“小白,是真的嗎?”
小白連連點頭,一臉欣慰他們倆終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太好了!”慕千恩一把抱住鳳傾城,“傾城,我要有自己的兒子了!”
“嘻嘻”小白見慕千恩這樣忍不住笑出聲,當(dāng)然,牙齒依然漏風(fēng),逗得鳳傾城都忍不住笑了,“小白,其他的玉髏族還在燼逝之海的海底,你可有法子讓它們清醒過來?”
小白想了想點了點頭,指了指鳳傾城的墨鐲,“我和墨鐲,一起?!?br/>
鳳傾城明白了它的意思,“好,不過在將它們帶回來之前,我有件事要先準(zhǔn)備。”說完她望向慕千恩,慕千恩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藍扇舞,吃飯了?!逼搅鹆Я嘀澈衼淼疥P(guān)押藍扇舞的屋里。
“唷,寒射城城主親自送飯?”藍扇舞挑眉嗤笑,“看來你的慕王妃并不怎么器重你嘛,居然讓你做這種下人做的事?”
平琉璃輕輕蹙眉,但也沒多說什么,將食盒放在藍扇舞面前,因為之前陸鏡鸞給藍扇舞下了藥,所以眼下的藍扇舞沒有任何靈力,也不可能是平琉璃的對手。
“慕zǐ陌呢?”藍扇舞并沒有吃飯,而是反問道。
“他……”平琉璃頓了下,“你還是想想自己吧?!?br/>
“平城主這是關(guān)心我嗎?”藍扇舞起身來到平琉璃面前,眼底帶著異樣的光,抬手撫摸平琉璃的臉,“琉璃,你還是跟我走吧,鳳傾城根本就看不上你,跟我走圣君一定會對你委以重任,而且會讓你的靈力大增。”
“旁門左道的東西我并沒有興趣?!逼搅鹆мD(zhuǎn)頭避開了藍扇舞的手,“況且,你現(xiàn)在不過是階下囚,想得未免太多?!?br/>
“是嘛?”藍扇舞嬌媚地一笑,突然手中多了一把靈術(shù)士杖,對著平琉璃就是猛地一擊。
平琉璃沒有防備她居然有靈力,一時間有些慌張,但他畢竟也見過大場面,快速拿住自己的靈術(shù)士杖與藍扇舞戰(zhàn)在一處,藍扇舞邊打嘴上也沒閑著,“進步倒是挺快,不過可惜了……”
話音剛落,藍扇舞反手靈術(shù)士杖對著平琉璃的胸口徑自砸了下來!
平琉璃閃身避開,可是再看時哪兒還有藍扇舞的影子,他心中一緊,若是給藍扇舞跑了就麻煩了,想到這兒他不敢耽擱快速朝著出口的方向追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血翎正好路過,見平琉璃神色緊張不由得問道。
“藍扇舞跑了?!眮G下這么一句話平琉璃立刻往琴族舊地的出口而去,血翎一挑眉,好端端的被下了藥的藍扇舞,怎么就能跑了呢……
鳳傾城秀眉輕蹙打量著面前的幾人,“所以,你們是要告訴我藍扇舞莫名其妙地就恢復(fù)了靈力,而且在這么多人看守琴族舊地的情況下,跑了?”
慕zǐ陌不語,他知道鳳傾城這么說話一般就是表示很生氣,鬼鬼雙手環(huán)抱于胸,好整以暇地望著平琉璃,鳳傾城本來就不喜歡他,這下他更是撞在了槍口上。
“王妃,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恢復(fù)靈力,但是的確是我沒能抓住她,我甘愿受罰?!逼搅鹆ё灾硖?,抱拳施禮道。
“罰?”鳳傾城起身,緩步來到他面前,眸色冰冷,“你可知道如果藍扇舞跑了,圣君就會知道我們這兒發(fā)生的一切,說不定明天圣君就會帶著大批鬼蝠和食尸鬼殺來?”
平琉璃沉默,他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鳳傾城又轉(zhuǎn)向陸鏡鸞,“鏡鸞,藥是怎么回事?”
“傾城,我的確對藍扇舞下了最重的藥,至于為何她會恢復(fù)靈力,我想除非……”陸鏡鸞的話并沒有說下去,他知道一旦說出口,后果可能很嚴重。
“除非有內(nèi)奸,給了她解藥?!闭谶@時,青夜和婉游龍邁步進來,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兒,自然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內(nèi)奸……”鳳傾城輕笑道,“風(fēng)鳶眼下正好好地關(guān)著,如果這么說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都覺得除了風(fēng)鳶我們當(dāng)中還有別的內(nèi)奸了?”
眾人都不語,慕千恩輕咳一聲,“傾城,也許跟他們沒關(guān)系?!?br/>
“也許吧?!兵P傾城不置可否,她掃了眼一言不發(fā)的血翎,“還有你,血翎,你可是神獸,別告訴我你連一個藍扇舞都抓不???”
血翎聳了聳肩,“我知道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見了她的蹤影,你又不是不知道藍扇舞投靠了圣君,也許她會寫遁地之術(shù)呢?”
“遁地之術(shù)?”鳳傾城輕嗤一笑,“這可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堂堂一個神獸居然在我面前跟我說這種無稽之談?”
“你又沒有見到,你怎么知道她不會?”血翎反駁道。
“不用她在,我都知道不可能?!闭f話的是一直站在外面的桀魚。
“喂,你不知道就別亂說。”吳邪一聽他插話,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別給我惹麻煩?!?br/>
難得的是桀魚居然沒有發(fā)火,只是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分開眾人,“慕王爺、王妃,那個藍扇舞并不是用什么遁地之術(shù)逃走的?!?br/>
“你個小鬼,倒是說說看?”鬼鬼來了興趣。
“你才是小鬼?!辫铘~白了他一眼,他抬頭看向凌鮫,“鮫鯢神獸,藍扇舞逃走的時候你在哪兒?”
“我在燼逝之海檢查布防?!绷桴o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但還是如實答道。
“如果有人利用海水逃走,你可能發(fā)現(xiàn)?”桀魚追問道。
凌鮫點頭,“這是自然,莫說是藍扇舞,就連燼逝之海下的慕zǐ陌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嗯?!辫铘~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藍扇舞肯定不會從海里逃走……”
“你到底要說什么?”吳邪本來就是個急性子,見他磨磨唧唧不說重點不由得著急。
鳳傾城和慕千恩快速地交換了眼神,眼底浮現(xiàn)出贊許的神色,只見桀魚這才胸有成竹地說道,“而你們都知道,我來自閻界,若是藍扇舞使用的是遁地之術(shù),會驚動我,可是事發(fā)之時我并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換句話說,藍扇舞根本就沒有用這種不正常的手段逃走。”
“都聽明白了?”鳳傾城輕笑,“我想桀魚已經(jīng)說出了問題之所在了吧?”
“他的意思是有人幫藍扇舞?”血翎不動聲色。
“不然呢?”桀魚反問,“而且能幫她逃過眾人的眼光,這個人一定很厲害,在場的各位,你們有誰的靈力能做到,應(yīng)該不用我多說了吧?!?br/>
聽桀魚這么說,平琉璃、拂風(fēng)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血翎、青夜、婉游龍、凌鮫和鬼鬼身上,除了三大神獸,估計也就只有龍族兩大長老有這個能耐了。
“我肯定相信鬼鬼?!眳切耙煌π亻_口,“當(dāng)然,我娘親和爹爹雖然有這個本事,但也一定不是他們做的?!?br/>
“不枉我喜歡你這小子?!惫砉砀吲d地在吳邪臉上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