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el的聲音冷的可怕,他的眸子中凝聚著殺意。
“你和任霖實在是太沒用了?!盇nsel的指尖在木羽的臉上游離著,“讓你們潛伏在黎家都這么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br/>
“黎付凌生性多疑,我和任霖雖然進入黎家工作但是卻沒有打入黎氏集團的內(nèi)部?!蹦居鸾忉尩?。
“一個當了司機,一個當了管家?!盇nsel嘴角勾著嘲弄的笑容,“你們可真是我的好手下。”
Ansel的聲音很陰冷。
木羽覺得背脊發(fā)涼,他連忙說道,“我現(xiàn)在和黎付凌關系很好,如果有機會我會潛入他的房間和辦公室的?!?br/>
“其實你和任霖可以從其他方面下手啊?!盇nsel微微瞇起了眸子,他的目光里透著細碎的笑意,但是笑意也是染著冰霜的。
“其它方面?”木羽不太理解。
“黎付凌的那個女兒黎落笙?!盇nsel說道,“她正是青春少年,以你和任霖的外貌足以讓她心動,你們可以利用她來得到黎氏集團的機密?!?br/>
木羽微微蹙著眉毛并不是很茍同Ansel所說的做法,利用別人的感情實在是很卑鄙的一件事情。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等待了?!盇nsel的聲音更冷了,“你和任霖去黎家也有半年了,毫無進展,再這樣下去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請再多給我們一點時間!”木羽低聲下氣的說道,“我和任霖一定會完成任務的?!?br/>
Ansel的手從木羽的下巴上滑落最后捏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將木羽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下,然后抬起拳頭用力的打在了木羽的腹部。
木羽身子往后弓了一下,隨后一口血吐了出來。
Ansel冷酷陰狠的聲音在木羽的耳邊響著,“如果下個月再不還錢,就不是一拳這么簡單了?!?br/>
“我知道了?!蹦居鹛撊醯恼f道。
——
黎落笙等的有些急了,她想上廁所,特別想。
但是她自己該如何上廁所。
不管了。
先過去再說。
這個公共廁所正好在馬路對面,明明只有五百米的距離但是卻要過一個馬路,以黎落笙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想要過馬路有些困難,因為她沒辦法再綠燈之內(nèi)到達對面。
但是沒辦法了,她憋不住了,黎落笙轉動著輪椅到了斑馬線處,等到綠燈的時候她轉動著輪椅過去,綠燈變成紅燈的時候她才過了一半,兩邊的車子急得開始按喇叭了。
黎落笙有些著急也有些慌亂,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后隨飛快地推著輪椅到達了對面。
“又是你??!”尚義時的聲音從黎落笙的身后響起,黎落笙回過頭看到是尚義時的時候露出了一抹笑容,“謝謝你啊,我剛剛在馬路中間好尷尬?!?br/>
“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尚義時不解的問道,“像你這種情況應該有人陪你吧?”
“陪我的人正好有事情離開了一下,我著急上廁所。”黎落笙紅著臉頰說道。
尚義時窘迫了一下,一邊將黎落笙推到了公共廁所一邊說道,“這個廁所有殘疾人專用的,但是你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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