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現(xiàn)在我們該往哪邊走?”
“先往西,再往東?!?br/>
“???到底是往東?還是往西?”
“嘻嘻,我說的地方在西邊,不過去完那個地方,我們最好往東?!?br/>
“哦,明白了?!?br/>
言罷,東方人將包裹往胸前一綁,將砍柴刀往腰間一別,葫蘆也掛在腰間,最后再看了一眼身后的茅草庭院,便頭也不回地,往西邊前進。
東方日出不知道的是,來年春天,茅草屋后的柳樹重新煥發(fā)了生機,并且還發(fā)生了一件怪事。
就是在柳樹中空樹干的菊花洞位置,突然長出了一顆老虎腦袋,整個腦袋包裹著一層樹汁,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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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這顆腦袋就如同死物一般。
只是,夜半三更之時,柳樹就會無風自動,捕捉一些小昆蟲,小動物之類的,送入這顆老虎腦袋的嘴里,顯得無比的詭異。
……
話說,東方日出帶著仙兒,一路往西行,道路是越走越荒涼,越走越冷僻。
一路上人跡罕至,幾乎都是深山大澤。
要不是仙兒堅持,東方日出真想扭頭返回。
眼看已到正午,東方日出尋了一塊石頭,坐著休息一下,順便吃些干糧,喝點水。
“仙兒,快到了沒有?”
“還早著哩,按你這樣的速度,起碼要走五天。”
“什么?要走五天?這么遠?你可從來沒說過需要這么長時間?!?br/>
“那個地方,我也是跟著那大蟒蛇去過一兩次,到了地頭,我還要找找?!?br/>
“那我們晚上怎么辦?”
“你吃完,快點走,夜幕降臨前,應該能夠趕到前面一座破廟,那里應該可以勉強棲身?!倍厧蓛憾诹艘宦?。
有了目標,也就好辦了。
東方日出草草吃了點肉干,喝了點水,勉強填飽肚子,就繼續(xù)向西前進。
差不多走了接近兩個多小時,前方出現(xiàn)了一片叢林。
東方日出正專心趕路,突然,前方灌木叢中,出現(xiàn)了一陣高頻率的晃動。
東方日出頓時一驚,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心說:“該不會又是什么兇禽猛獸要吃我吧?”
“小心,前面好像有動靜?!倍厧蓛禾嵝蚜艘宦?。
灌木叢中的東西,好像也聽到了東方日出這邊的動靜,猛得一頓。
東方日出也不敢動,一雙眼睛緊盯著那發(fā)出聲響的灌木叢。
十幾秒后,灌木叢內(nèi),再次以極高的頻率晃動起來。
東方日出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左手邊,便有一顆大樹。
若是小心爬到樹上,應該就能居高臨下,看到灌木內(nèi)的情況。
這也是傳至東方日出父親的習慣,不管什么時候,首先偵查,盡可能多的掌握情報,都是至關(guān)重要。
思慮已定,東方日出當即躡足潛蹤,來到樹底下。
然后輕輕地爬到了大樹上。
從樹上居高臨下俯瞰,看到的一幕,徹底讓東方日出震驚了。
只見,灌木叢后,一只大灰兔,正趴伏在一只大白兔背上,以極快的速度律動著,以至于,帶動著整個灌木叢,以極高的頻率晃動著。
“我操,原來是兩只大兔子,在打野戰(zhàn)?差點沒把老子嚇死。”
“什么?打野戰(zhàn)是什么意思?”仙兒語氣中,有著一絲疑惑。
“沒什么?”東方日出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隨口敷衍了一句。
“快說,快說,你不說,我可要撓你了?!鄙咂そz絳內(nèi),仙兒威脅,蛇皮絲絳一頭已是仰了起來。
“就是兩只兔子,在光天化日,朗朗晴空下,躲在灌木叢中,公然干你我每月一次那事,仙兒明白了沒?”東方日出攝于仙兒的淫威,不得不妥協(xié)解釋一番。
“公子,你可真下流,又提這事?!毕蓛哼€以為,東方日出又拿那事,故意調(diào)戲她。
東方日出一臉的黑線,心說:“姑奶奶,我這次說的可都是大實話?!?br/>
“你要不信,你自己出來看?!?br/>
話音未落,蛇皮絲絳一頭,突然高高仰起,俯瞰地面。
“啊?還真是,真是羞羞羞?!毕胂蟮贸觯蓛捍藭r,定是一臉害臊。
“咦,公子,你看那邊,那邊好像有動靜。”
東方日出定眼觀瞧,遠處的灌木叢,由遠到近,突然接連動了一下,好像灌木叢中,有什么東西,在高速穿行。
一會兒功夫,底下那東西,突然抬起一顆白腦袋,豎起兩只長耳朵,側(cè)耳傾聽。
“啊呀,是一只大白兔子?!?br/>
東方日出怎么看,怎么覺得,那趕來的大白兔子,和那,被大灰兔壓在身下的大白兔子,才是真正一對。
“若真如此,那趕來的大白兔子,弄不好是來捉奸的,這下子有好戲看了。”東方日出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啊呀,大灰兔,還不快跑,要被捉了。”仙兒也說著風涼話。
眨眼功夫,趕來的大白兔,就竄至近前。
大灰兔聽到聲響,猛得停止了律動,一雙耳朵直立傾聽,一雙大眼睛左右觀瞧。
就在這時,那后趕來的大白兔,一下子就撲向了奸夫淫婦。
大灰兔子和大白兔子瞬間扭打在一起。
“打,打,打死那個奸夫?!毕蓛簶O其興奮地呼喊著。
“對,打死那奸夫,額,對了,仙兒,你怎么知道它是奸夫?”東方日出也跟著吆喝,這都是從眾心理作祟,不過,東方日出還是拋出了他的問題。
“大灰兔加油,大灰兔加油?!毕蓛簩|方日出的問題置若罔聞,全神貫注觀看著下面的戰(zhàn)況,不久,又開始給大灰兔加起油來。
東方日出聽了,都要哭了,心說:“仙兒,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大灰兔加油,大灰兔加油,干死原配?!睎|方日出也緊跟著仙兒,有氣無力地揮動拳頭,吆喝著。
一陣扭打之后,大灰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知理虧,還是真打不過,突然倉皇而逃。
而原來那只大白母兔子,引發(fā)兩只雄兔子爭斗的罪魁禍首,卻連姿勢也沒動一下,繼續(xù)趴在那里……啃胡蘿卜。
“哼,狠狠地揍這不要臉,紅杏出墻的臭娘們一頓?!毕蓛簮汉莺莸毓膭钪鴳?zhàn)勝的大白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