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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戰(zhàn)吧動態(tài)圖 本來徐雅和徐氏打算

    本來徐雅和徐氏打算在縣城或鎮(zhèn)上租房子住的,可后來,徐雅賣罐頭方子,又賺到二百六十兩銀。

    那二百六十兩銀子,刨除買了山地的銀子,還剩下一百一十兩。

    故而,祖孫兩個便打算哪怕過戶多套些契銀,她們還是打算在縣城買個院子住得了。

    徐雅認為,有土斯有財,房子、院子以及土地,手里若有錢,能盡早買那就盡早買。

    否則,若遲一些買,價錢就會漲不少,反而不劃算。

    若能買到院子,徐氏想將院子放到徐雅名下,留給她做嫁妝使。

    畢竟,那銀子是徐雅賺的,而非徐氏賺的。

    徐氏不好拿徐雅賺的錢,給元寶留家業(yè)。

    元寶的家業(yè),徐氏打算自己為其賺的。

    這么看來,元寶簡直是躺贏的人生。

    他奶買地置業(yè),都早早地開始為他布置好了。

    而徐雅則想著,既然元寶要讀書,這院子即便放在她名下,買了以后給元寶讀書時用也是可以的。

    不過,元寶這會還小,到縣城讀書還是比較久遠的事情,徐雅想這些則有些早了。

    徐栓子駕著車在路上跑著,徐雅則坐在車里用意念和系統(tǒng)交流識著字。

    車簾子她嫌放下悶,是掀開著的。

    她本來打算讓徐氏教她識字的,可一直以來,她都沒抽出時間向徐氏學(xué)習。

    如今系統(tǒng)既然重啟了,它還認識這時候的字,徐雅便讓它教。

    至于系統(tǒng)還有什么功能,徐雅這會已經(jīng)問清楚了。

    但她問了就跟沒問其實一個樣。

    系統(tǒng)所有的功能一直都是這些,再沒別的了。

    只不過她作為宿主若是情緒崩潰,會導(dǎo)致系統(tǒng)關(guān)閉掉級重啟。

    這才是系統(tǒng)怕她的原因,也對她一直言聽計從的原因。

    系統(tǒng)一直升級后,就會有一個類似于人的實體出現(xiàn),從而存活于世。

    只不過那人自形成后,就一直是那種面貌及年紀都不會改變的狀態(tài)。

    這是系統(tǒng)要達成的最佳目標狀態(tài),像個人一般活著。

    可問題是,徐雅聽系統(tǒng)的意思,情緒崩潰就類似于正常人成為神經(jīng)病或者人有心理缺陷病那般。

    徐雅覺得自己情緒應(yīng)該不至于崩潰到那地步,她那心理缺陷疾病,已經(jīng)許久未復(fù)發(fā)了。

    但系統(tǒng)則道,那也未必。

    其實她前世那嗜睡的心理缺陷毛病就屬于情緒崩潰的一種,系統(tǒng)不怕她一個正常人變成神經(jīng)病,因為系統(tǒng)覺得她沒神經(jīng)病的傾向。

    但系統(tǒng)就怕她心理疾病再復(fù)發(fā),時不時嗜睡一下,讓它時不時掉級重啟。

    所以,系統(tǒng)輕易不怎么惹她的。

    而徐雅雖時常神經(jīng)病一下,但她自己也認為自己不會成為神經(jīng)病,但嗜睡的毛病會不會再復(fù)發(fā),她真無法預(yù)料。

    四毛和五毛一路上都坐在徐栓子身旁,沒好意思和車棚子里的徐雅說話,即便徐雅和五毛認識并曾經(jīng)還說過話。

    而今日,徐大石家里的人,除了他那在外作工、即將成親的大兒子春生,則都被里正和各姓族老請去了村里祠堂聽候處置……

    徐雅這邊隨著系統(tǒng)學(xué)認字,鄭同那邊則有些焦頭爛額,只因為想要退錢退山貨的鄉(xiāng)鄰越來越多。

    為此,鄭同兄弟兩個帶著族里的叔伯兵分兩路,只得一大早就外出臨近村子收山貨,以便盡快湊出以往鄉(xiāng)鄰交給他們的山貨。

    鄭同胳膊打著夾板雖不能寫字,但他能寫會算記憶力比一般人都好,現(xiàn)時便跟著叔伯就用腦子記著所收山貨的種類和數(shù)量。

    等他回去將這些數(shù)據(jù)匯總交給鄭文,讓鄭文重新在紙上紀錄就可。

    他的叔伯沒他這樣的好記性,便只能帶著他這個傷患去收山貨。

    收山貨時,其他人出行動,鄭同便只需出腦子就可。

    因此,兵分兩路,能寫會算的兄弟兩個一人跟著自家族里收山貨的一路。

    他們不再打算退錢,而是打算退山貨,即便再收山貨從而退給鄉(xiāng)鄰麻煩些。

    先時,徐雅說過自己要幫忙的,而她也幫忙收了些山貨給鄭同家里。

    這倒讓鄭同這邊完全退山貨的壓力減輕不少。

    而趙德宇族里如今正忙著和沐縣尊纏斗。

    趙德宇也多將心思分在這些事情上,他還需派人四處查找鄭二叔的蹤跡,從而擺脫自己殺了鄭二叔的嫌疑。

    否則,沐縣尊早晚會以此為理由剝奪他秀才功名,將他逮入大牢。

    故而,他也顧不上讓自家仆人阻止鄭同兄弟在附近各個村里收山貨。

    他趙家的影響再大,財力再豐厚,在如今的局面下,也不至于將逼迫鄭同族里的各種壞事做到人盡所知,影響巨大的地步。

    畢竟,這對他家的聲望并不利。

    何況,對付鄭同,只是趙德宇的個人行為,他們家族許多人并不知他這位主家少爺在用家族資源,對付鄭同這個僅有秀才功名的人。

    雖說鄉(xiāng)鄰或親戚之間幫忙是情分,不幫忙是本分,但添亂或者落井下石就不應(yīng)該了。

    就因著收山貨以及退山貨所發(fā)生的這一系列的事。自此,鄭同族里站在他這一邊的少數(shù)族人和眾鄉(xiāng)鄰以及同族有些人之間,有了難以彌補的嫌隙。

    不過,雖說第一次從鄉(xiāng)鄰手里收山貨,讓鄭同族里基本沒賺到什么錢,反而辛苦許多。

    但正是因這次經(jīng)歷,使得鄭同對做買賣有了深刻的認知。

    他也從這些事情里,篩選出了族里以及鄉(xiāng)鄰里能相交合作的人。

    他覺得,這并非壞事,也并非說明他收山貨再販賣的買賣是不可行的。

    而徐大石家里,在人證物證都齊全的情況下,那日在祠堂最終他們還是狡辯沒多久,就讓里正和各姓族老給治了除族的罪。

    為了讓他們心服口服,那兩日,里正和各姓族老還專門派人去查了馬氏母女找上馬強的過程,還搜集了當時目擊者的證言。

    馬強便是進了徐氏家里,想要壞了徐雅名節(jié)的盜賊。

    除了死罪,除族算族規(guī)里最強有力,也最嚴重的處置了。

    除族就代表著徐大石一家子需要背井離鄉(xiāng),離開村子去生活。

    附近的村子若是打聽清楚他們所犯下的事,也不會輕易接納他們。

    以后他們和北下關(guān)村以及徐姓族里也再無任何瓜葛。

    這讓徐大石家里一下子就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