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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美女蹲廁全景圖片 安落的眼睛

    安落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一臉的不可思議,她明亮的雙眸掃向他的腰下,喉嚨情不自禁的緊了緊,若是那樣的話,還是讓她渴死吧!倪昊東瞇起眼睛看到她呆萌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安落后知后覺,知道自己被他給耍了。

    “放心,我的手表還在。手表中有定位裝置,現(xiàn)在天黑不好找,最遲明天天亮楊柏就能找到我們。”

    “哼!”安落別過臉去,眼睛掃向一旁那個尸體,心中忍不住惡寒,她雙手抓著倪昊東的手皺眉說,“我怕。”

    倪昊東側(cè)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然后沉聲的說道,“沒想到這個人代替我們?nèi)ヒ娏怂郎?。?br/>
    “...真冷?!币魂囷L(fēng)吹過,安落收回了視線雙臂摟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fā)抖。

    “落落,我好像是脫臼了,你幫我把手臂舉到頭頂?!?br/>
    “...好??墒菚芴郯??你要忍不住你就叫吧。”剛才她明明看他稍微動一下就會痛的一身冷汗,現(xiàn)在要將他的手臂舉上去,豈不會更痛?聽說大聲的叫出來是能夠減輕痛感的。

    倪昊東忽的笑了,他眼角綴了濃濃的笑意,凝視著她的小臉低聲的說,“我喜歡聽你叫。”

    安落握著他手腕的動作一頓,抿著唇怒氣沖沖的瞪著他,“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

    “開始吧?!蹦哧粬|收起了一臉的戲謔,擰起眉做好準備。

    ...

    胳膊能動了,他也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冷風(fēng)一吹,冰冷刺骨。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站起來去扒了那尸體身上一件外衣,然后將他推了下去,尸體撞在山體上發(fā)出了幾聲沉悶的聲音之后就再聽不到動靜了。

    “離著山腳還有挺長的距離?!蹦哧粬|蹲在邊上聽了聽沉聲的說。

    然后他就起身朝著安落走了過來。安落連連揮手,驚得花容失色,“我不冷我不冷,要穿你穿!”

    就因為剛才她喊了句冷,他就拔下了那死人的衣服來給她?倪昊東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衣服,了然的露出了笑容。安落見他彎下腰撿了一些剛才被他們壓斷的樹枝堆成一個小堆,把那件衣服團好放在樹枝下面拿打火機點燃,火苗高高的竄起,樹枝被炙烤的發(fā)出噼啪的聲響,過了一會兒,衣服燒成了灰燼,樹枝就旺了起來。

    “過來取暖?!蹦哧粬|坐在火堆的邊上朝她看過去,她高高的挑起眉走了過去,他伸手將她拉到他的懷里,火光映紅了他們的臉,安落依偎在他的懷里,不知過了多久竟在這寒風(fēng)刺骨的山上進入了夢鄉(xiāng)。倪昊東看她睡著了,就將自己已經(jīng)破了的西裝脫下來蓋在她身上,一點一點往里放著樹枝,讓它緩緩的燃著。

    ...

    安煥成帶了人過來,狗圣他們正好下山,雙方交了火,狗圣他們雖然人不少,但就只有狗圣和倪遠身上帶著槍,激戰(zhàn)了幾十分鐘,狗圣和倪遠就抵擋不住,在逃跑的過程中中彈身亡。其他人投降歸案。安煥成抓著一個被捕的男人的衣領(lǐng),眼神傷痛的大喊,“人質(zhì)呢?人質(zhì)在哪兒?”

    那人低頭囁喏的說,“在山頂和倪昊東一起墜崖了。”

    墜崖了?

    “我草!我特么打死你個畜生!”安煥成舉起槍要朝著這男人的頭打來,他嚇得閉上了眼睛跪在地上發(fā)抖,“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別殺我。我只是個跟班?!?br/>
    “煥成!你冷靜點兒!”

    離他最近的一個同事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抱住了他的身體,這一槍放空了,放到了天上,同時,蘇城的四面八方開始響起了鞭炮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天上也綻放著各種煙花,剛才被嚇到的那個嫌犯被其他刑警帶走,安煥成耳邊聽著煙花炮竹的聲音膝蓋一軟,緩緩的跪在地上放聲痛哭。

    午夜了。

    安落聽著這無夜十二點的鐘聲,揚起了嘴角睜開了眼睛,在這個角度看過去,蘇城的夜空很美。

    “被吵醒了?”倪昊東托著她的腦后,使她仰起臉來低頭深深的吻下去,吻過之后他凝視著她彎起的眼睛問她,“怎么這么開心?”

    他送她海洋之心的時候都沒見她這么開心過,現(xiàn)在身在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中,她卻笑得這么滿足?

    安落低頭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雙手摟住他的腰,倪昊東將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又往上拉了拉,握著她冰涼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邊哈氣,就聽她輕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以前我總是在想,我和你,就好像是灰姑娘和王子,十二點的鐘聲敲響的時候,就是夢破碎的時候。可是從今以后,我不再害怕十二點的鐘聲了?!?br/>
    這邊這兩人在半山腰溫存著,刑警隊聯(lián)合附近部隊則在山腳展開了大規(guī)模的搜尋活動。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找到了一具男尸,卻找不到安落和倪昊東的影子。

    “只要是沒找到尸體,就有生存的希望。飛機失事都不是一定會死。”

    同事不斷給他打著氣,安煥成覺得有道理,天已大亮,山腳周圍全都找遍了,依舊沒有他倆的身影。

    “瞧,直升機。好像是私人直升機。飛的好低,好像要降落啊。”

    所有人聽見聲音都抬頭看去,直升機真的飛的很低,低到能看見里頭飛行員的臉。安煥成瞇著眼睛仰頭看去,在看到飛行員身后那張俊秀的小臉時,他激動的熱淚盈眶,用力揮動著手臂朝著直升機大喊,“落落!落落!哥在這兒!”

    安落的臉貼在玻璃上向下望著,看到那個揮著手的人時她沖著前面的楊柏喊道,“我看見我哥了!讓我下去!”

    “東哥?”楊柏揚聲喊道。

    “先去醫(yī)院處理傷口?!蹦哧粬|拍了拍她的腿,她膝蓋處和手肘處的傷口都結(jié)了痂,她雖然撅起了嘴表示不滿,但卻沒有再反駁。

    “誒誒誒,落落,你別走??!”安煥成跟著直升機跑了好遠才停下,同事追過來拍著他的肩問,“是不是太想你妹了,所以出現(xiàn)了幻覺?”

    “不可能!我妹還活著!我看到她了!我不會看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