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想不明白,就因為那樣一個理由,裴牧臣就要和她分手。
現(xiàn)在,他竟然不惜堵上她的名譽,這樣來說她。
時歡直起身子,拿起桌上的紅酒繼續(xù)大口地灌著。
她好久都沒這樣釋放過自己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每天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平靜得像死水一般,沒有任何意義。
封行衍出現(xiàn)在ktv,引起許多注意,大把女人想往他身上貼,都被江北擋住。
保鏢問向前臺,“時歡時小姐在哪個包間?”
前臺小姐盯著封行衍目不轉(zhuǎn)睛,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保鏢大掌一拍前臺桌子,再次重復(fù):“時歡小姐在哪個包間?。俊?br/>
“哦哦哦……”前臺小姐查了一下電腦,兩眼放光地對封行衍說道:“在1010包間?!?br/>
封行衍目不斜視地往里面走。
前臺小姐看著封行衍高大挺拔的身影,搖著同伴的手臂興奮大叫:“啊啊啊?。∵@是今早新聞的主人公?。》庑醒?!fn集團的總裁,亞洲區(qū)的執(zhí)行總裁和首席執(zhí)行官啊啊啊啊啊?。∥揖谷灰姷搅怂恼嫒耍。?!我不是在做夢吧!啊啊啊啊??!”
原本舔屏的對象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簡直比中頭獎還要幸運!
封行衍來到1010包間,江北推開了門,保鏢分別站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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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時歡站在屏幕前,拿著麥克風(fēng)唱得投入,身子左右搖晃。
“你也沒有錯,只是不愛我。
我也沒有辦法,怪你太冷漠。
你也沒有錯,只是不適合。
我也只好承認(rèn),這樣的結(jié)果。
好喜歡你,內(nèi)心里,這樣說……”
江北:“……”
江北偷偷瞄了一下自家總裁的表情。
封行衍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看到桌子上有幾瓶紅酒瓶歪歪扭扭地倒在上面。
沒了訂婚宴,這么傷心?傷心得要來買醉?
時歡一首歌唱完,睜開一條眼睛縫,朝江北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江北指著自己:“我?時小姐,你確定嗎?”
江北又瞄了一下自家總裁的表情。
這可是總裁的女人,他還是小心為妙。
“對啊,就是你!”時歡拿著麥克風(fēng)跌跌撞撞朝江北走去,一個趔趄,完美避開封行衍,將手搭在江北的肩膀,醉意朦朧,“來,陪我唱歌!”
“時小姐,我不會……”
“別磨磨唧唧,趕緊唱!”時歡將麥克風(fēng)塞進江北的手里,身體的重量都往他這邊靠,她站不穩(wěn)。
她穿的還是訂婚宴的抹胸白色禮服,臉頰旁有一些細(xì)碎的秀發(fā)垂落,小臉酡紅,白皙的皮膚白里透紅,精致的五官帶著致命的迷人。
她半彎著身子,胸前的深|溝更加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江北將臉別開,不敢去碰時歡,“時小姐,您還是站好吧……”
封行衍拉著時歡的手臂將她拽了過來,面色陰沉,冷冷道:“時歡!”
時歡懶懶地抬起眼皮盯著封行衍,“你誰啊?我怎么沒見過你?”
“戒指在哪???”
江北驚掉了下巴。
封總,您這也太直接了吧。
時歡甩開封行衍,不滿道:“我怎么知道什么戒指?莫名其妙。”
老是問她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