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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不對勁。“喂——”我納悶:“我要嫁誰關(guān)你什么事?對了,干嘛是我安慰你,而不是你安慰我?”
郁傾晨漲紅了臉。
不答我。
我啾他,鬼鬼祟祟朝他笑。打了個響指道:“我知道了,你喜歡莓蘇郡主。你希望我嫁給太子殿下,然后你就能夠娶莓蘇郡主了?!蔽矣衷俅蛄藗€響指,大徹大悟:“難怪你如此這般的焦急?!?br/>
郁傾晨仍然不說話。但他的臉更紅了,那紅暈,直落到脖子里,——沉默,便是等于默認了。
我又再拍拍他的肩膀,給他撲冷水:“節(jié)哀順變吧,我不可能嫁給太子殿下,你也不可能娶莓蘇郡主,這是天注定的?!?br/>
郁傾晨神色又再黯然下來。
我把自己的煩惱拋到一邊去,真心實意地安慰他:“晨公子,你也不必難過。有一句話怎么說了?哦對了,叫天涯何處無芳草?!馑际钦f,天底下好的狼人這么多,何必在一棵樹上把自己吊死?要死,也找?guī)卓脴湓囋??!背虺蛩?,我又再道:“你是帝君的孫兒,又長得眉目如畫風(fēng)度翩翩玉樹臨風(fēng),這么好的條件,跑到外面隨便吹一聲口哨,也有一籮筐一籮筐嫵媚動人青春靚麗的純種雌性狼人涌上來,把你府邸的門口擠破,閉上眼睛隨便挑上幾個,也能夠艷福無窮是不是?這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可懂?”
郁傾晨心情再不好,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他道:“小汩兒,你這是什么歪理邪說?”
我回他:“這是金言玉語?!?br/>
郁傾晨嘟囔:“去你的金言玉語!壓根兒就是胡說八道!”
“哎——”我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哎——”郁傾晨學(xué)了我,也幽幽的嘆了一聲。
“哎——”我又再嘆。
“哎——”郁傾晨又再跟我嘆。
“哎——”我接著又再嘆。
“哎——”郁傾晨又再跟了我嘆。
然后我看他,他看我,兩人傻傻的笑了起來,就像一對難兄難妹。這一笑,我就犯了軸,讓他再欠我一個好處,然后我大發(fā)善心,教他微觀窺探術(shù),待他有事沒事窺探莓蘇,以解相思之苦。
只是郁傾晨法術(shù)有點不濟,學(xué)了好半天,好不容易學(xué)會了,但荷花池中的清水,只現(xiàn)出了莓蘇模模糊糊身影。想要清清楚楚現(xiàn)在影像,唯有日后勤奮修煉法術(shù),提高修為了。
回到大殿后見到霉蘇,想起她送的梅花香露,我還沒給她回禮呢。
左思右想,也不知道回些什么禮好。
后來把她自大殿里拉了出來,索性也教她微觀窺探術(shù)。頗有著見者有份的味兒,——假如她也喜歡郁傾晨的話,也可通過微觀窺探術(shù)來窺探他,解一下相思之苦。
我這成人之美心態(tài),也沒什么不好。
霉蘇也是學(xué)了好半天才會。
她的法術(shù)比郁傾晨強了那么一丟丟。荷花池中那汪清水,現(xiàn)出的郁傾晨身影也不是十分模糊,至少,可以分辨出是郁傾晨的一張臉。還看到他笑的時候,面若桃花。
要想得以輕松隨意的運用微觀窺探術(shù),還得多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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