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人帶來了?!毖啡杠S的聲音與他的身影一同出現(xiàn)。
然而,察覺到師落影的情緒不好,他臉上的笑意登時消失,眼里浮上一層陰霾,聲音也冷了幾分。
“乖徒兒,誰欺負你了?”
“誰能欺負得我?我不欺負人就不錯了。”師落影揚起笑,依舊是往常張狂的模樣,上上下下打量著滿臉癡迷的看著湛毓輕的尊羽,似笑非笑的調(diào)侃。
“嘖嘖,真是對苦命鴛鴦,剛相愛就被橫刀奪愛了,真是聞?wù)弑瘋⒙犝吡鳒I啊?!?br/>
“你想做什么,給個痛快話?!弊鹩鹣騺聿幌矚g拐彎抹角,“我們比試一場,若是你贏了,我把人還給你,以后見了你們就自覺退避三舍,絕不再打擾。若是你輸了,你以后不許再糾纏秦王,你們之間恩斷義絕?!?br/>
這般爽快,卻只換得師落影的冷嘲:“女王爺話說的真好聽,可你還得了嗎?”
“我……”尊羽臉色漲紅,有些難堪。
她的確還不起,她這般說,不過是讓自己顯得更正義一點……
“那你想如何?”
“你怎么搶過去的,我就怎么搶回來啊。”師落影笑著走到她面前,捏著她下巴轉(zhuǎn)了轉(zhuǎn),“嗯,小臉長得不錯,不知道劃起來手感怎么樣?”
“你不準動她!”湛毓輕赤紅著眼睛嘶吼,想強行沖破束縛,奈何他的內(nèi)力半點都使不上,只能急得汗水直流。
“一副皮囊而已,要是毀了能讓你心甘情愿的放了秦王,我尊羽要是眨一下眼睛就是孬種。”尊羽直直的看著師落影,眼神堅毅,沒有絲毫的懼怕和猶豫。
湛毓輕心疼的低喚:“羽兒……”
“女王爺這氣勢的確不錯,我很欣賞。你放心,我個人對毀別人的容沒什么興趣,淋過雨的人一般不會輕易折斷別人的傘,畢竟被迫淋雨不是什么愉快的體驗。”師落影將一瓶毒藥灌進她的嘴巴里,拍了拍手,笑得十分愉悅。
“但是我對拿人做實驗十分感興趣,所以從今日開始,你就是我的小白鼠六號,至于具體的實驗內(nèi)容,保密?!?br/>
“你給我吃了什么?”尊羽拼了命的想要把喝下去的東西吐出來,卻怎么都吐不出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當然是毒藥啊?!睅熉溆靶Σ[瞇的看著她,心情大好,“以后但凡你不聽話,或者秦王惹我不開心了,我就折磨的你痛不欲生?!?br/>
“你好歹的心腸!”尊羽怎么都沒料到,師落影竟然這么大膽,在離國的行宮對她這個離國最受寵的王爺下毒。
“哎呀,這話說的,你搶我相公,我給你下毒,不是禮尚往來嗎?你利用情蠱控制我夫君,我用毒藥控制我夫君,你瞧,異曲同工?!?br/>
“我……”尊羽一時間竟無法反駁,畢竟用情蠱讓秦王愛上她是事實,說是控制,并不過分……
“你要下毒,盡管對本王下,本王絕不會反抗。你要本王對你言聽計從,本王也會照做。只要你把羽兒的毒解了,本王日后什么都聽你的?!?br/>
“討厭啦,王爺,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那么色色的話,多羞人啊。”師落影故作嬌羞的戳戳湛毓輕的胸膛,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
真是越看湛毓輕對尊羽的維護,她越想折磨這兩個人呢。
她本想做個好人,奈何這兩人拼命逼她做惡毒女配!
湛毓輕:……
尊羽:……
這什么跟什么?
哪里色了?
見兩人都是一副茫然又無語的表情,血煞一本正經(jīng)的提醒:“日~~后~~”
“日后有什么問題嗎?”尊羽依舊不明白。
師落影笑得蔫壞蔫壞的看著她:“女王知道夫妻房事的另一種說法嗎?”
尊羽茫然的搖頭。
“日……”
尊羽:……
她聽到了什么?
她知道了什么?
以后叫她還怎么直視這個字!
看著尊羽一副三觀盡毀的表情,師落影心情舒坦極了,語重心長的拍拍她的肩膀:“以后跟著我混,保管你解鎖更多新姿勢。”
尊羽想哭了:“我能不解鎖嗎?”
“這恐怕由不得你?!睅熉溆案甙恋暮哌?,畢竟她以后的樂趣就是折磨這兩個人,當好人人喊打的惡毒女配。
“乖徒兒,也帶為師解鎖更多新姿勢吧。”血煞星星眼的看著師落影,滿臉的期待。
“你就不必了?!睅熉溆靶∧樢话澹耆珱]了方才叫師父的甜膩勁兒。
看著翻臉無情的她,血煞滿目幽怨的控訴:“乖徒兒好無情,用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不用人家的時候叫人家滾邊邊?!?br/>
師落影一個冷眼掃過去:“滾邊邊?!?br/>
血煞當即抱著膝蓋,縮成一團球,滾到一邊去了。
沒料到他是真的“滾”了,師落影愣了下,忽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整個人都因那笑變得柔和下來,與方才只是扯動面皮、眼底卻毫無笑意的樣子截然不同。
湛毓輕怔怔的望著,竟覺得心底莫名的有些發(fā)酸,甚至涌上莫名的嫉妒,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見他雙目怔然的看著師落影,似乎那就是他世界的中心,無論走的多遠,都始終仰望著中心點。
明明,他已經(jīng)完全忘了對師落影的感情,如今滿心滿眼應(yīng)該都只有她……
偷來的愛情,終究變成了詛咒嗎?
“行了,今日都累了,去歇著吧?!遍L途跋涉又大鬧一番,師落影是真的累了。
而且,她需要去空間好好研究如何破解金蠱,解開湛毓輕和尊羽的生死綁定。
“你先放開本王?!闭控馆p擰著眉頭命令,語氣中滿是厭惡。
他可不想時時刻刻跟這個妖女在一起。
而且他不放心羽兒的身體,得親自確認才行。
“不放,以前每次說好讓我在上面,結(jié)果你很快就反客為主。今天我看你還怎么反抗被我壓的命運!”師落影大刺刺的說完,看向滾到角落的血煞,甜膩膩的喊,“師父~~”
血煞立即閃現(xiàn)過來:“乖徒兒,有何吩咐?”
師落影笑出一口白牙,反射著寒光:“把他扔到床上,扒光。”
湛毓輕登時臉色大變,用吃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血煞,大有他敢,就跟他拼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