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杵在那兒不肯低頭,要他跟一個小業(yè)務員道歉,還在公司這么多員工面前,讓他臉面何存!
馮德懷見他不動,皺眉吼了他一聲,“還不快給傅太太道歉!”
李浩咬了咬牙,臉色有些發(fā)白,礙于慕微瀾是傅寒錚妻子的身份,不得不彎下腰對她道歉,頭低下,眼睛看著地面,口氣很是不甘:“傅太太,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
傅寒錚瞇著黑眸,里面漫不經(jīng)心的散發(fā)著危險犀利的暗芒,幽幽的開口反問:“對不起什么?你做錯什么了?”
李浩咬牙切齒,垂在褲腿邊的兩只手,攥緊了,捏的鐵青。
這個傅寒錚,真是欺人太甚!
叫女業(yè)務員應酬這種事,在行業(yè)里太常見了,又不是什么稀奇事,誰讓慕微瀾隱瞞身份來公司上班的?
李浩深吸一口氣,不想認錯,卻也不得不低頭:“我不該讓傅太太去應酬,更不該把傅太太推給盛源的苗總,傅太太,很抱歉,請你原諒我——”
傅寒錚眉心一蹙——盛源的苗總?
揩慕微瀾油的那個家伙,是盛源的人?
傅寒錚記住了。
慕微瀾有些不適應,李浩本來是她的上司,現(xiàn)在卻低聲下氣的對她道歉,小女人伸手扯了扯傅寒錚的衣袖,示意他可以了。
傅寒錚這才松口,抿著薄唇道:“把生意的成功與否完全推到女下屬頭上,你該好好反思的是自己的業(yè)務能力?!?br/>
李浩氣的臉色發(fā)青,但一個字也不敢吱聲。
馮德懷在一邊點頭哈腰,“傅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他,您別跟他生氣,今晚要不我組個局,傅總賞個臉,馮某能有幸請您和傅太太吃個飯?”
“不必。”
傅寒錚一向淡漠,自然不會賞臉,把晚上大好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飯局上,他只覺得可惜。
“不過,我太太在馮總公司工作了半個月,聽李經(jīng)理說,我太太工資拿不到了?馮總,是這樣嗎?”
馮德懷狠狠打了個冷顫,傅寒錚這話,妥妥的威脅。
馮德懷立刻諂媚道:“怎么會!傅太太在昌盛干了半個月,工資一定要一分不少的結(jié)算給她的!我現(xiàn)在就去叫財務把傅太太的工資送過來!”
馮德懷讓身邊的助理去叫財務送錢來,沒一會兒,財務就把工資送過來了。
慕微瀾接過那信封,一疊現(xiàn)金。
“傅太太,您要不要數(shù)數(shù)?”
慕微瀾沒多想,點點頭,“也好,我數(shù)數(shù)?!?br/>
馮德懷:“……”
傅寒錚缺錢嗎?傅寒錚最不缺的,就是錢吧!
傅寒錚剛才跟他要那兩千塊工資的時候,他就覺得怪異,傅寒錚竟然會為了兩千塊親自登門折騰一番,傅寒錚的時間就是錢,每分鐘都昂貴無比,在這里陪傅太太折騰個把小時,他得損失多少錢!就為了這區(qū)區(qū)兩千塊?!
太不可思議了……
傅寒錚望著慕微瀾認真數(shù)錢的樣子,眼角微微動了下,大手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這樣子,會讓別人誤會我平時不給你錢花?!?br/>
“……”
慕微瀾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沒數(shù)完,將錢重新塞進了信封里。
不數(shù)了,再數(shù)下去,給傅寒錚丟人。
馮德懷好不容易送走傅寒錚這尊大佛,目光著他們離開,收著的一口氣,終于長長的嘆息出來。
“還好傅寒錚沒追究,這個慕微瀾,居然是他老婆,真是聞所未聞!傅太太從北城跑來s市工作,也太不可思議了!”
李浩心有不甘瞪著那邁巴赫漸漸消失的車尾,說:“馮總,傅寒錚就算再厲害,他在s市也沒您有人脈,我們怕什么?”
馮德懷冷冷的斜眼看他一眼,“你也太小看傅寒錚了,今天他要是想跟你計較,他暗中隨便玩一玩,我們這公司就能關門大吉!”
……
邁巴赫中,慕微瀾抬頭偷偷看了眼身旁坐著的傅寒錚,這男人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都耐看極了,的確是帥的讓人合不攏腿……
想起昌盛公司里那些女同事贊美他的話,小臉微微一熱。
傅寒錚感覺到有道熾熱視線注視著她,冷不丁的轉(zhuǎn)頭過來看她,“你再這么盯著我看,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硬?!?br/>
“……”
慕微瀾小臉驀地紅透,紅的要滴出血來,燒紅燒紅。
她什么都沒做,只是看看,都能把他看那個啥嗎?
傅寒錚揶揄了她,心情有些愉悅,嗓音沙啞低沉,“過來。”
慕微瀾不動,心想這還是在車里,嘟囔了一聲,“干嗎呀?”
她的不配合,另傅寒錚眉心微微皺了下,索性伸手將她拉了過去,摟進了懷里,慕微瀾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有些貪戀,小臉往他懷里貼了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