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店出來,許甜就揉著肚子直嚷嚷。
“撐死了撐死了,都怪你,讓我吃,讓我吃,吃的我現(xiàn)在路都走不了了。”
顧長卿看她這樣好笑。
“我是讓你多吃點,誰知道你胃口那么好,吃的停不下來,我當(dāng)時提醒你了吧?晚上別吃那么多,撐的胃難受,不利于睡眠?!?br/>
“那我哪能忍得住嘛。我餓了?!?br/>
某人可憐兮兮。顧長卿停下朝四下看了看,說道:
“那我們走著回去吧。散散步,消消食?!?br/>
“嗯?!?br/>
許甜跟過來,顧長卿順勢牽起了她的手。
“小甜,你說梁斌的情況安好知道了會怎么樣?”
“”
許甜怔了一下,抬眸看看他。
“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這個事?”
顧長卿低眉,眉眼間有些凝沉。
“我怕梁斌被調(diào)崗。離開港城。他不是挺喜歡安好的嗎?這樣一來,他們倆怎么辦呢?工作出問題,感情又出問題,打擊太大了?!?br/>
這話說的許甜的心也沉了沉。
“你總是想著他?!?br/>
她語氣低緩,沒有抱怨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行的。如果沒有人寫信說明情況,這次你也許還能替他擔(dān)責(zé)。可是感情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真的是無能為力的?!?br/>
“嗯?!?br/>
顧長卿認(rèn)同,兩人手牽著手,信步朝前走著:
“這個我知道。我也就是這么說說。對了,小甜,你有沒有覺得安好她”
他突然皺了眉,停了下來。
“怎么了?”
顧長卿想了想,又道:“我覺得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
“什么叫心不在焉?”
許甜笑了笑。
顧長卿說道:“她跟梁斌是在處朋友對吧?我雖然沒問過梁斌,但是我看過好多次她來找梁斌。一個女孩子,經(jīng)常來找你,那應(yīng)該是愿意跟你交往的??晌矣挚傆X得她并不是很愿意跟梁斌在一塊。”
“哦?”
許甜停下了腳步,揚起臉一雙晶亮的眼睛盯著他看。
“你觀察這么仔細(xì)?”
“不是觀察仔細(xì)?!?br/>
顧長卿的神色依舊嚴(yán)肅:“就是一種感覺。有時候我們在一塊,我就覺得她對梁斌跟你對我不一樣?!?br/>
“怎么不一樣了?”
許甜追問,顧長卿低下目光看著她。
“眼睛里不一樣。她看梁斌的眼神很平淡?!?br/>
平淡。
用詞倒是很精準(zhǔn)的。
許甜轉(zhuǎn)過臉,目光微微低下看著自己的腳尖。
沉默著往前走了一會,她才道:
“我也越來越覺得他們倆不合適?!?br/>
顧長卿看看她。
“既然不合適就不該勉強?!?br/>
他認(rèn)真道,然后又捏了捏許甜的手提醒她。
“小甜。我覺得這個事,你要找機會跟安好說清楚。如果她真的勉強,就要趁早跟梁斌說。不要再給梁斌不好的暗示了。
她也許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可是這樣下去,梁斌會越陷越深的。不如趁早表明態(tài)度。讓他明白。當(dāng)然了,這個方法也要注意,不要那么直來直去。這個你明白,你跟她說說?!?br/>
“跟她說清楚”
許甜重復(fù)了一句,心里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想什么,她沒跟顧長卿說,沉默了一會,只笑了笑。
“你可真是一顆心都在你這兄弟身上。平時沒見你多細(xì)致,這個事情倒是想的透徹?!?br/>
“”
顧長卿愣了一下,旋即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來。
“小甜,你不是在怪我忽略了你吧?這不是因為最近他出了些事情嗎?我覺得不能讓他經(jīng)歷兩次打擊。是個人都受不了的。他可不小了,這些年在邊境呆著,婚姻大事都耽誤了。”
“你急什么?”
許甜笑道,表情微微嗔怪:“我又沒說什么。我只是覺得你一個大男人還有這么細(xì)心的時候,倒也難得。行了,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仡^我找個機會跟她聊聊。”
“嗯。”
顧長卿這才放心下來。
這天晚上回去,躺在床上許甜就在想安好的事情。
她想了很多,卻沒有再跟顧長卿討論。
昏昏沉沉到半夜才睡著,第二天早上又光榮的起晚了。
到店里,進(jìn)門一個店員就對她說道:
“甜姐,剛才有人打電話給你。”
“誰???”
許甜隨口一問,那人回道:“他說他叫周晨?!?br/>
周晨。
許甜心里咯噔了一下,忙上了樓。
周晨前兩個月已經(jīng)從宇成辭職了。現(xiàn)在回了云城。因為在宇成學(xué)了不少東西,又單獨在港城負(fù)責(zé)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家里拿了點錢出來給他單干了,所以他在云城。
而她,昨天拜托他去辦了件事。
“怎么說?”
電話一接通,她就問。
那邊卻笑了。
“我說許大姐,你不能這樣吧?我好歹親自幫你跑了趟腿,你連個謝字都沒有的嗎?”
周晨在那邊抱怨。
許甜無奈道:“行。我謝謝你。等我回去請你吃飯行嗎?”
“吃飯?那不要。你得給我介紹生意。”
“”
愣了幾秒,許甜才佩服道:“你小子行啊。上道上的挺快的。跟我都知道講條件了?!?br/>
“呵呵?!?br/>
周晨笑笑,然后才道:“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去了。也問了。沒有?!?br/>
“沒有?”
許甜眉眼沉了下來,過了一會才道:“好吧,我知道了?!?br/>
“那個,那個,甜姐。說真的,你真得給我介紹點客戶。”
“你可以啊,周晨。求我?guī)兔?,名稱都換了。不叫我許大姐了?!?br/>
許甜打趣道。周晨又在那呵呵。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仡^我想想。”
“好唻,那我謝謝你了?!?br/>
“你少來了?!?br/>
閑扯了幾句,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之后許甜就陷入了沉思中。
“咚咚。”
門上傳來敲門聲。
許甜從沉思中抬眸:“安好?你有事?”
“嗯。甜姐,這個兩個款的樣衣做好了,你看看?!?br/>
她把衣服送過來。
許甜定定神,看向這兩件衣服。
檢查了一番,她點了點頭:“不錯。就把這個樣衣下到工廠,讓他們做吧?!?br/>
“好的?!?br/>
安好說完,拿起樣衣就準(zhǔn)備走。
“安好。”
身后突然傳來喊聲。
安好停住轉(zhuǎn)身:“甜姐,什么事?”
“哦,沒什么事,你去忙吧?!?br/>
腦子,很混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