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歸不爽,任務(wù)還是要完成,完不成可是兩百株白花花的藥草,不,是綠油油的藥草。
賠不起??!
七號雖然與酒玖對賭,但七號并未告知楚,已經(jīng)有殺手接單。
酒玖也不會給七號出分部的機會,這就是為了避免不守信之人從中作梗。
不夜城,六毛捧著一份吃,美滋滋的吃著。
“麻蛋的,這么好吃的東西,老子還做個毛線的殺手,呆在這不夜城算了。我都有些舍不得刺殺楚了!”
六毛嘴里嘟囔著,“要不不殺他了?”
“不行,我六毛要成為金牌殺手,豈能半途而廢!”
“吃完這碗就去!”
“不!再吃兩碗?嗯,三碗,三碗是極限了!”
十碗過后,六毛打著飽嗝,揉著微微突起的肚皮,身影慢慢消失在不夜城,朝著楚盟總部抹去。
“不錯嘛!這楚還是有點腦子,這明哨暗哨,穿插交替,老子都得心著!”
六毛暗暗點頭,心著朝著前方抹去。
此時,田海棠已經(jīng)將六毛出現(xiàn)的消息了一邊,包括六毛的修為實力。
楚微微一笑,“就不能讓人歇會么?”
“老大,又有架可以打了嗎?”
木牛子有些興奮的問道。
這些時日,楚是硬壓著幾人呆在家里修煉,美其名曰修身養(yǎng)性。
這對于一群躁動著的年輕來,修個錘子的身,養(yǎng)個錐子的性,還不如打架來的暢快。
“我先去試試水??!”
刺影一溜煙就沒影了
“我靠,等等我!”
木牛子也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蹤。
“嘿嘿,老大,您就看好咯,這一戰(zhàn)保證不要您老出手!”
何賀也咧嘴一笑,化作一陣清風(fēng),消失在房間。
“你們仨咋不去?”
楚看著房間里的木妮子三人,問道。
“切,才鍛氣六層,不適合本大姐出馬!”木妮子一臉傲嬌的道,不忘挺挺自己的前胸。
還是比較壯闊的。
“我不適合戰(zhàn)斗!”田海棠很直接的道
“看我干嘛,我樂意呆在這!”刺月瞥了一眼楚,冷冷的道
楚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很顯然,這位大姐姐對于上次的話,還是耿耿于懷。
“行,你們都是大佬,你們的都有理,我也去熱熱身!”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自己三人有這么恐怖么?
“我也去看看,這名鍛氣六層的殺手,應(yīng)該有幾分本事!”
木妮子開口道,背后的云翅一震,也消失在房間。
“我,我去打輔助!”田海棠也快速離開房間。
刺月一跺腳,也沖出房間。
此刻,刺影已經(jīng)與六毛戰(zhàn)斗起來。
對于刺影突然的出現(xiàn),六毛一直都沒想明白,對方怎么就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
最難受的一點,對方是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換做對方直接刺殺,六毛早就一命嗚呼了。
此刻的六毛心中是一萬頭蠻牛獸在奔騰,自己才是殺手,怎么感覺像自己被刺殺了,對方那飄忽不定的身影,每次當(dāng)六毛要擊中之時,對方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即便是感知力都很難找到。
“不錯,影子對這暗體的使用,是愈發(fā)靈活,即便面對鍛氣七層也有幾分底氣!”木牛子開口道
何賀卻開口反駁,“那也是影子現(xiàn)在占據(jù)時地利人和,對方不敢弄出大的動靜,畢竟這了可是我楚媚總部,要是引來更多的人,這個殺手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櫻”
“何賀,去通知林叔,讓附近的暗哨、明哨都撤離,待會要是打出真火,對方可能就管不了那么多,我們得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楚開口道
“得了!”
何賀一溜煙的離開,速度極快。
“老大,什么時候到我?。 ?br/>
木牛子搓著雙手,有些急不可耐,這大半個月都沒有動手,頂多就打打鐵,對于好戰(zhàn)的木牛子來,整個人都要憋壞了。
“先看著,作為團隊里最堅實的盾,不僅僅要堅硬自己,還要知道自己隊的優(yōu)劣之處,你才能做到真正的最堅實的盾!”
楚開口道
木牛子尷尬的撓撓頭,這都哪跟哪,最堅實的盾,不應(yīng)該讓自己變得更強么,自己足夠強大,將敵人全部消滅,自然就是最為堅實的盾。
心中雖然有想法,但木牛子也不好反駁,因為木牛子根本就不過楚。
瞥了木牛子一眼,楚心中自然知道木牛子的想法。
木牛子心中的想法都寫在臉上,根本不會掩飾。
“刺影的戰(zhàn)斗方式,一味的注重花哨,甚至有戲弄的意味,這在戰(zhàn)斗中可是大忌!”楚開口道,也不管其他人有沒有聽。
“還有,刺影的手里劍,使用的方式實在拙劣,一味的追求花里胡哨,刺客追求的就是一擊必殺!”
“不過,刺影懂得利益一切可利用的東西,哪怕是一片葉子,只要使用得當(dāng),都能起到很不錯的效果,甚至可能逆轉(zhuǎn)局面!”
“……”
對于刺影的戰(zhàn)斗,楚站在遠處一直喋喋不休,每一個漏洞,每一處優(yōu)點,都被楚一一指出。
木牛子神色也漸漸變得嚴(yán)肅起來,楚的這些都是極為客觀的。
比如,刺影為某一招做了近二十招的鋪墊,雖然沒有成功,但也是一種很有價值的嘗試。
做二十招的鋪墊,木牛子自認為想不到這么遠。
換句話,如果讓木牛子來面對刺影這種對手,對方完全可以將他套死。
楚笑著看向木牛子,“現(xiàn)在你覺得你還是最堅實的盾么?我這還只是刺影,還沒有那個殺手!”
著,楚扭頭看向何賀,“你給點評一下殺手的表現(xiàn)!”
何賀頓時尷尬的撓撓頭,剛才楚的話,何賀可是自愧不如,很多細微的地方何賀確實也注意到了,但還未能做到楚這般,從前期的幾個招式,推斷出其后續(xù)十幾招的目的。
“那,那我就了!”
何賀深吸一口氣,
“第一,這個殺手雖然被影子纏住,而且看起來似乎被影子壓制住,其實不然。
這是因為他不敢弄出大動靜,若是他放開自己,全力一戰(zhàn),我敢影子在百招內(nèi),必敗。
第二,這名殺手雖然在與影子纏斗,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存在,雖然他只有三次看向這邊,但三次的目光都匯聚在我們這個位置?!?br/>
何賀這話一出,木牛子等人都驚住了,殺手確實看了這邊三次,但戰(zhàn)斗中,目光掃視四周也很正常,何況這還是來楚盟內(nèi)部搞事情的殺手。
“第三,這殺手應(yīng)該最擅長的是刀法或者劍法之類的,而且還是一個左撇子,但他現(xiàn)在卻一直是用右手拿著短刀?!?br/>
“不可能吧,左撇子我也能看出來,連用刀還是用劍,你都看得出來?”木妮子聲問道
“這個不難,不同的武器,輕重不一,長短不一,用法不一,所以在手上留下繭的厚度、位置都有差別!”何賀解釋道。
“第四,這殺手已經(jīng)心生退意!”
何賀咧嘴一笑。
“這都看出來了?”
木牛子都驚住了,對方現(xiàn)在正與刺影纏斗的火熱著,根本看不出有退怯的味道。
“不錯,分析整體來,很細致,基本都囊括了。”
楚滿意的點點頭,
“但,這名殺手才真正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我猜,可能是他上山之前,在夜市吃太多的吃,突然的戰(zhàn)斗讓他有些無法適應(yīng)。”
“至于退怯,這也只是一種表面的暗示。我敢,他還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
楚極為自信的開口道,
“牛子,你上,心點,打架可不是比蠻力,更多的要用腦子。
如果只是見招拆招,你永遠都是被動挨打!
盾,可不是用來挨打的,他同樣也是武器!
既然是武器,就是用來殺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