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靜謐的傍晚,夕陽無限好,再沒有近黃昏。一男一女相擁著,親吻著,互相訴說著心中的愛戀。
戀愛這件事情,個中的甜蜜,如果不是真的親自體會到,是永遠無法理解的。
君玥真希望,就這樣永遠都和師兄在一起,也許,那就是她最好的歸宿。不管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她又需要面對什么,只要有師兄在身邊,她知道,自己都不會害怕。原來愛上一個人,還可以給自己帶來這么多的勇氣。
到晚上,君玥順便大顯身手,準備去廚房做點吃的。其實她是最不喜歡動手的一個人,但是沒辦法,在這古代又吃不到自己心儀的食物,所以她沒辦法才只能自己動手的。這做著做著的沒想到竟然上癮了,而且她的手藝也不錯,自然也就喜歡上了。反正在現(xiàn)代的時候自己也時常動手做這些吃的,倒是也不介意。
七大護法也見過君玥做東西,這才見到也沒什么好奇的。倒是沈浪,今天是他第一次見到君上的心上人,一開始的時候就被她所寫出來的那些兵法所折服,現(xiàn)在竟然又見她在做吃的?而且看樣子還挺有模有樣的。這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奇女子?她不是白家的大小姐嗎?怎么會來做這些應該由下人去做的事情呢?
好不容易將那為數(shù)不多的兵法啃完,沈浪趁著軒轅澈不在這里,就悄悄的去了廚房,當看到里面竟然是君玥上上下下在忙活的時候,整個人眼底的震驚是怎么也藏不起來的!熬〗,你怎么會……”
早就聽到沈浪的腳步聲了,君玥見他這樣驚訝的樣子也是覺得好笑。她不過就是在這里做了點吃的而已,用得著這樣驚訝嗎?“我怎么了?一會兒你也嘗嘗,你肯定會喜歡!睂ψ约旱氖炙囈呀(jīng)是非常的有信心了,君玥知道,自己做的也不難吃,大多數(shù)人都會喜歡的。
可沈浪關心的倒不是好不好吃的問題,他現(xiàn)在比較關心,君玥為什么會親自下廚。
“不是,君小姐,這廚房怎么能是您呆的地方……”沈浪繼續(xù)糾結,本想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卻被君玥打斷。
“我就是想自己做點東西而已。伺候的丫鬟說師兄最近不怎么吃東西,他胃口一向不好,如果是我親自做的,他不管怎么樣還是會吃很多的。”君玥笑瞇瞇的解釋,一來她的確是自己嘴饞了,這里的廚子估計也做不出自己想要的味道,二來,師兄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吃的東西都很少,看著他這樣一直清瘦下去,哪一天要是都比她瘦了,她一定會自卑到死……所以還是給師兄多吃一點,讓他長的壯實一點吧……
后面的話君玥自然是沒有說出來的,她這樣說出來了之后豈不是會拉低自己的身份嗎?
而沈浪聽了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心里瞬間就開始有些明白了。原來這位君玥小姐真的是與眾不同的,不然按照君上那挑剔的眼光,怎么可能這么簡單的就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一個女人呢?而且為了這個女人,他們主上可是一直都留在辰國這樣的小地方,這么長的時間他都沒有輕易的回去,可不就是為了這位君玥小姐嗎?
但僅僅只是這樣,沈浪還是不能那么簡單的就接受她。
不管是從沈浪的忠心考慮,還是他和軒轅澈那么多年的發(fā)小關系,他都不會這么簡單的就承認君玥。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趁著軒轅澈不在而來廚房找她的原因了。有的話,他是必須要問的,今夜子時他就要出發(fā)了,今日一別,他日和軒轅澈再次相見的時候,必定是刀劍相向,再不會這樣的簡單,所以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問清楚了。
“君玥小姐,沈某人心直口快,這么多年征戰(zhàn)沙場,也只是個會打仗的粗人,說的話不中聽你可不要在意!毕瓤涂蜌鈿獾恼f上這樣一句,至少要先緩和一下這些談話的氣氛,不然話說的太多,可能會引起別人的反感。至少沈浪到現(xiàn)在還是這樣認為的,君上從來不會那么輕易的去認定一個人,既然主上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認定了是她,那他就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既然這樣,那……
其實君玥也不是啥子,她當然知道沈浪特地過來找自己是為了什么,現(xiàn)如今又聽他這樣說,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想必這家伙也是為了軒轅澈所有過來跟自己談話的吧?沈浪的底細她剛才就已經(jīng)問過廉貞了……廉貞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她。
廉貞是不會撒謊的,而且是君玥的藥治好了軒轅澈,廉貞也是個藥癡,對那顆藥丸之中的另外兩味藥非常的執(zhí)迷。君玥答應他以后一定給他解釋清楚那兩味藥都是什么,廉貞別提有多高興了。立刻就將君玥當成了是自己的偶像。
想要知道這樣一點內(nèi)幕,對于君玥來說,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沈將軍,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但是世界就是這樣奇妙,我既然認定了軒轅澈,以后就不會放棄。不管你們口中所說的朔月大陸到底有多么的可怕,就算是地府,我也敢去!本h倒是先發(fā)制人,直接說出這樣的話,讓沈浪都不禁瞪大了眼。
等到他再次回神的時候,爽朗的笑聲已經(jīng)充斥整個廚房,“哈哈!哪有地府那么可怕?不管別人是怎么說的,但是至少在我看來,朔月大陸對你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鄙蚶丝慈说慕嵌扔质遣灰粯樱苍S是別人還不夠了解君玥,至少今天,沈浪看到的這個君玥,他相信,她一定可以在朔月大陸上過的風生水起。
她寫出來的那些兵書,不是一般人能夠參透的。她既然那么輕易的就寫了出來,就表明她的心里至少對這些東西都是足夠了解的。
而且兵法很多時候也是可以運用在為人處世上,就單憑這一點,她都不會受人欺負。
現(xiàn)如今還能看到她在廚房做飯,她可以自己動手,不管在哪里都不會餓死。
甚至她對藥理還有研究,不管是做醫(yī)生還是配藥,都能活下去。她的藥丸可是將君上多年的毛病都給治好了,這一點可是連廉貞都辦不到的。
要知道,廉貞在朔月大陸上也是非常優(yōu)秀的大夫,不然怎么可能有資格停留在君上的身邊伺候著呢?
就只是這三點,就已經(jīng)足夠君玥在朔月大陸上活的風生水起了,并且沈浪還可以肯定,這些只不過是君玥身上的冰山一角,她的身上肯定還有不少的才能沒有被發(fā)掘出來。能被君上看上的女人,也絕對不可能有多么的簡單!
這還是君玥第一次有人這樣的看好自己,之前聽他們說起來,朔月大陸上就是一個神奇的地方,而且非常的可怕,像是她這樣的平凡人,上去之后肯定活不過三天現(xiàn)如今第一次聽沈浪這樣挺自己,瞬間就像是找到了家人的感覺一般的親切。“沈浪,你還是第一次支持我的人,要不你現(xiàn)在就跟我說說朔月大陸到底是什么樣的吧?”
這個地方一早就開始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之中了,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去過,也沒有了解過,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三維還是四維的空間,總不能里面的人都是妖魔鬼怪吧?之前倒是聽說軒轅澈是個仙人,不會老去,難道真的有這樣的神奇?
“朔月大陸到底是怎么樣的,君小姐去了便知。而在下今天想要知道的,卻是關于君玥小姐的。”沈浪這才收住了臉上的笑,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君玥,問她,“流火小姐和君上是有婚約的,這一點君小姐是知道的吧?他們之間的婚約是用雙方的鮮血定下的死契,要想解開,辦法我們誰都不知道。并且也不知道這個死契一旦解開之后會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會發(fā)生。即便是這樣,君小姐還是愿意去試嗎?”
“當然!本h點頭,一點也不回避這個問題。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她一早就知道了,而且她還知道那個死契要怎么解開。
只要將流火身上的三味真火弄掉就可以了,其實這個辦法也是說的簡單,用起來卻是十分的困難。流火的三味真火是從娘胎里就帶出來的,要是先要收回她身上的三味真火,唯一的辦法就是洗凈她身上的血液。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興許還可以,但是在古代……呵呵,難道真的要像武俠小說里寫的那樣,找個人給她換血嗎?
這樣成功的幾率也真的是太低了。
所以君玥正在苦惱,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解開軒轅澈和流火之間的死契。
君玥有時候也覺得上天是在玩弄自己,別的人要是定下婚約的話那不都是一個什么信物之類的嗎?怎么到了這里,竟然就變成是死契這么詭異了?
不過這樣也正好,越是困難的事情,她就越是想要去試試,這才證明了軒轅澈的珍貴,她一定會用盡自己的全力去做這件事情的。
沈浪聽著君玥的話,也覺得有些疑惑,就道,“君小姐難道心中已經(jīng)有了辦法,如果有是需要在下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打探歸打探,這不管怎么說也都還是君上自己看上的人,該幫的時候還是需要幫的。而且那流火小姐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她的身后有著整個烈火山莊在為她撐腰,而君玥什么都沒有,到時候君玥肯定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