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冰爬上了游艇,想開游艇離開。
可是她不會開。
想游泳游回去,她又不會游泳。
游艇上插著鑰匙。
她給自己打了一下氣,猶豫著要不要試著開游艇。
不過衡量之后,還是想活下來。
她只能坐在游艇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沉思自己無助的人生。
她到底要怎樣才能破局!
和許寒勛作對,找死的幾率更大一點(diǎn)。
但是絕對聽他的安排,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許寒勛這么不講理,仿佛她就只是一個附庸,一個物品,他想要叫她干嘛,她就得服從!
還把她的機(jī)會拿來做人情,獻(xiàn)給趙雅楠,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情圣??!
陶冰憤憤不平的想了一會兒。
她還是要回去。
她可以自己去H店,反正她也不是紅遍了大江南北,去當(dāng)個群演總行吧!
萬一遇到了不畏強(qiáng)權(quán)、又賞識自己的導(dǎo)演,她就能重新得到機(jī)會了!
陶冰又想,總不能許寒勛沒有對手吧,她去他的對手那里,應(yīng)該不會再遇到這種倒霉事?
她也不確定。
反正她覺得自己就沒有怎么順利過。
從下到大,全是挫折。
算了,習(xí)慣了。
她正想的出神呢,身后傳來腳步聲。
陶冰回過頭,一看,是許寒勛和祁鏡知。
她沒好氣道:“你們想干嘛?想在這里淹死我?為趙雅楠蕩平演藝圈的路?”
祁鏡知陰陽怪氣的說:“淹死你,我怕臟了自己的手!”
許寒勛看著她,海風(fēng)吹佛著她柔順的發(fā)絲,偶爾吹拂在她白皙細(xì)膩的面龐上,她自然是有一種奪目的、卻又沒有攻擊性的美。
此時(shí),她仿佛比這座海島,還要孤獨(dú),靜靜的佇立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
許寒勛突然明白了,其實(shí)他就是想把她放在一個角落,只有自己收藏。
她就像一副名畫,應(yīng)當(dāng)被妥善收藏,歲月靜好,而不是去外面的世界拼搏、廝殺。
他伸出手道:“跟我回去,別鬧了?!?br/>
陶冰垂著長長的睫毛,看著他的手,是標(biāo)準(zhǔn)的美男子的手,骨節(jié)分明,手指纖長。
但陶冰留下的牙齒印,以一種觸目驚心的方式呈現(xiàn)在上面。
傷口處全是烏青和血絲。
“我不要在島上。”
“玩幾天就回去。”
他的手還在半空中。
陶冰沒接,站起身,道:“走吧?!?br/>
許寒勛拉起她的手,帶著她離開了。
祁鏡知看的嘆為觀止。
他一直以為許寒勛脾氣大,沒想到,陶冰這個女人整天作死,還能正常的活著?
陶冰懨懨的吃了飯,便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影。
她喜歡看那些經(jīng)典影片,國內(nèi)國外的都看。
原來她是沉浸在電影的世界里,只為逃避現(xiàn)實(shí)慘淡的生活?,F(xiàn)在卻是一邊欣賞,一邊琢磨別人的演技。
晚上,許寒勛開她房門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她在里面反鎖了。
他敲了敲門。
陶冰推了梳妝柜和床頭沙發(fā),把門堵住,防止對方拿鑰匙開門。
許寒勛道:“你這是做什么?”
“防你白嫖?!碧毡糁T道。
許寒勛低笑出聲,好脾氣的解釋:“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上個藥。你把我的手咬傷了?!?br/>
陶冰心想,死了最好。
她不理他,爬上床,看了下自己的私信和留言,專門撿好的來看,然后就像很苦的小孩,吃了一點(diǎn)糖,抱著糖罐子睡著了。
許寒勛半夜從陽臺,翻了窗戶進(jìn)她的臥室。
陶冰睡覺喜歡開著燈,還流著口水。
她睡眠是真的好。
許寒勛看了會她乖乖的樣子,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小心的抱著她睡。
陶冰又暖又軟,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他吻了吻她的
就像……他小時(shí)候有段時(shí)間喜歡抱著一只玩偶睡覺一樣。
很舒服,很安心。
第二天,陶冰醒來看到許寒勛的臉,立刻離他一米遠(yuǎn)。
她厭惡的神色令許寒勛愣了一下。
她不是在作偽,這是非常直接的反應(yīng)。
他心里非常不適。剛開始那時(shí)候,她不是還在說愛他嗎?還在對他溫言軟語,撒嬌賣萌。
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不讓她去拍戲了,她就原型畢露了?
果然戲子無情啊。
一切都是為利。
陶冰惡狠狠地說:“你再敢上我的床,我會報(bào)警?!?br/>
許寒勛笑了一下,笑意不達(dá)眼底,“那你去啊?!?br/>
陶冰冷哼了一聲。
兩人心里都不痛快。
下午的時(shí)候,島上又來了客人。
是趙雅楠。
聽見聲音,陶冰從沙發(fā)上翻身起來,恰好看見趙雅楠高興的一把抱住許寒勛。
趙雅楠激動的說:“阿勛,楊導(dǎo)看了我的表演,說一定會給我角色?。。∥议_心!謝謝你!”
許寒勛微微不適的把她的手拉下來,笑了一下道:“你高興就好。怎么想著過來了?”
“想把這個快樂的消息和你分享啊。我就迫不及待的過來了?!?br/>
傭人把趙雅楠的行李提了進(jìn)來,去了另一件客臥。
和陶冰對視的時(shí)候,趙雅楠輕蔑的笑了笑:“喲,這不是大紅大紫的陶冰嗎?怎么沒去試鏡???”
她明知故問。
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將競爭者排除在外,真是不要臉!
許寒勛去了樓上,趙雅楠四處打量了一遍這房子,輕蔑的說:“鄉(xiāng)巴佬,趕緊多看看吧,等你被甩了,還不知道去哪里要飯呢!”
“呸!用下作手段得到的角色,你也好意思炫耀!”陶冰不屑的道。
趙雅楠冷笑一聲:“我下作?你以為你在《紅妝》里拿到的角色是你靠公平正義得來的?我至少比你好,我至少沒有出賣自己呀!”
趙雅楠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慢悠悠的說:“你不會覺得自己多干凈吧?呵呵,我搶了你可能會拿到的角色,你搶了那個童星的角色,有什么區(qū)別?”
“哦,區(qū)別在于,我比你強(qiáng),你搶不過我,哈哈哈!”趙雅楠自說自話了一波,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上樓前,她側(cè)著身子,不屑的說:“對了,等我這部戲紅了以后,我就退下來,和阿勛結(jié)婚。他要是想玩你,我也不攔著,反正男人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讓你做個小三,也算成全你!”
陶冰愣在原地。
如果有人成功,那她一定會是某個人世界里的壞人。
她成了一個壞人。
而有人在她的世界里也是一個壞人。
誰說她一定會輸?
沒有到最后,誰也不要言之過早!
她一定要盡快回去!
回去了才有辦法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