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家人見了李松下馬,也不問李松要帖子,笑著迎上去道:“我們老爺才說就差李大人一人了。都準備催人去請了?!闭f著跪了下去給李松磕了頭,“小的給李大人磕頭,您加官進爵,百子千孫?!?br/>
李松從口袋中掏了個紅封替給他,笑罵道:“什么百子千孫!明知道我還沒兒子,便宜你小子了?!?br/>
家人笑著為李松牽了馬,又瞧了瞧身后的八抬大轎及一頂四人小轎,及兩輛青釉馬車笑道:“女婿也是半子,更何況一百戶人家里也沒有雙生子就在大人家,這不是百子千孫是什么?小的等候還要給夫人道喜呢!”
李松輕輕地給了那家人一下,他知道這守門的下人一般都是能說會道的,他今天高興便多說了幾句:“你是不是問我夫人要紅封?一人雙份,你還真是獨大?前面領路吧!”
早就有小廝牽了馬過去,幾個迎上來的守門家人,李松也都有紅封。饅頭的轎子還準備往二門抬,跟在李松身邊的家人忙道:“不用,老爺說,也請李夫人到前面去?!?br/>
見小妹子,這……李松微微沉吟道:“都請了哪些人?”
家人笑著道:“沒幾個。戶部給事中楊大人,大理寺地文大人還有個是翰林院的段大人。跟大人認識呢!”
“是他們?”李松勾起了嘴角,但不明白徐詰這是唱地什么戲,請他們來,“可有女眷?”
家人搖搖頭:“獨李夫人一份。”他也覺得有些奇怪,叫了這么多大男人。怎么還把李夫人插在里面,這叫什么事。
李松現(xiàn)在地想法也同那個家人一樣,他們四個大男人中,夾個小妹子,這似乎……
不想。小妹子一下轎。就有個仆婦走了過來。恭敬地對他們拜了拜道:“老爺在書房等了許久。請李大人快些過去呢!老爺還煩勞李夫人一些事。請您這邊請。”她又指揮著身后地人。服侍幾位姑娘下轎。
幾張油亮亮金黃地雞蛋餅裹著嫩綠地蔥花。裊裊地熱氣中傳來蔥花地香氣。實在是太誘人了!
zj;
饅頭站在鍋臺邊。舀了勺面糊糊澆在鍋里。拿了鍋鏟細致地攤平。略等一會。迅速翻面。站在灶臺周圍地廚娘們稀奇地瞧著。她們沒見過一個二品夫人居然還有這么好地手藝。
筍子只留了尖兒。開水中煮熟。取出。放入冷水涼了后。調(diào)了佐料一同拌好。早抹上麻油。一道麻油拌筍尖就能好了。
在廚娘們地注視下。饅頭又將泡好地蕨菜取出。拿刀切成等段。放入混有胡椒地油鍋中快速翻炒。盛出來。再炒肉絲。
廚娘們發(fā)現(xiàn)。在炒肉絲地時候。李夫人滴了些冷水。在肉絲五分熟地時候??焖俜湃胂瘸春玫剞Р?。再放入大蒜。
“李夫人,這是……”
洗鍋的任務自由旁人去做,饅頭拿了抹布擦了手,準備切豆腐,應著道:“炒肉絲的時候撒點涼水,肉更滑嫩。先炒菜再炒肉不會沾鍋?!彼谥姓f著,刀下的功夫也沒耽擱。整塊豆腐切成薄塊,韭菜也切成了段。
豆腐放在油鍋中烘得黃黃地,然后弄碎了炒韭菜,味道竟然是干香無比。幾個廚娘都瞧住了,她們將她的技法暗記在心中。這些廚娘都是做官家菜的,像饅頭這些個農(nóng)家菜她們還真沒瞧過??墒抢蠣斔坪鹾芟矚g李家送來的那些小菜,她們都好好地學著,以防老爺也吃這些東西。
白色的粥配著碧綠地薺菜,宛如白玉中的一絲翡翠,瞧著真是賞心悅目。
三個大食盒居然放得滿滿地,在廚娘們地瞠舌中,徐家的大管事媳婦徐福家地饅頭除去了徐家拿來的衣裳,梳洗了一遍,換上了自己的衣裳。
她有些不大高興,請自己來就為了做菜?她不相信,偌大的首輔府,自己能比得了那些廚娘?光是聽到京城所謂的菜色派系就已經(jīng)讓她結舌,更何況還有那么多名廚,他們做的那些菜色,足以讓她抬不起頭。道:“有勞李夫人,讓老夫可以一飽口福。老夫想這口,都想了十幾年了,今日終于得償所愿?!?br/>
饅頭頭一次離這位首輔大人如此之近,她沒想到自己一口吃的就讓他顯得那么的滿
沒有坐圓桌,而是在屋里擺了兩張桌子。大哥跟徐詰坐在一張桌子,三姐夫、文公子跟段延沛坐在另一張桌子。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他們還不為所動,饅頭有些歉意地道:“我沒準備兩份?!?br/>
徐詰呵呵一笑,擺著手道:“無妨,你隨意上就好。老夫要來碗粥。”
段延沛從饅頭進來的那一刻就盯著她,十幾年不見,她比先前要好看了,玫瑰紫五彩鳳凰紋長身子,淺金色褂子,烏黑的秀發(fā)挽了個簡單地發(fā)髻,一支點翠鳳頭掛珠簪插在發(fā)中。
段延沛癡了,也碎了。她嫁給別人了!當那日聽聞傳言,他特地跑去刑部。刑部的大門他進不去,也見不著她,心里卻萬般難言,他甚至期望那不是真的,可是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