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禹的這番話,正好被門外的楚云溪聽了正著,心中猛然一沉,這時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生殺大權(quán)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間。
見凌風這恭恭敬敬的樣子,楚云溪在門外也是大氣不敢出。
直到司空禹離開,她才悻悻然從角落走了出來,“剛剛那是誰啊?好大的派頭!”
凌風松了一口氣,剛要回答,就聽身后來了一句,“那是太子殿下!”
“王爺,你沒事吧?”凌風趕緊上前查看。
不過片刻功夫,他白皙的手臂上有已經(jīng)了有些許淤青。
“這太子太過分了,明知道你還……”凌風話未說完,司空辰就已經(jīng)打斷了他,“不,他已經(jīng)知道了!”
凌風:“嗯?”
對上司空辰的眼神,凌風頓時反應了過來,“你是說?太子殿下已經(jīng)知道你醒了?”
司空辰暗暗點頭。
凌風更氣了,“那他還下手這么重?簡直太過分了!”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我明明下了死命,任何人不得透露王爺醒來的消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說呢?”
楚云溪來了一句,“這還有什么可說的,肯定是內(nèi)鬼唄!這王府人多口雜,你都醒來這么些天了,消息傳到宮里,有什么奇怪的?”
聽到這里,凌風氣憤不已,“要是被我查出來,定叫他碎尸萬段!”
見凌風憤憤然離去,楚云溪順手將膏藥扔到了床上,“喏,消腫祛瘀,效果奇佳!”說罷,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住——”司空辰厲聲叫住了她,“我現(xiàn)在是個病人,你讓我怎么上藥?”
“你是病人,又不是殘廢!”只是處理一下手臂上的小傷,一個大男人還矯情上了?楚云溪剛跨出一步,只覺手腕一疼,隨著一股力的拉扯,她整個人都朝后仰了去。
“?。∷究粘?!你……”
猝不及防的她就這樣撞到了他的懷里。
“既然簽訂了協(xié)議,就要貫徹到底,這個三個月內(nèi),你得親自照顧本王!否則,便是違約!”司空辰暗暗退了一步,與她保持著距離,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似得。
楚云溪揉了揉頭,沒好氣道:“就這么點破事也要我動手!”
“既然是小事,那就更得你親自來了!”司空辰擺出架子,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她,僅僅一天時間,她的臉就已經(jīng)消腫了,只是還稍微有點泛紅,“你這些藥都是哪兒來的?我怎么瞧著從未見過!”
他自問也是見過不少世面的人,可楚云溪每次拿出來的藥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你要見過就有鬼了!”楚云溪小聲嘟囔了一句,又道:“這是我的獨家秘方,跟外面那些藥肯定是不一樣的!”
“嘶——”隨著楚云溪的用力,司空辰疼得眉頭都蹙了起來,“輕點,這是肉,不是沒有感情的木頭!”
接觸到他的眼神,楚云溪也不閃躲,故作無辜道:“我粗手粗腳習慣了,不如,我?guī)湍阏覀€心細的人來伺候你吧!”
“你敢踏出房門半步,我砍了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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