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取出一塊寶石塞進水晶球,看看會發(fā)生什么事。
只見寶石在水晶球里如同水中滴入墨水,慢慢暈散開來,將水晶球染得五顏六色。
而后,水晶球脫離柳禾的手掌,慢悠悠的飛上半空,離地一丈,表面浮現(xiàn)出一道道符文,“咻咻”地以球為圓心,全方位向外射出金色的符文,有一道符文向柳禾射來,根本閃避不及,沒想到那符文直接傳體而過,落在墻壁,不一會,整個房間四周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相互感應(yīng),有節(jié)奏的在閃著光蘊。
“嗡”一道聲從腦海中響起,柳禾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脫離了房間,來到一處陌生空間,虛空定住,腳下是一片廣袤森林,偶爾還傳來幾聲蟲鳴鳥叫,兇獸怒吼的聲音。前邊有一青衣道袍,白眉白須的老人,仙風道骨,不染一絲人間風塵。而他對面是一個身穿金甲,全身紅色火焰包裹的男子。
柳禾突然見到有人也沒有一點慌亂,大概已經(jīng)習慣了系統(tǒng)物品的這種手法。
“哐”一聲清亮之聲,白眉老道從身后拔出一把劍,這把劍普通至極,沒有任何修飾,劍紋,但卻讓人移不開目光,仿佛整個空間都因它而變得銳利。
金甲烈火男手中戒指微微閃光,手上多出了一把燃著火的鐵瓜錘,與劍不同,這把錘四周刻著銘文,金紅交加,好不酷炫,男子冷聲道,“白鶴老頭,讓我看看你這百年長進了沒有?!?br/>
白眉老道右手負身在后,左手輕輕一揮劍,劍指虛空,“來吧!”言簡意賅。
兩人尚未交手,周圍的靈氣已是開始混亂起來,瘋狂亂竄的樣子,卷起一股股旋風,肆意狂放。
原本還在歡鳴的蟲獸一瞬間皆是默契般的停住了聲,只剩衣袍的獵獵響聲,反而襯托出寂靜,如同暴風雨前一般。
柳禾屏氣凝神,死死盯著這兩人。
金甲男先動了,大喝一聲,“圣火龍之舞”,憑空躍起,大錘帶起一頭撲天火龍,直指老道。
白眉老道臉色依然沉穩(wěn)如水,只是輕輕抬起手,劍指火龍,腳步一點,沖入火龍之中,以極速揮出上千劍,火龍根本沒有發(fā)揮任何作用,哀鳴一聲,便消散成一股清風。
這兩人能虛空站立,至少元嬰以上,具體多少,柳禾完全沒有概念,只是覺得,不管是火龍還是道人的一劍,自己都沒有任何把握抵擋。
“哈哈,好劍法,再來?!苯鸺啄形浼碱H多,繁不勝數(shù),而白眉老道,只憑一把劍,閑庭散步一般見招拆招。
柳禾內(nèi)心震撼無比,這才是真正的修仙手段,一招一式,皆是威力無窮,卻如臂使喚,絢爛而充滿危險。
難怪有人說元嬰開始才是正真的修仙,此言不虛。
柳禾全身心沉入觀看這戰(zhàn)斗,以手為劍,竟不自覺開始模仿起白眉老道的劍法,姿勢招式皆能模仿得七八成,只是只得型而不得韻。
“不對,這姿勢為什么我使用起來這么別扭,而老道卻輕松寫意的樣子?!?br/>
白眉老道每一劍都似隨意之為,卻精準到了極點,靈力內(nèi)斂,無聲無息。
柳禾天賦非凡,已經(jīng)隱隱摸到了門道,可是感覺就是有道坎,堵在心頭,百思而不得其門。
…………
愁眉不展的柳禾忽然發(fā)現(xiàn)身前有一青一紅兩個紅點,剛才太過投入,一直沒有發(fā)覺。
“這是做什么的?”柳禾好奇的伸出手向青點探去。
青點與手碰觸的一霎,腦袋非常短暫的暈眩,而后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白眉老道,準確而言,他附在白眉老道身上,以第一人的角度去參與這斗爭。
雖然無法控制這幅身軀,而是如同河中的水草般隨著流水波動,但他卻可以感受到白眉老道動作的一絲一毫。
“這……這也太逆天了吧!”內(nèi)心無法形容這種感覺,這手段已經(jīng)不是厲害了,而是恐怖來形容了,若不是親身體驗,絕對無法相信。
看著身前的一個白點和紅點,柳禾知道這白點應(yīng)該會退出白眉老道的身軀,而紅色的應(yīng)該是附身與金甲大漢。
切換了幾次,大感好玩,完全忘了體悟劍法這事了。
尤其是金甲大漢,暴力至極,各種武技跟不要錢似的,一記接著一記,銜接得完美無比。
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半個時辰便結(jié)束,想來留影當時只是兩個高手在切磋,點到為止,最后以白眉老道一劍挑飛巨錘結(jié)束了影像。
結(jié)束之后,柳禾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一直在地上打坐,根本沒有動過,這也很正常,一切都是幻境。
柳禾咂咂嘴的回味了許久,比以前的那些電影震撼多了,“可惜不能控制進度,不能停頓,否則就能好好研究劍法了。”
柳禾想太多了,能如此記錄影像的陣法已經(jīng)是神級手段了,已經(jīng)不能要求更多了。
“再來一遍。”
作為超級廣場的主人就是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這次柳禾附身于白眉老道,全身心體悟劍法。直至結(jié)束,仍然坐著不動,就這樣一刻鐘過去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直至天明第一道陽光撒了進來,伴隨著縷縷沁人的微風,吹起柳禾鬢邊的一縷頭發(fā)。
他突然動了,手掌虛握,迅速刺出一劍后,攻勢越發(fā)猛烈,一劍接著一劍,氣勢倒是駭人。
“不對,這感覺不對?!卑酌祭系赖膭Ψㄝp巧而悠然,只是柳禾按照他的招式走,竟然不自覺的會加快速度,失去了劍法本身應(yīng)有的劍韻。凌厲過剩,威力卻不及。
柳禾沒有再使用留影寶珠,有些事情并不能急,尤其是感悟這種事情,不僅需要天賦,還需水到渠來。
“看來我需要一把劍。”柳禾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來玄界也有一段時間了,竟然一把武器都沒有。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先將王家的事情解決了先。
柳禾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水晶球,“天武留影,哈哈,真是個好東西,王于,看看你這次還能不能阻止瘋狂的人群?!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