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俠,你這是做什么?”金百萬大為吃驚的看著丁大全,金府其他人亦是驚訝注視著他,包括那名美艷的婦人。
丁大全看了眼那盤坐在碟子中的男孩,憤怒吼道:“以吃小孩為樂,你們簡直豬狗不如,今日某要是不替天下鏟除你們這些禽獸,就妄我習武一生!”
“丁大俠,你這玩笑開的過分了!”
“誰跟你開玩笑,吃人的野獸!”丁大全咆哮著,揮刀就要斬向金百萬,后者急忙叫道,“丁大俠且住手,這可不是什么孩子,你且仔細看看……”
丁大全的目光被金百萬的話引導著,轉(zhuǎn)移到盤中嬰兒的身上。男孩面上笑容依舊、嘴唇微微撅起,好像要開口說話。
“這他媽不是孩子是什么?”他憤怒地吼道。
金百萬這時哈哈笑道:“丁大俠,這就是你眼力不好了,這道菜之所以如此栩栩如生,乃是我府中廚藝高超的緣故,實際上它根本不是什么孩子,不信你看。”
他上前拍了拍丁大全的肩膀,笑道:“丁大俠,你且放下刀,咱們一起來品味這道菜?!闭f著他給一旁的美艷婦人使了個眼神,后者頓時會意,前去將那孩子的一條手臂切下。
“丁大俠你看,這其實是蓮藕做的?!眿D人拿著那條手臂對著丁大全揮了揮,臉上露出艷麗的笑容,讓人心曠神怡。
丁大全感覺腦子有些混亂,眼前迷蒙一片,似是看見那手臂有著五個孔,的確是蓮藕無疑,但又似是看見那就是一條活生生的孩子的手臂,他拍了拍腦袋,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元,想驅(qū)散酒氣,卻發(fā)現(xiàn)越運轉(zhuǎn)真元腦袋越疼,最后的一個趔趄險些倒下。
“丁大俠您怎么了?”美艷的婦人上來扶住了他,,艷麗的臉上充滿了關(guān)切。
丁大全看著這張臉,腦袋越發(fā)迷糊,昏昏沉沉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往婦人懷中靠,渾身逐漸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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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臉上充滿了羞紅,低聲著道:“丁大俠,來嘗嘗著用五眼藕做成的手臂吧?!彼涯鞘直廴蕉〈笕淖熘小?br/>
丁大全有心掙扎,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被婦人操控著吃下那條手臂,徹底的昏倒過去。
“哈哈,他終于倒了?!苯鸢偃f在旁哈哈大笑著,拿起桌上酒杯一飲而盡,“老爺我的酒可不是這么好喝的,你的那位好大哥孟罡就是栽在這上面,你現(xiàn)在也是如此,好一對難兄難弟呀?!?br/>
說話時,他一把敲開桌上孩童的腦袋,大口吸食著其中腦漿,不由贊道:“果然是人間美味啊,也就只有這些庸俗之輩才不懂得欣賞,錯過這種美味?!?br/>
“老爺果然英明神武,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這丁大全。”那個管家模樣的男子一臉諂媚的上前奉承道。
金百萬看了他一眼,起身得意道:“這些江湖俠客一個個看我滿身肥肉,就以為我是個草包,實際他們自己才是草包,除了殺人的把式還算過得去,其他方面哪里行,隨便騙騙就倒了,真是沒有挑戰(zhàn)性?!?br/>
他上前一把抱住那美艷的婦人,擁在懷里,淫笑道:“今日還要多謝夫人你的配合,否則要對付他恐怕沒這么容易,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家伙死的不冤了?!彼p蔑的瞥了眼癱倒在地的丁大全。
美艷婦人對他妖嬈一笑。
……
死寂!黑暗!陰森!冰冷。!
這是丁大全在迷迷糊糊之中,緩慢清醒過來之時的感覺。
他十分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黑暗,這是一個狹隘的空間,應該在地下,十分潮濕,不見一點光亮。
他嘗試著站起,卻感覺渾身無力,那苦修多年,已達夏藩境巔峰的真元,此刻竟一絲一毫都無法動用。
自己被那個畜牲陰了!
丁大全頓時醒悟過來,想起酒席上的一幕幕,想起那個美艷的婦人,他痛苦的抱頭嘶吼著。
“哈哈,爺就喜歡看這種自以為是的江湖大俠痛苦的模樣!”
一聲充滿戲謔之意的嘲諷之聲傳出,黑暗之中突然閃過一絲光亮,分外刺眼,丁大全不得不閉下眼皮,只模糊的看見金百萬那肥碩的身體向自己走來,那個白衣絕美的婦人此刻正在他懷里做出種種不堪的姿態(tài),瞥向自己這里的目光充滿了嘲弄。
一股怒火在丁大全心中油然而生,既是對金百萬罪行的憤怒,也是對自己無能而受到蒙騙的憤怒。
他死死的盯著這兩道身影,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