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秋天,象東北大平原的秋天一樣,是這一年內(nèi)最好的季節(jié)。
在這金黃色的秋天里,隨時隨地做什么都能賺錢。
難怪世界各國的商人們,一提做生意就先想到上海,想到那塊到處流油淌金子的上海灘。
早飯是在賓館食堂吃的。
賀西豐還在為遺精的事生氣,他坐在那里兩眼放出兇光,看誰都不是好人。
這時,那位中年婦女來了,特意為賀西豐送來了一杯牛奶。
她了解男人,知道男人房事后需要補充營養(yǎng)品,雖然眼前的男人與別人不同,但也需要一種熱量。
見她來,賀西豐故意將頭轉(zhuǎn)過去,不理她。
她也不介意,笑吟吟地說:我們賓館有制度,男人遺精要罰款,不論是誰都要處理。記得有一位高級干部,他六十多歲了,夜里不小心遺了精,也被我們罰了款,氣得老人家一連找了八個小姐來陪他。還有,扔煙頭,燒被子的,都要罰款。你們運氣不好,被我們抓住了,只好忍痛執(zhí)行。否則,被經(jīng)理現(xiàn),非炒了我的魷魚……
中年婦女的話,讓廖兵山和賀西豐吃驚。由此看來,賓館服務(wù)員也是有苦難言。
中年婦女見兩個男人不吭聲,知道賀西豐的氣沒消,又說:如果你們住的時間長,我可以幫你們找?guī)讉€服務(wù)小姐,具體價錢好商量。怎么樣?要不要找一個?
給他找一個吧,免得他影響賓館的環(huán)境衛(wèi)生。廖兵山對中年婦女揮了一下手,示意她離開。
廖兵山就是這樣一個人,不找小姐,也不反對別人找。凡是碰到這種事,廖兵山都找借口躲開了。
然而,廖兵山這一善意舉措,讓賀西豐十分惱怒。
他氣憤地叫喊著:你以為我們來這里找小姐,我是來這里協(xié)助你工作的,你怎能說出這種方式方法?
賀西豐翻了一眼中年婦女,很不耐煩地將她趕了出去。
賀西豐十分明智,這是在上海灘,他們是來談判的。如果找小姐而誤了大事,他們的前程就毀了。
廖兵山也是同感,他拉住賀西豐的手,想約他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但賀西豐已搶在廖兵山前面,催促說:時間快到了,我們趕緊吃飯,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抓緊時間去談判?,F(xiàn)在已是早上八點鐘了,再晚就怕黃花菜都涼了。
聽你這樣一說,我不吃了。
廖兵山捶了賀西豐一拳,兩人一起出了賓館食堂。
賀西豐擁著廖兵山的胳膊來到門口,伸出手臂揮了揮,想招出租車。
不等出租車到跟前,賀西豐又說:我這人有個毛病,一跑馬就神經(jīng)衰弱,今天的談判全靠你了。
這工夫,一輛寶馬轎車戛然駛過,恰巧停在兩人跟前。
廖兵山不知生了什么事,剛要問,就見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她正是昨晚與廖兵山談話的安娜小姐,廖兵山心里微微一怔: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