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終于在凌晨三點左右,在肖全的帶領(lǐng)下,肖全的破壞小分隊完美的完成了任務(wù),不得不說這種田花費的功夫足足用了李波等人一周的心血,可是毀田呢,只用了肖全一行人的寥寥幾個小時的時間,看著一片狼藉的種植試驗田,肖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滿意地看著他們的杰作,轉(zhuǎn)過頭對著一眾小弟滿意地說的道。
“不錯,咱們今天的效率很高啊,干得不錯,我這兩天就會給上面報告你們的功勞,放心,是你們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看著干完活的小弟們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肖全也知道這是時候得給這些小弟們一些甜頭了,不然后面還有大計劃呢,這事情可不能暴露出去...
鬼鬼祟祟的一行人在試驗田里搞完破壞后,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村口找到了那兩個把風(fēng)的兄弟,一行人就畏畏縮縮的回到了肖全的家里。
坐在了凳子上,喝到了熱茶,肖全清了清嗓子。
“兄弟們,今天咱們的行動很完美,給那里波上了一課,可是這幾天咱們村子就要因為咱們做的這件大事情要亂上也亂了,你們知道怎么做把?”
說到這,肖全隱身的目光從一眾小弟的臉上一一掃過,凡是被他看過的小弟都不敢看他的眼睛,紛紛低下了頭。
看著小弟們不說話,肖全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把著最難走的一步走了出去,接下來就看哈副局長和羅末副鎮(zhèn)長的表演了!
解散了小弟,心里一片舒坦的肖全仔細地給自己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場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大早,李波就被一陣樓下的爭吵聲給吵了起來,睜開眼睛一看,這才不到七點半,就想翻個身再睡會的李波就聽到一聲大喊。
“曉燕???你快出來啊,你家試驗田出大問題了!”
接著便是一群中年婦女在樓下又開始了嘟嘟囔囔,這下。還想再睡一覺的李波頓時清醒了。
“啥?試驗田出事了?這是咋回事???昨天中午他才和江曉燕去到田里看了的,最遲預(yù)計今天就可以看到長勢了,怎么就出問題了呢?”
想到這里,李波在也睡不著了,三下五除二的換好了衣服,推開門看到正想敲自己們的江曉燕。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焦慮,怎么好好的試驗田,說出事就出事了呢?
倆人結(jié)伴下了樓,就看見樓下一堆中年婦女再說這早上試驗田的事情。
一看李波和江曉燕出現(xiàn)了,這些大媽們就七嘴八舌的開始說了起來,急著想知道情況的李波和江曉燕兩人都是被這一群大媽吵得是頭昏腦漲,更別說是捋清楚帶地發(fā)生了什么,正當(dāng)李波要帶著江曉燕份開人群直奔試驗田的時候,人群中擠出來了一個人,不由分說的就拉著李波和江曉燕兩人擠出了圍在樓下的人群,這時候李波才有空看了一眼拉著她們的人,原來是張大嬸。
“李波啊曉燕,你倆快跟我來,具體情況你們到了看看就知道了,反正就是你們那片試驗田完了!”
張大嬸一邊拉著兩人向著試驗田走去,一邊頭也不回地和李波兩人說道。
聽了張大嬸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江曉燕仿佛是遭了雷劈,渾身更是沒了一點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被張大嬸拉著走。李波則是冷靜許多,跟著張大嬸不疾不徐的向著試驗田小跑去,邊想著。怎么就一晚上的工夫就完了呢?這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搗亂,不然哪有這么巧的事情,他剛給村子里的人公布了今天就可以看到長勢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受到了試驗田被毀的消息。除了人為沒有別的可能了。
李波皺著眉頭仔細的想了想,如果說這個村子里還有人不希望這個試驗田成功的話,那就只有肖全了,想到這里李波眼中的寒光一閃,心里的怒氣更是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肖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整沒工夫收拾你呢,沒想到你還自己闖了進來,這次,看看你是不是夠牛逼到全身而退呢?”
跟著張大嬸跑了半天,李波覺得太慢了,給張大嬸說了一句,就拉這渾渾噩噩的江曉燕向著試驗田一路狂奔。
“曉燕,別擔(dān)心,總會有辦法的,還沒有什么能把咱們打到!”
說著緊了緊捏著江曉燕手掌的手,江曉燕神色這才有了一絲波動,閃著淚光看著李波道。
“完了,全完了,咱們這么久的努力全都完了,到底是誰?為什么非要跟咱們村子過不去?為什么所有的努力全都會失敗!”
看著情緒快陷入失控的江曉燕,李波只好不再說話,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冷靜下來。
李波拉著江曉燕一路疾馳終于來到了試驗田。
剛到實驗田就看見有幾個人蹲在田邊看著試驗田在發(fā)愣。
李波收起目光看了看一片狼藉,比他想到的最早的情況還要糟糕的試驗田,默默地捏了捏拳頭。
“肖全,這就是你圖一己私利所干的好事?你等著,這筆賬我李波慢慢跟你算!”
一路沿著田根子走著,進了才發(fā)現(xiàn)那是張二娃幾人坐在田根子上正怔怔的看著已經(jīng)一夜回到解放前嬸子還要糟糕的實驗田。李波蹲下身子,給每個人都發(fā)了一根煙,拍了拍張二娃的肩膀說道。
“二娃,不要自責(zé),這不是你的問題,他們又心算無心,咱們著了他們的道?!?br/>
張二娃轉(zhuǎn)過頭,用紅紅的眼睛看著李波說道。
“老大,你別安慰我了,你越是安慰我,我這個心里就越是難受,這個試驗田付出了我們多少的心血,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就這么給毀了呢...”
張二娃說完這句話,把手插進了頭發(fā)里瘋狂的揉了起來。
李波伸手拉住了張二娃插在頭發(fā)里不斷揉著的手,吸了一口煙,遞給張二娃說道。
“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了,但是沒有證據(jù),咱們要想收拾他,恐怕還得費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