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個呆瓜!”
看著沙立保持著踢擊的姿勢,凱風無奈地搖了搖頭。
“哈,沙兄弟還真是......”
陟岵實在找不出應(yīng)景的詞兒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真是別出心裁?。 ?br/>
“沙大哥居然這么厲害?”
矮胖的閻濟云瞪著大眼滿臉驚訝,一旁的閻濟風也是點頭同意。
青裙少女閻濟薈美目中異彩連連但并未說什么。
“哦?還真是來了個有意思的人呢。”
一名身段妖嬈的紅衣女子,輕舔著紅唇微微笑著,白膩的肌膚,柳眉杏眼甚是嫵媚。
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名身材頎長的男子,素色的長袍上隨意點綴著些許墨色斑點,頭戴一頂鑲玉錦帽,倒是像極了凡裔中的書生。
“選拔賽還未真正開始便鋒芒盡露,未必是好事。”
書生淡淡開口,便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沙立察覺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以及不斷探視著的神識,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無意間引起了騷動。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做了,也沒辦法再倒回去,只能泰然處之。
自其修煉元氣之后,不僅身體出現(xiàn)了巨大變化,思考問題的角度也與之前不同,連帶著性情也出現(xiàn)了微妙的變化,只是自己并未察覺。
“足擊巨鼎,完美落地,判你過關(guān)?!?br/>
羅素的目光在沙立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鄭重地宣布結(jié)果。
用腳踢飛巨鼎在場的參賽者也有人可以做到,但是要像沙立這般讓巨鼎在空中飛出想要的軌跡,最終完美落地,這并不容易。
雖然只是開元四品,但沙立對自身元氣的操控已是有了不低的造詣。
“才七日光景沙兄弟就由開元二品晉入到開元四品,若不是先前已經(jīng)知道他非常人,想必此時我也會大吃一驚吧!”
陟岵看著凱風憨憨一笑,但言語間還是顯露出了震驚。
“這七日他每天勤修,幾乎日夜不息。加之各類元丹靈液的輔助,終有此境?!?br/>
凱風語氣很是平淡,至于心中作何感想陟岵就不得而知了。
隨著最后一名參賽者舉鼎成功,此番資格測試便是宣告結(jié)束。
“通過測試的參賽者請上前來。”
羅素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看著場上只剩下的與之前相比堪堪過半的參賽者,臉上未起變化。
“眾島衛(wèi)聽令,啟陣!”
站在哨所前方的九名島衛(wèi)領(lǐng)命而動。他們伸出手掌,重重擊打在沙地上。沙地忽然向兩邊緩緩裂開。
隨后,九座黑色的圓臺紛紛升起。臺面之上刻繪著復(fù)雜的紋路。
島衛(wèi)們各自取出一塊錦石,嵌在臺面上的一個星形凹陷處,原本黑色的紋路卻是亮起了耀眼的白光。
“你們手上的號碼牌還有另一個名字,遁宇令。借由它你們可以激活這幾個傳送臺的空間之力,將你們單獨傳送到會場?!?br/>
“然而在真正到達會場前,還有一段路需你們自己去走。不必擔心迷失方向,遁宇令會指引你正確的會場方位,你們有一刻鐘的時間穿過那段路?!?br/>
“記住,傳送結(jié)束后,你們只有一刻鐘的時間。如果一刻鐘內(nèi)你們不能到達會場,那么接下來的比賽將與你們無緣?!?br/>
羅素特意加重語氣重申此事。
“好了,上傳送臺吧?!?br/>
沙立回首望了望凱風和陟岵,微微點頭,似是在告訴他們會場相見,便徑自站上了傳送臺。
傳送臺上,沙立所站之處周圍的那層紋圈發(fā)出更加刺眼的白光。緊接著,他只覺識海一片空白,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隨著參賽者一個個被傳送離開,沙灘也恢復(fù)了往日的空曠。
“我們也出發(fā)吧,好在咱們銀灘支隊不需要參加此次選拔賽的執(zhí)勤,倒是可以心無旁騖地觀賞比賽了?!?br/>
陟岵伸了個懶腰,如釋重負。
一片林中,隨著一道白光的閃耀,沙立的身形浮現(xiàn)而出。
他下意識地邁出步子,可忽然有些眩暈,只得站在原處揉了揉前額方才舒緩過來。
他睜眼打量了這片林子。郁郁蔥蔥,鳥語花香,耳邊居然傳來潺潺流水,只是林中還彌漫著濃霧,單憑肉眼無法看得太遠。
“一刻鐘內(nèi)從這里去到會場嗎?”
沙立喃喃自語,自懷中取出號碼牌,左右翻看并無異常。他靈機一動,拿著號碼牌在原地緩緩轉(zhuǎn)圈。
“北邊嗎?”
看著號碼牌上那一閃一閃的紅色光點,沙立沒有遲疑,徑自向北疾行。
“你這是干什么???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你這強盜,天殺的匪賊,上天不會放過你的。”
“臭老頭,快給我拿來!不想挨刀子,就給我乖乖放手,小爺我只謀財不害命,你可別逼急了我。”
“救命??!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沙立老遠便察覺到前方的異動,照著他的性子,若在平時肯定立馬拔刀相助。
可選拔賽開賽在即,前路還有多遠不得而知,他必須全力趕路。所幸那賊人只是謀財,老者只要舍了財還是能保命的。
“這位小伙兒,快救救我,這盜賊要搶小老兒的東西?!?br/>
“小伙,小伙,你別走啊!這里頭是小老頭全部的家當還有跟親戚借來的財物,是要給家里老太婆瞧病的啊!”
老頭話中隱隱帶著哭腔。
“小伙你要是不幫小老頭我,家里老太婆沒得救了,我也活不成了!哇!”
看到沙立即將消失在視線中,老頭竟是哭了起來。
“這或許就是命吧!”
沙立嘴上嘆了一聲,調(diào)轉(zhuǎn)身形,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老頭身側(cè)。
“滾!”
他對著強盜面無表情。
“呦!哪來的毛頭小子,居然學大人行俠仗義,家里大人沒教過你沒本事就不要逞能么?你就不怕年紀輕輕就送了性命?”
沙立沒時間與其多費唇舌。隨手一揮,強大的勁力帶起一陣疾風沖擊在強盜胸口之上。
“咔!”
骨裂的聲響自盜匪胸口傳出,隨后他便飛身向后跌去,一口鮮血灑向空中。
“把東西放下。然后,滾!我不會再說第三遍了?!?br/>
看著沙立冷漠的眼神,盜匪眼里充滿了驚懼,別說搶來的東西,就連佩刀都沒來得及拿,便奪路狂奔而去。
小老頭撿起包袱,臉上盡是失而復(fù)得的歡悅。
“小哥,多謝你仗義出手,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
“不必,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你也趕緊離開這地方吧。”
沙立說著便要轉(zhuǎn)身離開,他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所以不想在此處多做耽擱。
“小哥不必著急嘛!你幫小老兒找回東西,所謂知恩圖報,這點道理小老兒還是懂的。”
“我這里也沒有什么好報答你的,包袱里有些寶石,不如小哥你隨意挑選一顆如何,權(quán)當致謝啦!呵呵!”
“不必,你留著給家里人看病吧,我還有事,耽誤不得了?!?br/>
“你可是一定要挑選的哦,否則可沒法參加后邊的選拔賽!”
沙立一聽此話,心下一驚。
“果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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