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瑞松看到張文軒現(xiàn)在動不了了,用自己的全身力氣狠狠的朝著張文軒揮上了一拳頭,
張文軒被孟瑞松這一拳打到了之后,很快的就處于了下風(fēng)。
孟瑞松乘勝追擊,直接就把張文軒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宋清溪看到張文軒吃虧了,立刻就坐不住了,挽起袖子就要沖上去。
“清溪,你干什么?”
看到宋清溪也要摻和進去,班長立刻拽住了她。
“你沒看見文軒吃虧了嗎?”
“你平時都是最冷靜的那一個,今天怎么還跟著大家一起胡鬧起來?難道你非要把事情弄得越來越大?才高興嗎?”
聽到了班長竟然這么說自己,宋清溪生氣極了,看著他說道:“你看看現(xiàn)在是我想把事情鬧大的嗎?事情都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這個程度,你還要維護艾薇薇他們兩個人嗎?”
班長被宋清溪的這一番話說的有些無言以對,其實他并不是偏袒艾薇薇,只不過他是害怕這間房子里面的古董文物被毀壞了,會節(jié)外生枝,畢竟他的家境完全承擔(dān)不起這些東西。
看到班長不在攔著自己,宋清溪沖到前邊看著艾薇薇說道:“艾薇薇,大學(xué)四年里面,你就處處的針對小希,你造謠她被有錢人包養(yǎng),未婚懷孕,她都在忍著,也沒有搭理你,可是現(xiàn)在呢?好不容易舉行一個同學(xué)聚會,你仗著你的那個男朋友,有幾個破錢你就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你是在這里欺負(fù)小希脾氣好,還是欺負(fù)她的男朋友沒有你男朋友這么有權(quán)有勢?”
宋清溪此刻也不管那么多了,把從小家里面對她的教育都拋在腦后,瘋了一般的指著艾薇薇說道。
艾薇薇被宋清溪的這一番話說的有些難看,但是宋清溪畢竟說的這些都是實話,艾薇薇不知道該怎么說回去,只能一直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她。
“艾薇薇,你覺得你找了一個有幾個臭錢的男朋友就了不起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你和小希作對,就是和我作對,和我作對就是和z城宋家作對?!?br/>
“宋家?你爸爸叫宋軼?”
在聽到宋家的時候,孟瑞松的臉色變了變,雖然他們家算得上是有錢有錢,但是和宋家比起來,還真是遠遠都不如的,
宋家雖然沒聽說有什么權(quán)利,但是據(jù)說他們家的錢數(shù)都數(shù)不盡,所以很多人都讓他們?nèi)帧?br/>
“是啊?!?br/>
宋清溪非常自豪的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宋清溪從來都沒有打算拿自己的家庭背景說事情,可是艾薇薇在這里一直五次三番夸耀孟瑞松的家庭條件好,而且還拿出來打壓別人,那么宋清溪也不介意好好的和他比比到底是誰的家庭背景更好一些。
這一次,很明顯是宋清溪贏了。
“宋清溪,你這么仗義的幫著喬允希出頭說話,你看看人家的男朋友一句話都沒說,你不覺得你這些都白做了嗎?”
艾薇薇知道不能在繼續(xù)得罪宋清溪,只能把話題轉(zhuǎn)移到司承啟的身上。
在艾薇薇說完這句話之后,在場的這些人的眼光立刻就聚在了司承啟的身上,
宋清溪看到她一個人神情自若的在那里喝著酒的時候,也有些生氣了。
“他們這么說小?!銥槭裁匆稽c也不生氣?”
宋清溪氣鼓鼓的問道。
司承啟看著杯子里面的酒,舉了起來,輕輕地晃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氣定神閑的看著眾人說道:“狗咬我一口,難道我還要咬回去嗎?”
所有的人在聽到司承啟的這句話之后,都驚呆了,
原本過來指責(zé)司承啟的宋清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笑。
看著對面艾薇薇和孟瑞松的臉色,真是精彩極了。
這個男人再說他們是狗。
他們就算是再傻也聽得出來。
孟瑞松生氣極了,大步流行的走到了司承啟的面前,看著他說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磕悴皇前鞭钡哪信笥衙先鹚蓡??”
“我說的不是這個,難道你不知道z城孟家嗎?”
孟瑞松很明顯把語氣提高了很多,剛才他在宋清溪那里吃了虧,自然是要找人找回來的。
宋家他惹不起,但是一個小小的公司職員,他還是一點也不害怕的。
“不知道,沒聽過?!?br/>
司承啟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
在他的腦海里,如果不是因為剛剛趙于青給他發(fā)過來的那些資料,他根本就不知道孟家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在司承啟的那個圈子里面,像這種小門小戶根本就是入不得眼的,更別說記得住了。
就在孟瑞松要繼續(xù)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眾人的眼光一直盯著門口,看到一群服務(wù)員走了進來,然后后面還跟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因為剛剛這里面打架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還是被帝豪私人會所的老板聽到了。
剛剛在一大群服務(wù)員坐擁右護走進來的人就是這家私人會所的老板――趙明德。
其實這家帝豪私人會所,只不過是人家趙明德名下的一個分支產(chǎn)業(yè)而已,其實他的真實身份是明德有限公司的老板,在z城前五的產(chǎn)業(yè),也是一個家財萬貫的人物。
其實這家私人會所以前只不過是一個酒莊,是他用來照顧和他有生意上來往的人的一個地方,后來漸漸的發(fā)展成為這樣的一家私人會所,所有來這里的人都會給他三分薄面。
雖然這家私人會所的營業(yè)狀況一直都處于虧損的狀態(tài),但是趙明德一點也不在乎,因為這里的一磚一瓦都是他精心的準(zhǔn)備的,就連裝飾用的花瓶,還有墻壁上掛的那些畫,其實都是古董。
趙明德走進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些寶貝竟然都被摔成了一片一片的,心里面不由得非常的不痛快。
孟瑞松看到趙明德進來的時候,立刻擺出一副非常狗腿的模樣,把身上剛剛弄臟的地方趕緊的弄干凈,然后就來到了趙明德的身邊,一臉恭敬的說道:“趙老板,原來是你呀?!?br/>
“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