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蹦街袢嗔巳嗨念^。
宋綰直接拍開他的手,“快開始吧,我可沒時間跟你耗?!?br/>
慕之珩訕訕的收回手,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示意季勛拿掉慕營久的臭抹布。
“一天前,我已經(jīng)把你在海外的所有資產(chǎn)和黑道生意都舉報了,并且你在美國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把你除名了?!彼尉U道。
慕營久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做到?”
“給他看看?!彼尉U示意了一下。
季勛將文件遞上去,只看了一眼,慕營久就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我不了解你,怎么敢單槍匹馬的往這里沖?慕營久,你這么大一把年紀(jì)了,居然還不懂這個道理?!彼尉U不屑道。
“你到底是誰?”他太了解慕之珩了,他在海外的產(chǎn)業(yè),以及黑道的一切交易,都是瞞著慕之珩的,慕之珩都沒有這個能力查到。
宋綰卻查的到,她絕對不是一般人。
“第一黑劍客,KING?!彼尉U淡淡的自我介紹。
“你就是KING?”慕營久的眼睛睜得更大了,隨后立刻否認(rèn),“不,你不是KING,KING是個男人。”
他做黑道生意,自然對有些事情有所了解,他手下也有這么一批人,是專門負(fù)責(zé)這一塊的。
“誰告訴你,KING就一定是個男人了?”
“你不是KING,你是思晚?!蹦綘I久十分篤定的說道。
“理由。”
“思晚是女人,KING是男人。”
“如果我是思晚,那你心目中,誰會是KING?”
慕營久張了張口,什么都說不出來。
如果他能查出來,還有在這里猜嗎?
“慕營久,你這個腦子,竟然還這么狂妄自大,我也是高估你了?!彼尉U嘲諷了一句,“既然這件事已經(jīng)這樣了,我想我們應(yīng)該算算賬了?!?br/>
“算什么帳?”
“自然是慕老爺子,和慕大的死因了?!?br/>
慕營久臉色微微一變,隨后哈哈大笑,“三弟妹啊三弟妹,我該說你蠢呢還是笨呢?這個事情全天下都知道,我家老爺子和大哥都是被你身邊的那個人害死的,這個你還用得著問我嗎?”
“天下知道的,往往也不是真相,我更喜歡的是,真理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宋綰丟出這樣一句話。
慕營久一噎,安靜了。
“當(dāng)年你們慕家主家的父子四人一起去做生意,卻因為事故發(fā)生了火災(zāi),以及爆炸,最后四人回來了兩個,一個重傷的你,和一個平安無事的慕之珩,這件事是這樣,對吧?”
“當(dāng)然。這還不明顯嗎?那個火災(zāi)火勢多大,爆炸殺傷力又這么大,我都重傷,老爺子和大哥都死在里面了,他慕之珩一點事都沒有,難道不是因為提前做了準(zhǔn)備,逃過一劫了嗎?”
“很好。”宋綰啪啪的拍了兩下手,“為什么慕之珩一定要殺他們呢?慕之珩難道和自己的父親兄弟有仇恨,以至于找到機會就要殺了他們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蹦綘I久道,“我家老爺子最為器重大哥了,老爺子掌管慕家將近五十個春秋,一直對慕家的繼承人很是看重,大哥文成武德,智勇雙全,可謂是最好的繼承人,因為老爺子從小就將大哥作為繼承人來培養(yǎng),慕之珩他是最小的兒子,對大哥心生嫉妒,又對父親的決策不滿,所以對這二人下了手,這樣,他就能理直氣壯的接手慕家,成為新一任的繼承人了?!?br/>
“你這話就跟放屁似的,臭得很?!彼尉U冷笑一聲,“那么他為什么沒把你一起殺了?他把你一起殺了,直接昭告慕家族人,說你們?nèi)懒瞬皇歉??為什么還留你一個人,給自己添麻煩,還給自己留了一個定時炸彈呢?”
“三弟當(dāng)初大概也是有這樣的想法吧,所以我才重傷不治,幾乎喪命,所以我才被三弟遣送出國,要不是我侄子心疼我,我現(xiàn)在還在國外過苦日子呢?!?br/>
“你這么會裝,怎么不去做塑料袋?不,你做大麻袋得了,麻袋也沒你能裝。做塑料袋更是委屈你了?!?br/>
慕營久的臉色難看至極,“你有沒有家教?你的父母就是這么教育你的嗎?”
“家教是對人,不是對你?!彼尉U冷哼了一聲,繼續(xù)說道:“這就是你鉆了空子的地方?!?br/>
“你有什么證據(jù)?”
宋綰直接拿出一個錄音筆,里面有慕家老爺子臨死之前和慕營久的對話。
慕營久剛才說的那些,都安在慕之珩身上,卻是慕營久的真實想法。
他看不慣,也覺得不公平,為什么大哥就能得到一切,而他什么都沒有,他下定決心弄死慕老爺子,于是偷偷往慕老爺子榻下的民宿里放了易燃的酒精,汽油和煙花,然后故意去質(zhì)問慕老爺子,最后氣得慕老爺子差點暈過去,看著慕老爺子捂著胸口被氣得吐血的樣子,他很得意。
看著老爺子被氣得站不起來,他把打火機點燃丟進(jìn)了酒精里,酒精混著汽油一起燃燒起來,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
為了不引起懷疑,他推倒了民宿里的柜子,砸到自己身上,偽裝成自己被砸成重傷的模樣。
同時,他在角落里也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大哥沖進(jìn)火海去,和他最恨的老不死的父親,一起被燒成了焦人,被自己弄進(jìn)來的煙花炸得臉都認(rèn)不清。
慕之珩當(dāng)時被慕營久支開,得到消息趕來時,只見過了奄奄一息的慕營久,他將慕營久救出來,卻同時也只救出了父親和大哥的尸體。
慕營久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暗箱操作,把所有的臟水潑到慕之珩身上,而慕營久受了傷,所以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反而認(rèn)為他是弱勢者。
慕之珩就這樣成為了眾矢之的,但盡管這樣,他依舊憑借一己之力,將整個慕家接手過來,沒讓慕營久指染一絲一毫,甚至還將他送出國外。
“就算我和我父親不和又怎樣?這就能證明我有殺我父親的動機了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垂死掙扎,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死皮賴臉?!?br/>
宋綰直接丟出另一個文件,里面記錄著他買酒精,汽油和煙花的交易明細(xì)。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