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魔君
東方七河掛天之星象湮滅后,呈現(xiàn)出一種冬日的蕭條。反觀西方,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西方大地被炙熱的日光所籠罩著,細(xì)看遙掛在天際的太陽,被一圈七彩光芒所包圍著,像一條包裹著的彩虹,顯得格外迷人。
然而路上行人卻沒有欣賞的意思,看起來像被炙熱的日光烤的有些焦躁,臉上的神情略為猙獰了些。
順著日光延伸至無盡宇宙,距離星球一點五億千米的太陽處,表面濃濃金色火焰翻涌,撲騰出萬千火花,然有七彩光束從內(nèi)而外照射出劇烈霞光。
探尋七彩霞光來源,在太陽正中心處,嶙峋的七根萬丈石柱,佇立在熊熊的烈焰之中。
七根石柱頂端有一片真空地帶,懸浮著七團(tuán)火光,分為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七種顏色不同的火焰,正透露出。
漫天的金黃幽光,拍打著斑駁的石柱,將幽深而又古樸石柱上的紋理,打的通紅,隱隱間散發(fā)的氤氳熱氣,朦朧中看上去有些扭曲變形。
火海中燒灼著一個又一個面色猙獰的靈魂,靈魂被一道又一道霞光所捆綁,身上爬著一只又一只周身淡藍(lán)色冷火所籠罩的不死之蟲。
不死之蟲,頭部兩側(cè)有一對黝黑的復(fù)眼,口中尖牙如同如同一對巨型的齒輪,摩擦出金屬相交的刺耳聲響。
一對巨型齒牙卻與之修長而又瘦弱的身子,不甚匹配,它背脊通體泛著淡紅的微弱火苗,節(jié)狀,關(guān)節(jié)出被透明的粘稠液體所連接著,延伸出一對又一對尖利的足爪。
它們在透明的靈魂中穿梭著,一對巨大的牙齒啃食著靈魂的碎片,使之軀體千瘡百孔,留下墨綠色粘稠的唾液。
無盡烈焰中的哀嚎之聲,無時無刻響徹著這個光亮無比的空間,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使之金黃幽火愈發(fā)大了些。
忽然赤色火焰一陣搖曳,沖天而起,幻化成一座虛無之門,周身火焰繚繞,門中卻是一片黑暗在逐漸扭曲。
一片黑暗蠕動的虛無之門中,一只無比修長而又白皙的手,從里面逐漸伸出,緩緩扒開了黑暗,踏出一個俊美青年。
他穿著一身赤色霞光所編制而成的斗篷,兩鬢垂落而下的幾縷銀色長發(fā),在金黃的火焰中飄搖,格外的刺眼。
他仰著頭顱,一對赤色雙瞳,帶著倨傲的眼神,俯瞰著這個世界,輕蔑地掃視著翻涌烈焰中痛苦掙扎的魂靈。
他的嘴角仿佛無時無刻都是微微揚起,透露出邪魅般的笑容,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俊美臉龐,將西方人的美書寫到了極致。
胸前被赤色斗篷而包裹住的結(jié)實胸膛,垂落著一圈五彩的寶石項鏈,被一圈金黃色的絲線串聯(lián),掛在修長的脖頸帶,更加襯托出他白皙的皮膚。
唯有不同的是,他斗篷包裹住的腦袋,鉆出了一對剛萌芽寸長的奶角,背后從脊椎出延伸出三對淡黑幽火燃燒的翅膀,六翅遮天蔽日,比之身軀要大上千倍有余,不斷煽動著,將周圍金黃的烈焰都吹散開來,也有翅膀上燃燒著的淡黑幽光,墜落在底下金黃烈焰中,使之光焰愈發(fā)兇猛。
他手中拿著一把與之身高相同,燃燒著赤色火焰的魔杖。遍體翻涌的火苗,看起來像是火山中撲騰的巖漿,其中頂部有著更為耀眼的赤紅色寶石,整個空間中一縷縷赤色霞光,都在往寶石中涌入,使之色彩更為濃郁了一時。
他在虛空中渡步,步伐還未落地,就有金黃火焰所化的踏板在腳下浮現(xiàn)。
“撒旦,我們親愛的上帝,好像消亡了……”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地,底下沸騰著的金黃幽光,瞬間更加洶涌,魂靈哀嚎之聲愈發(fā)濃郁。
幽火中抬起七個遮天蔽日的蛇頭,遍布著巨型的通紅鱗片,在金黃烈焰中搖曳,將火光都打散了開來。
顏色不同的七對眼睛,足有籃球場般大小,蛇頭上帶著七個冠冕,散放著斑斕的霞光,其中也有十個角隱隱散發(fā)著電光。
巨大的七根氣柱從上方噴涌而下,短暫地吹走了底下燃燒的烈焰,形成七個真空地帶,露出一圈古樸而又莊嚴(yán)肅穆的紋路。
萬丈的脖頸猶如通天之柱,但盡皆被七根巨鏈所栓著,七個頭顱奮力掙扎著,發(fā)出鱗片與鎖鏈相交而產(chǎn)生的嘈雜聲響,伴隨著幽火中一根巨型的尾巴,撞擊著蔓延的幽光,拍散了一片痛苦哀嚎的魂靈。
七個頭顱盡皆發(fā)出七種不同的吼聲,咆哮的氣浪席卷著周身烈焰,它尾巴上退拽著的七顆星辰也發(fā)出了璀璨光芒。
“希爾……魔神也死了……”
七個頭顱將栓在脖頸上的巨型鐵鏈,拉著筆直,朝著上方的青年,口中吐出七種不同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希爾魔杖一揮,底下的幽光沖天而起,在他身后化成一把通天王座,他緩緩坐下,手中魔杖撞擊著懸浮著的透明地面,蕩漾開一圈又一圈赤色的霞光。
他雙手在胸口合實,魔杖漂浮而起,遍體赤色火焰向頂部赤紅寶石回涌,他伸手一攤,懸浮的赤色寶石降落到他掌心,他仔細(xì)端詳著手中寶石,輕蔑地瞥了眼下方撒旦,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精致的笑容。
“他們兩個共滅不是一個很好的結(jié)局嗎?”
撒旦七個碩大的頭顱在空中一陣晃動,尾巴也是在火焰中來回?fù)u擺。
“希爾……你敢背叛魔神……”
希爾抬起另一只被斗篷包裹而住的手,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掌心上的赤紅寶石,閉上了眼眸,仿佛在感受著寶石上面的潤澤。
“撒旦,撫芎和蕪夷都死了,你要下去陪葬嗎?”
“魔神不可能消亡……”撒旦七張口中發(fā)出一句更為轟天的咆哮,“希爾你在說一句,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哦,我親愛的撒旦大人,您被蕪夷的狗鏈拴了十萬年,怎么還是這幅爆脾氣?!?br/>
“你在找死?。?!”撒旦一陣咆哮,噴出七道金黃的烈焰,直沖上方的希爾而去。
炙熱氣浪將希爾的斗篷下銀色長發(fā)吹動地飛揚,他閉著的眼眸也睜了開,背后王座瞬間坍塌,手中寶石又化為魔杖懸浮在他面前,一個赤色的屏障包裹住了他的身。
七道烈焰撞擊在屏障,然未能沖破,向四周蔓延而開,零星的火花濺落到下方火海,泛起一朵朵金黃的浪花。
“撒旦,現(xiàn)在本源之力已無,你要跟我耗到元素之力消散嗎?”希爾倨傲的頭顱微垂,赤色的瞳孔逐漸凝聚,看向下方的撒旦,“你不想出去,我還想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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