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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把雞雞插入美女的批里全過程 這天臨近傍晚小雨開

    這天臨近傍晚,小雨開著車出了市區(qū),剛要開上高速路,就接到二叔打來的電話,說要求與她見一面。無奈,只好又往村子開來。

    在通往村口那條幽靜的山坡小道前,遠遠地就看到了二叔站在路口。他和大山融入一體,就像是其中的一座雕像,滄桑孤寂沒有了一絲的生氣,整個人都凌亂在山風中。也像就要凋零的樹葉,哀默與無助。在這黃昏的襯托下,給人一種死一樣的沉寂,慘淡。

    小雨看后心里也是一緊,好像看到父親的身影。

    她停下車,心想,這才幾天的時間呀?至于變成這樣嗎?他那意氣風發(fā)的村長形象都不復存在了??瓷先ィ褪且粋€萎靡不振的鄉(xiāng)下小老頭。

    小雨向前緊走了幾步。來到他的近前,二叔那張臉龐新增了許多皺紋,本來黑白稀疏的頭發(fā),也增添了更多的白發(fā),看向去消瘦得完全失去了本來的模樣。在白頭發(fā)的襯托下,黑瘦的面孔更顯蒼老。

    他盡量擠出一絲微笑,聲音嘶啞地說:“小雨啊,那孩子窩在家里都二十多天了,不說一句話,有時候連飯也不吃,我可怎么辦呀?”

    小雨感到很滑稽,做出這么不堪的事情,還來找自己這個苦主訴說。她想起給孩子們講的“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難道自己是東郭先生嗎?真好笑!

    如果是別人,躲著自己還來不及呢,可是叔叔竟然還有臉來找自己。聽到他那聲音,就像從深淵里發(fā)出來的,很是蒼涼無助,心里也有些觸動。

    心想,你這是在為你兒子擔憂,為什么不從我的角度思考一下呢?怪不得媽媽說:“叔叔一家人都很自私,看不得別人比他過得好。霸占自己家的房子時,就像那房子本來就應該是他們的一樣。”

    想到這里,就毫不客氣地說:叔叔,我沒辭去工作前,我們一家四口人快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你應該知道吧?這些年,我是怎樣把山莊蓋起來的?現(xiàn)在劉全哥手里不到一千萬也有八百多萬了,每年利息就幾十萬。他什么也不用做,光吃利息就比別人過得好,不是嗎?

    山莊如果還讓他管理,不出兩年就成了廢墟。我每年給他十萬,他吃喝都在山莊,還時不時地喝茅臺,五糧液。這樣的奢侈生活,是花別人的錢,所以不心疼。他舍得花自己的錢買茅臺喝嗎?他的心態(tài)有問題。

    二叔無地自容地蹲下,雙手抱住腦袋,大口地喘著氣。

    過了一會,緩慢地站起來厚著臉皮,直接忽視小雨的話語,還是央求道:“小雨啊,他還這么年輕,怎么能吃老本啊?他又沒有學問,看在叔叔和你爸爸的份上,你再給安排個事做吧?”

    小雨在心里給氣笑了,心想,這說明的確是不差錢。差的是那種風光與傲慢。這幾年你們爺倆在村子里呼風喚雨威風八面。很多人早就都怨聲載道了,你們還不自知。

    心想,劉全之所以會這樣,與你們老兩口脫不了干系。什么叫‘子不教,父之過’,有你們這樣的父親母親,就是最好的證明。

    厚著臉皮找上我,無非還是對劉全的一種妥協(xié),更是對他的縱容。心里很是厭惡。

    只好耐著性子說:二叔,我與劉梅這幾天,把所有單位的賬目都查了一遍,其他單位賬目清楚明白。你老還不明白嗎?你去問問,勾結外人貪污公款,不報警,不要回,還給錢的,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人嗎?每年給發(fā)十萬元的工資,我一次就給了二十年的,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這樣的好事打著燈籠能找到嗎?

    他在外面找工作,每天起早貪黑地掙幾千元,現(xiàn)在他也是有錢人了,他肯吃那個苦嗎?如果給別人管理企業(yè),再出這樣的情況,別人不會像我一樣做吧?他只能給自己干不會出現(xiàn)問題。叔叔,你放心,如果將來他不孝順,以后我養(yǎng)你和嬸嬸,別的都免談。

    小雨很堅定地說。想到劉全心里就感到很是膩歪。

    “是,你做得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確實沒臉要求你什么。孩子,謝謝你。讓你為難了。他讓我活著也沒什么奔頭了,死了也無臉見祖宗?!?br/>
    他在風中站立,身體就像被人抽走了筋骨在搖曳。那干枯的老臉上滑過一串串苦澀的淚水。此情此景,正應了那句話“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br/>
    小雨看后既可憐,又可恨。

    想了想說:“我有個同學搞農產品,養(yǎng)雞,養(yǎng)豬,還養(yǎng)蘑菇。你和他商量一下吧,如果他想做的話,就和我說一聲。我給他介紹過去學習一段時間。”

    小雨撂下這句話,上車后一溜煙地開走了。

    晚霞如血似火,漫紅了青山,燃燒著云朵,照亮了太陽一天走過的腳印。它忽兒變成依偎的情人,忽兒像無數(shù)只搖曳的紅燭,忽兒化作飄動的頭巾。

    在小雨看來,火紅鮮艷的晚霞就像劉全張開的血紅的大嘴,侵吞著不屬于他的財產。

    她心情煩悶地開著車,行駛在去省城的高速路上,正迎著夕陽西下的美景,可是腦子里還有二叔的身影,也沒那心情去欣賞眼前的壯麗景色。

    突然電話響了,是大哥打來的,她把耳機塞在耳蝸里“大哥,有事嗎?”

    “沒什么事,你辭退了劉全?”

    “是,我給他二百萬,讓他自己去做生意?!?br/>
    “好,叔叔在電話里大哭,我也很為難?!?br/>
    “大哥,事情你都知道,你還想讓我怎么做?”

    “沒有,你做得夠好的。爸爸也無話可說。我支持你?!?br/>
    “我剛才與二叔見過面,還真像咱媽說的,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想問題只想怎么對自己有利,從不在乎別人的感受。真煩人!沒事掛了吧,我開著車呢?!?br/>
    小雨怕他再說什么,急忙掛了電話。

    不一會又接到大姨父的電話,說好今晚一起聚一聚。

    小雨來到省城的工地,見到了毛曉明。

    曉明看到她臉色很難看,問道:“都處理好了?”

    “嗯,我把解雇了。我也很難過,二叔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一下蒼老了很多?!?br/>
    遞給曉明一個賬本說道“很清楚,他貪污了三百多萬元,有一百多萬還留在賬上,幸虧我回來得早。其次就是山莊,讓他嚯嚯得也不輕。”

    “這樣就讓他走了?你爸那邊怎么交代?”

    曉明擔心地問,對賬本一點也不感冒,事實已經很明白了,小雨不追究,自己就更沒資格追究。開出了劉全,他心里還是很解氣的。

    “這樣的人誰還敢用,就是個敗類。幾個單位,我和劉梅都查了賬,可是就是他主管的部門出了問題。我這么器重他,他卻在背后挖我的墻角。最讓我生氣的是,自始至終他就沒有承認錯誤,還真的是死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