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宋世醒來前的地球上。
還處在昨天下午十九點的華盛頓,作為政治象征的白宮,正舉行著盛大之極的新聞發(fā)布會,發(fā)布會的對象,當然是即將飛往中國,然后鉆過蟲洞,前往類地行星的艾恩斯·西奧菲勒斯。
美國總統(tǒng)奧巴馬,親自主導了這次發(fā)布會。
奧巴馬發(fā)揮了他的演講天賦,聲情并茂地通過媒體,向電視機前的美國民眾,講述這次事件的歷史意義。
因為時差,不管是美國的東部還是西部,此時都遠沒到歇息的時侯,所以電視機前,聚集了大概百分之八十的美國民眾。
而奧巴馬演講完畢后,就把演講臺讓出來,讓艾恩斯上去說話。
從沒經(jīng)過這一幕的艾恩斯,先是傻笑了將近一分鐘,然后才想起來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演講稿,有些干巴巴地把演講稿讀完。
雖然也換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但事后的美國民眾都說,一點也沒情緒的起伏,像讀研究報告一樣,干燥無味。
而美國民眾,又是如何看待這個斯坦福的天文教授的呢,一次隨機的街頭采訪,一美國人一句話道出了全美民眾對他得到名額的看法:“就因為這家伙,幸運之極地娶了一個華裔老婆,然后為了和華裔老婆交流,才去學了中文,不然怎么也輪不到他。”[]掌控異界381
這是幾乎所有的美國媒體,和一些專家分析出來的結(jié)果,他們酸溜溜地表示,身為神秘人的宋世,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斯坦福教授,就是因為他是美國二十幾個候選人中,唯一一個娶了華裔妻子的人,而且二十年下來,還育有三個子女。
不然,他們實在想不出,為什么宋世放著那么多聞名遐邇的著名天文學家不選,非要選擇這個只能在學校里教授天文學的大學教師。
當然,這是前話。
此時的白宮草坪上,奧巴馬等艾恩斯演講完畢后,從旁邊工作人員捧的托盤中,拿起了一面美國國旗,然后展開,在鏡頭前展示了一下,等一片耀眼之極的閃光燈后,又鄭重其事地疊好,交給等在一旁的艾恩斯。
此時的艾恩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激動地根本說不出話來,甚至接過國旗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這讓電視機前的美國民眾,不得不把心提到嗓子眼,這萬一要是一個沒拿穩(wěn),掉到了地上,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全世界了。
讓美國民眾松了一口氣的是,這個被幸運女神眷顧的斯坦福天文教授,雖然激動地有些失態(tài),但最終還是把國旗拿穩(wěn)了。
接下來,電視又播放了一些后續(xù)畫面后,這次的發(fā)布會也就結(jié)束了,而接下來的艾恩斯,要花十來個小時,將乘坐一架超音速專機,飛往中國的上海。
而另一邊的俄羅斯,因莫斯科的時間還處于凌晨三點,他們當然不可能在這時候舉行新聞發(fā)布會,但這時克里姆林宮的教堂廣場上,卻燈火通明,數(shù)百個工作人員正在通宵忙碌著,他們正在搭建新聞發(fā)布會的現(xiàn)場。
因時間的緊迫,俄羅斯總統(tǒng)普京和類地行星委員會的成員一致決定,在莫斯科還處于清晨的時候,也就是早上六點多鐘的時候,就舉行這場向全俄羅斯播放的新聞發(fā)布會。
雖然,這時的烏爾麗卡才下了飛機不久,但根本沒時間回家休息,正蜷縮在克里姆林宮的一張沙發(fā)上小歇,而她那在新聞部工作的母親,此時正做在沙發(fā)上,撫『摸』著她的頭發(fā),神情復雜地看著這個幸運之極的女兒。
剛才,烏爾麗卡接受了普京的接見,但如此重要的時刻,她竟在普京面前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氣,著實讓她丟盡了面子。
兩人都有些尷尬,而普京也體諒了她的難處,只是笑了笑,結(jié)束了接見,讓她先去休息一下,因為接下來,新聞發(fā)布會后,她還要馬不停蹄地趕回中國的上海,期間的旅途勞累,是可想而知的。
至于另一方的中國,卻處于十分尷尬的位置,因為宋世的不待見,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收到宋世選定的中國人選。
所以,已經(jīng)從尋找神秘人小組的領(lǐng)導,改為類地行星交流合作小組領(lǐng)導的中年人,只能無可奈何地向中南海匯報,他已在上海準備了一場絕不輸于美俄兩國的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在萬事俱備,就等宋世公布中國的人選了。
至于被宋世內(nèi)定為中國人選的祁一錦,此時正帶著簡單的行禮,坐在高鐵車站的候車室中,準備乘坐最早一班前往上海的高鐵,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會在兩個半小時后,來到從沒去過的上海。[]掌控異界381
昨天,祁一錦就向?qū)W校和導師請了一個長假,至于原因,因宋世的囑咐,他也沒敢明說,只說有要事,讓學校和他的導師,都很不滿。
但祁一錦相信,當他在上?!郝丁幻婧?,學校和導師的不滿絕對會煙消云散,還要加上目瞪口呆。
當然,他的那個導師,可能妒忌的心理更多一點。
再說另一個星球上的宋世。
當宋世醒來時,是被“喀嚓喀嚓”的聲音驚醒的,睜開眼睛一看,發(fā)現(xiàn)錢媚娘正和那個秀兒,好奇之極地玩著他帶回來的那個‘蟲洞擴張器’,見宋世醒后,好奇地向他道:“宋大哥,這是什么東西?”
眾人之中,也只有她才會跟著趙婉親熱地喊他宋大哥,后進府的下人,大多喊他王爺,其中包括樂兒和秀兒,而封王之前的人,像盼兒、韓棄兒和李嬸周叔,則繼續(xù)喊他作少爺,以示彼此間的親近。
宋世搖了搖頭,也沒回答,而是問道:“媚娘,現(xiàn)在什么時候!”
果然,話被岔開后,錢媚娘也沒再問,心思靈活的她,當然知道這是宋世不想和她解釋的跡象,回答了時間后,開始服侍宋世穿衣起來。
宋世算了算,知道今天地球上的事比較多,也就沒多逗留,洗漱完畢吃了飯后,和眾女稍微親熱了一下,就回地球了。
帶著蟲洞擴張器,宋世從海上的裂縫聚集點出來后,也沒猶豫,直接瞬移回了上海。
宋世先是列行公事地去了獵頭公司一趟,安撫了一下暗中顧問們的情緒,也是在那里,宋世從電腦上看到了美國新聞發(fā)布會的轉(zhuǎn)播。
宋世心里一動,想起了祁一錦,從樊國輝這拿了一部專門為他準備的手機,和一張不知道轉(zhuǎn)了幾手的手機卡,然后瞬移回了酒店,給祁一錦打了一個電話,得知他正在高鐵上的消息。
然后,宋世讓他到了他入住的酒店附近,再用這個手機給他打電話。
接下來,宋世看到那個‘蟲洞擴張器’后,心里一動,又飛到了昨天上海的那個研究所。
讓宋世驚喜的是,這個研究所,不但通宵達旦地按‘蟲洞擴張器’的樣子,又仿制了一個,幾個老專家,還湊在一起研究出了另外一種,更加合理、更加輕便的‘蟲洞擴張器’,這個擴張器,不但可以用人工擴張,甚至還可以自帶一個小馬甲,只不過加上蓄電池后,就有些重了。
宋世試了試,立即把之前那個棄之不用,興高采烈地又拿走了這個。
等宋世回到酒店,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收看起俄羅斯新聞發(fā)布會的現(xiàn)場直播。
宋世發(fā)現(xiàn),電視里的烏爾麗卡,明顯精心打扮過了,看起來不但光彩奪目、明艷驚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宋世還從翻譯的話中了解,俄羅斯電視臺的主持人,甚至直接把烏爾麗卡喻為俄羅斯的公主。
雖然這更像一個口誤,但還是可以了解,烏爾麗卡在俄羅斯人的心目中,瞬間躥升起來的知名度,到底有多高。
用央視主持人調(diào)侃的話就是:“現(xiàn)在讓烏爾麗卡去競選總統(tǒng),都能拉到不少選票。”
這時,宋世之前的那個手機想了起來,接通一問,知道祁一錦已經(jīng)到了酒店的樓下,但現(xiàn)在和那些記者一樣,沒有房卡的話,被攔著不給靠近酒店。
宋世聽后,聳了聳肩,讓哈蒙留了下來,準備帶著查特和巴布下去接人。
走到外面的時候,正巧看到康特過來找他。
康特見宋世像是要帶兩個保鏢出去,不禁有些好奇,問道:“老板,你這是到哪?”
宋世也沒在意,直接回道:“我們中國的‘天文學家’來了,我要下去迎接一下?!?br/>
霎時,不但康特臉上都是錯愕,就是遠處的幾個國安,都立即豎起了耳朵,聽宋世向康特確認了一遍后,那兩個國安也不管會不會‘暴『露』’身份了,直接按在耳朵上,向指揮部匯報了這個情況。
然后,在宋世三人,和好奇的康特幾人,都擠入電梯的時候,上海某處的指揮部也忙了起來,那個中年人也立即趕了過來,整個酒店周圍的國安和警察,也被調(diào)動了起來,他要第一時間知道,宋世選定的人選,到底是那路神仙。
當宋世從酒店里走出來時,那些在酒店外準備撿漏的各國媒體,立即興奮了起來,紛紛把手中的攝像機,對準了宋世和他的兩個德國保鏢,還有跟在后面的幾個聯(lián)合國的‘叛徒’。
如果不是酒店門口,原本就有很多警察和國安維持秩序的話,這些媒體,可能就要像采訪名人一樣,沖上來采訪宋世了。
就是這樣,在警方攔在外面的媒體,也紛紛把話筒對準了宋世,紛紛用字正腔圓的中文問道:“宋先生,你這次為什么會帶著保鏢出來,難道想去什么地方不成?!?br/>
還有一個記者問道:“宋先生,美國和俄羅斯的人選,昨天就已公布了,那中國的人選,你準備什么時候公布,難道準備在最后一刻再公布嗎?你是不是對你的祖國有些苛刻了?”
宋世一看臺標,發(fā)現(xiàn)竟是伊朗的媒體,搖了搖頭,思道:“中國這是許諾了內(nèi)賈德多少好處??!才讓這個伊朗媒體問出了這話?”
但宋世也沒理她,左右望了望,沒發(fā)現(xiàn)祁一錦,又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宋世就看到在這些爭先恐后的記者后面,一只跳起來拼命揮舞的手。
掛了電話后,宋世雙手分了分,示意那方向的記者分開。
做了兩次后,那些記者才明白了宋世的意思,疑『惑』不解地對望了一眼后,向兩邊分了開來。
『露』出了站在他們身后,那背著背包,拉著行李箱的祁一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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