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找你,到時候她說什么,你低著頭混過去就行。”
艾琳娜把自己實習時打聽到的消息傾囊相授,順帶又吐槽了幾句,“這個酒店制度大有問題,你看在哪里經(jīng)理還要干這個活,而且處處被其他人壓一頭?!?br/>
顧影微笑,“謝謝。”帨光大廈的制度確實反常,特別是查房,和其他酒店截然不同,可能這就是特色吧。
她不在乎這些,如果沒猜錯,剛才幫自己的人就是鄭彥澤。雖然他平時不著調(diào),但關(guān)鍵時刻不怎么掉鏈子。
果然主管只是板著臉說了兩句,每次語調(diào)剛要升起來,卻又抑制著自己降下來。
顧影的態(tài)度出奇的好,對方也就沒再多責問。
“查房,請出示您的有效證件?!彼K于回了客房部,跑完這最后一層,今天就能結(jié)束。
門里遞過來一張身份證件,能看出對方是剛洗完澡,手上還帶著水滴。顧影低著頭正要看名字進行登記,卻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你怎么在這兒?”
她抬頭一看,對面的人正裹著浴巾,那雙會發(fā)光的眼睛一閃一閃的,映著微黃的燈光更加迷幻。
“我——上班,你別說出去?!?br/>
她匆忙將證件遞了回去,聽見里面?zhèn)鱽韹傻蔚蔚穆曇?,“應少,你怎么還不回來?。咳思叶嫉燃绷?。”
呃……
“打擾了,你們繼續(xù)?!鳖櫽罢绽龓蛯Ψ桨验T關(guān)上,卻見對方將門拉住。
“小影,我心里的位置一直為你留著,可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應季風單手撐在門上,阻止她關(guān)門。
顧影:“……”
關(guān)她屁事!
她點了點頭,一使勁將門關(guān)上。
顧影正要去敲隔壁房間的門,不知道是耳麥還是里面的聲音,似乎是有個女人在大哭。
啪——
旁邊的門突然被踢開,一個人被推倒在酒店的地毯上,正好倒在顧影的腳旁。
她身后去扶,卻發(fā)現(xiàn)這人正是今天在西餐廳鬧事的女人。
這個酒店的餐廳想進來,就必須有房卡,所以說這女人也是這里的房客。
顧影伸到一半的手突然收回,她為什么要以德報怨。
那女人已經(jīng)哭花了妝容,整張臉看著慘烈無比,仍然在哀嚎中。
“趕緊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我不想浪費時間?!狈坷锏哪腥藚拹旱乜聪虻厣峡奁曋饾u變小的女人,將協(xié)議洋洋灑灑地扔到地上。
顧影一看,臉瞬間拉下,“先生,請把地上的垃圾撿起來,我們酒店規(guī)定不許亂扔垃圾?!?br/>
“你算什么東西?”男人白她一眼,繼而踢了踢地上的女人幾下,“我告訴你,這婚你不想離也得離,我不能讓白笙沒有名分的跟著我?!?br/>
顧影本來就不想管這檔子事情,但這男人竟然罵自己,亂扔垃圾還不撿。她直接一拳頭就要揮過去,只見從里面又跑出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人來。
燈光下,那女人的側(cè)臉竟與自己有兩分相像。
顧影只懷疑自己看錯,伸手去要對方的證件。
“紀蘭姐姐,我不是故意要破壞你們的,你就聽阿豫的話,把協(xié)議簽了吧,咳咳……”洛白笙看著蒼白無力,風一吹就能倒,蹲在地上費力地去撿散落的白紙。
原來是小三?。?br/>
顧影瞬間有些同情地上的女人,但仍然沒有想幫一把的意愿。
“白笙,這種事情不需要你做,你先回房去休息?!?br/>
何豫對洛白笙的語氣里充滿寵溺,扶起對方,愛意地撫了撫其長發(fā),但看到地上的紀蘭,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原來你們還沒離婚啊,背著老婆在外面找小三惡不惡心?”
顧影對出軌這件事深惡痛絕,不禁把聲音抬高了幾分,另外還有這男人不配合自己工作的憤怒。
“何豫,你對得起我嗎?雖然當初是我吵著要嫁給你,但你也沒理由這樣對我!”地上的紀蘭聲音還帶著哭腔,一頭卷發(fā)更加的凌亂不堪。
“這是我們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多嘴什么?我一個電話就能開了你!”何豫被妻子的哭聲吵得頭痛,不予理會,他此時只想好好的去照顧闊別已久的初戀。
顧影翻了個白眼,“先生,似乎是你先丟垃圾的吧!真是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