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萱看著秦一然,沉沉說道:“你應該自信一點,把是不是這個疑問詞去掉,就是有人故意刁難我,我懷疑跟那對雙胞胎兄弟是一伙的,至于目的嘛,可能就是有人不愿意讓我當這個家主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實在不敢恭維這幕后者的智商?!鼻匾蝗荒涿畹恼f了一句。
“嗯?怎么說?”
“你想啊,這種小兒科的手段都能用的出手,這幕后者的智商是多么的令人著急。”秦一然說道。
“行了,先不說這個了?!痹垒嬲f道,“可能要拜托你一個忙?!?br/>
“什么忙,你說?!鼻匾蝗徽f道,“跟我還客氣什么?!?br/>
岳萱神色一凜,“去找王二還有二姐姐他們,幫我查查雙胞胎兄弟是怎么回事兒,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既然我做了這鳳家家主,我倒要看看是誰和我過不去。”
秦一然垂眸,將眼前人此刻的模樣盡收眼底,凌然的雙眸,壓迫的氣勢,振奮人心的言語,什么時候那個粘著自己的小女孩也擁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也擁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成為一群人仰望的身影。
“一然?”岳萱輕聲喚道,她說著話,卻不見人應答,這一轉頭才發(fā)現(xiàn)對方看著自己早已入了神,眼神呆滯。
“嗯?”
回過神來,秦一然趕緊應道,“知道了,我立馬去辦,你也別太擔心?!?br/>
“好。”
秦一然出來后,直奔王二的住處。
剛入園就瞧見王二一臉閑情逸致的逗著鳥,見他過來也只是回頭瞥了一眼又繼續(xù)逗鳥。秦一然見此也不著急,悠哉漫步的走近就那么看著王二逗鳥。
許是王二受不了秦一然的目光又或者是逗夠了鳥,王二才堪堪回過頭將秦一然引進竹亭,問:“你怎么想起來找我了,不和你家岳宣恩愛了?怎么樣,我的方法好用吧。這次找我又是想讓我交你幾招?”
秦一然不自然的咳嗽一聲,“王兄教的方法自然是好用,不過今天來不是私事兒,是公事兒?!?br/>
“公事兒?什么公事兒?”王二問道。
說起正事兒,秦一然說話的語氣正經(jīng)了許多,“我來問問,上次偷襲你和鳳染的那個人是什么情況?”
為了讓王二更明白自己的意思,秦一然補充道,“岳宣說在繼任大典之初,有人出聲反對,但因勢單力薄無人理會,岳宣卻發(fā)現(xiàn)挑起事端的那人和之前偷襲你們的那人長得一模一樣,而偷襲你們的那人已經(jīng)被解決掉了。而今早岳宣又被賬房的老先生莫名其妙的拉去算賬本,岳宣懷疑這兩波人是一伙的,為的就是讓她當不了這鳳家家主?!?br/>
王二聽的津津有味,聽完還不忘點評一句,“不錯,很有宮斗大劇的既視感?!?br/>
秦一然一看就知道王二并沒有將自己剛才所說放在心上,不由得加重語氣,“家主之位對岳宣而言有多重要,你我都知,鳳染于她也是寄予厚望,我不希望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br/>
王二擺擺手,“瞧你說的,有多嚴重似的,你要知道鳳家家主之位可是由大長老即諸位族民共同認可的,又豈是一個不知姓名,不知相貌的幕后者能夠說改變就改變的。您啊,且放寬了心,這時間多與岳宣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莫叫她光顧著操持族中大事,冷落了你?!?br/>
“……”秦一然啞口無言,一團郁氣無處可解,與王二草草說了幾句之后變自行離開,這件事看來只能自己去查了。
起初秦一然并沒有當做一回事兒,本想在王二這里隨便打聽幾句就隨便了事兒,怎知王二卻對此事閉口不談,看來這其中確實有些古怪。
這邊王二看著秦一然漸漸消失的背影,上揚的嘴角慢慢消失,眼里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人?!”岳萱霎時起身,一個側身,只覺一道勁風從耳邊刮過。岳萱回頭,眼神緊盯著那插入木柱里五厘米左右的鐵箭。又警惕著看了看周圍,并無可疑之處,岳萱這才放松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那支鐵箭的箭尾綁著一張紙條,被箭尾的羽毛遮掩,這才讓岳萱一時間沒注意到。
岳萱解下繩結,打開字條,上面只有簡短的無個字:小心身邊人。
卻讓岳萱眉頭緊鎖,心中警鈴大作,什么意思?寄信人又是何人,是提醒還是另一個圈套?
這時,有人推門而入,木門發(fā)出吱嘎一聲。
岳萱迅速將紙一收,目光凜然的看向門口,聲音冷冽,“誰?”
“阿宣,是我?!鼻匾蝗淮蛑愤M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到一臉防備的岳萱,登時清醒,連忙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見來人是秦一然,岳萱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子就松散了,疲倦的揉了揉頭,“沒什么。”她將剛才收到的鐵箭和信推給秦一然,“你覺得幾分真假?能信嗎?”
秦一然不明所以的接過,看到紙條上的字幕沉默片刻后,沉吟道:“幾分真假說不準,但現(xiàn)在你剛當上這個家主,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岳萱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對了,讓你打聽的事兒打聽到了嗎?”岳萱又問。
秦一然如實說道:“問到了,繼任大典上鬧事兒的那個是弟弟,偷襲王二他們的是哥哥,不過哥哥已經(jīng)被解決掉了,弟弟估計是對此懷恨在心,借機報復罷了。”
聽完秦一然的敘述,岳萱非但沒有覺得輕松反而覺得疑點重重,就像被一團團濃霧包住,找不到方向。
“真的只是這么簡單嗎?”
“還能有多難,”秦一然親昵的點了點岳萱光潔的額頭,笑笑說道,“說到底還不是你想的太多了?!?br/>
岳萱順勢倒在秦一然懷里,枕著他的肩,嘆息道:“但愿吧?!?br/>
秦一然抱著岳萱,心里百轉千回,聽著岳萱的嘆息聲,心里也忍不住跟著嘆息,要是真這么簡單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