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杯子剛觸碰到言瀟予嘴唇的那一刻,凌厲帶著強厚功力的三支銀針穿過銀杯,把之從他的手中打落散在地面上沸騰著白色的泡沫。
“伊云時?!”言給予瞪直了雙眼,被這么措手不及的一招,驚的直接站了起來,眼看言瀟予就要死在他的面前,凝華國也會徹徹底底的到手,沒想到會突然發(fā)生這種事。
“正在在下!”伊云時聽音大步的朝前走,這一路踏進凝華國,簡直是讓他大為吃驚,本以為會跟守城的將士較量一番,沒想到是整個凝華國的守衛(wèi)都暈了。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來人!”言給予猛縮著瞳孔,不敢相信伊云時等人會進入皇宮,明明他在皇宮外不下了層層守衛(wèi),怎么會?怎么會?
“嗯……看來是藥效起作用了呢?”離紛雙眼掃描著在場的人,從一側(cè)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俊美小巧的臉連帶著洋溢著甜甜的笑容。
“離紛!你在說什么?”言給予明明聽清楚了離紛說的話,但是他仍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藥效發(fā)作了……宮外的守衛(wèi)都被我下了藥,還沒聽清楚嗎?”離紛望著言給予,一臉的真誠,很明確的是在告訴他事實。
再次聽到離紛承認下藥的事實,言給予滿心的難以置信,他的愛人,一直幫他籌謀的愛人,怎么會突然做出這種事情呢?
“離紛你瘋了?我們?yōu)榱诉@一天計劃了多久,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離紛還是那副淡然輕笑的表情,點頭道:“我知道,這就是我最終的目的?!?br/>
“你……噗……”言給予急血攻心直接口吐鮮血,腳力沒站穩(wěn)頹然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右手顫抖的指著離紛嬌小的身子:“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
夏侯幻眼見面前出乎意料的場景,趁著言給予不注意把言瀟予急速的攬在自己身邊,駕著他虛弱的身體。
伊云時那叫一個瞪大雙眼,瞅著夏侯幻駕著言瀟予的眼神與臉色,也變得色彩繽紛什么顏色都有,這種時候即使他在羨慕嫉妒也無法,畢竟眼前還有一件大事要處理。
“為什么!究竟是什么!”這一聲吼叫估計用勁了言給予此刻所有的力氣,他的表情與飽含質(zhì)疑的眼神,都充斥著無限的憤怒,但在憤怒的背后隱藏不住的是濃濃的愛意。
離紛對于言給予的憤怒,仍是那般的不以為意,在他心里這個男人只是他的任務而已,能讓她動感情的只有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因為覺得很好玩……就像現(xiàn)在這樣……”
離紛在說話的同時,不知何時掏出一把鑲著玉器的匕首,鋒利的刀器毫不留情的直接送進言給予的胸口,也許是因為袍衫的緣故,看不到血液的流出。
只能看到言給予的眸眼中滿載著和不可置信,望著眼前讓自己迷戀的面孔,同樣似乎也感受到她握著匕首的手溫,只是還是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把他送她的匕首送進了他胸口。
明明說過愛著,明明說過有他很幸福,明明她一直很享受自己懷抱,明明他為了讓她成為一國之母在努力……為什么……在即將成功的時候,她變了,她變成了自己不忍的人了,甚至即將把自己送到陌生的地方,究竟是為什么?
“你想問為什么嗎?”與此同時離紛拔出了言給予胸口的匕首,沾在匕首上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光滑的地面上,發(fā)出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誰也想不到離紛會再次的把鋒利沾滿鮮血的匕首送進他的心口,直插心臟位置,然后又迅速的拔了出來。
言給予奄奄一息的依躺在椅子上,身體上的傷口讓他瀕臨在死的邊緣。
但是,他最后仍然只望著,拿著帶血匕首的離紛,她的樣子還是那么的美,跟平時的聽話嬌柔不同,渾身散發(fā)的是戾氣與決絕,不過,他言給予還是愛她,哪怕她殺了自己,至少這一生他是愛著的。
“不用了……至少……我知道我愛……”
你字沒有說完,言給予便安然的閉上了雙眼,他的表情不怒不慍,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這一刻,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誰也不知道面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伊將軍,借一步說話吧!”離紛對于言給予臨死前的話沒有任何感覺,此時的她真的就像是沒有心的人,可怕至極。
伊云時審視離紛好一會兒才點頭應答:“好!”
夏侯幻見此擔憂道:“伊云時你……”
夏侯幻沒說完伊云時便拍著他的肩膀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