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濕毛巾,“啪嗒”一聲落在地板上。
小夜夏看向她,皺緊了小眉頭,“媽媽……”
他伸手去拉夏臨,卻已然來不及了。
小手抓了空,盯著夏臨,用力地攥緊了小手!
夏臨,“……”
她看著小夜夏,努力地看著他,想要保持清醒,告訴他捂著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可是無論嘴.巴怎么動(dòng),再也無法出聲,安靜得就像無聲電影一樣!
另一只手想要扶住了桌沿,卻依然抵抗不住那股綿綿不絕的困意,僵硬地垂落,渾身一軟,跌靠在座椅上,沉重地閉上了眼睛。
小夜夏坐在那里,小胳膊怎么伸也夠不到夏臨,求救地看向夜司寒,才發(fā)現(xiàn)爺爺他們也睡了過去,還有不少人,不停地跌倒在地板上。
爸爸的樣子,也很奇怪,仿佛馬上就要睡覺了一樣!
想要叫“爸爸”,想到媽媽說過很多遍的話,只是不停地看著夜司寒,一雙湛藍(lán)的眼睛,濃深得就像化不開的墨一樣,小嘴巴也緊緊地抿著。
很快,栽倒在地上的人越來越多。
男子安靜地往前走,看著宴會(huì)廳里的一切,看著一個(gè)接著一個(gè)軟暈過去的人,目光落在依然堅(jiān)挺的程言款和夜司寒身上。
他們兩個(gè)人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cuò)了!
這種致幻劑,之前做過實(shí)驗(yàn),就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人,特別是夜司寒和程言款這種級(jí)別的,吸入的時(shí)間長了,也一樣會(huì)中招。
雖然沒有毒性,只是讓人暈厥過去,但是這種致幻劑,太不容易被檢查出來,所以好用極了!
這不,今天能通過殿下嚴(yán)密的布防到了宴會(huì)廳,迷暈了殿下、夜司令他們。
很快,夜少將和程言款也昏睡過去了!
他還以為他們真有三頭六臂呢,不過如此!
笑容剛浮到臉上,看到程言款栽倒在地上,夜司寒手用力地抱緊糖糖,還是靠在座椅上。
推著蛋糕的男人勾唇一笑,突然看到小糖糖和小夜夏睜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很清醒。
小孩子的抵抗力論說是最弱的,怎么還清醒著?
不但清醒著,看著似乎沒有一點(diǎn)睡過去的意思!
他盯著小夜夏和小糖糖,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小朋友們,你們真不乖,大人們都睡覺了,你們?cè)趺催€不睡覺?”
小糖糖和小夜夏緊張地看著他。
男子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過來,到叔叔這里吃蛋糕?!?br/>
小夜夏坐在餐椅上沒有辦法下去,掙扎著,兩腳蹬了一下桌子,還是穩(wěn)穩(wěn)地坐在那里。
而小糖糖從夜司寒懷里爬到了地上。
小夜夏看向她,“糖糖……”
小糖糖聽到小夜夏的聲音,回頭看向小夜夏,一笑,突然朝著他走過去。
小夜夏眸色深深地看著小糖糖。
小糖糖伸手夠到小夜夏的手,親了一下他的手,“哥哥?!?br/>
小夜夏捏緊了她的手。
小糖糖卻從他的手中用力地抽開手,回頭朝著推著蛋糕的男子一笑,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
小夜夏,“糖糖!”
他的聲音,第一次不再是小孩子的稚嫩,帶了太多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