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簡韻溪不知道安之沐又有什么壞的點子等著她,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被近來發(fā)生了的事情打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迷迷糊糊中,簡韻溪睜開了眼睛,腦袋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場面,她猛地坐了起來。
可良心隱隱作痛,她做不到就這樣心安理得的。陳叔是因為她才會死的。
她突然想起陳叔的妻子陳嫂,一想到她因為自己沒了丈夫,她怎么也做不去在意。
她立馬起床,洗漱。
外面看到她走出來的林瀟瀟立馬就問她了?!艾F(xiàn)在不在房間里面休息出來干什么,現(xiàn)在不能亂跑的知道嗎?”
“沒事的,我現(xiàn)在睡不著了,我得去找一下陳嫂了,因為陳叔是因為我才出事的我不可能就這樣在這里休息?!?br/>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出去?現(xiàn)在就只能是好好休息,聽話,就在家里呆著就可以了,不要出去。陳嫂也不會怪的?!?br/>
林瀟瀟自然是知道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她不想讓簡韻溪有負擔(dān)。
“瀟瀟,不可以的,我不能這樣的,不要攔我好不好,我求了?!焙嗧嵪伎煲罎⒋罂蘖?。
林瀟瀟看到這樣的她也確實不忍心就這樣讓她待在家了。
“那這樣,我陪去好不好?”林瀟瀟問。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承擔(dān)?!焙嗧嵪豢诨亟^了。
說著,她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放心吧,我只是去看看陳嫂,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彼氖址旁诹俗约旱亩亲由?,她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
林瀟瀟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人已經(jīng)出去了,她始終是不放心,所以立馬給洛然宸打了電話,“洛然宸,韻溪剛才出去了,說是……”
簡韻溪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去顧家老宅。
突然想到什么,她的心收緊,隨即看向了窗戶外面,他應(yīng)該不會在的。
她一進到顧家大宅就看到了陳嫂了?!瓣惿?。”簡韻溪非常抱歉的說著。
“原來是簡小姐啊!”陳嫂看到簡韻溪也是提不起什么熱情了。
雖然不是簡韻溪害死自己的丈夫的,可是自己的丈夫是因為她才死的,所以不要怪她用不好的態(tài)度,現(xiàn)在的她不可能會很有禮貌的。
“陳嫂,我知道陳叔是因為我才死的,所以我的良心很不安,如果要對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是能夠理解的,要不您打我一頓吧?!闭f著,還拉著陳嫂的手打自己,隨即想到了什么,“要是您想要我的生命,我也沒有異議。”
陳嫂看著這么痛苦的簡韻溪也不是很好受,嘆了一口氣,想了想簡韻溪這些年也是不容易的,也釋懷了不少,“簡小姐,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要的命也沒用?!?br/>
簡韻溪嘆了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陳嫂,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就收下吧?!?br/>
陳嫂有些猶豫,隨即還是拒絕,“算了,留著吧,我知道也不容易。”
“陳嫂,要是不收下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安心的?!焙嗧嵪彩菍y行卡塞進了陳嫂的手中。
“少爺?!标惿┩蝗唤辛艘宦?,簡韻溪渾身一震,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回來。
陳嫂把卡放回到了簡韻溪的手中,“少爺,那我就先去干活了,跟簡小姐聊?!?br/>
簡韻溪并不想再多跟顧景蘄說什么,他們之間早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
簡韻溪剛想抬步走開,就聽到了顧景蘄那欠揍的聲音了。“想去哪?”
“我去哪應(yīng)該不關(guān)顧總什么事吧?”簡韻溪聽著他說的話就很不爽。
“是不關(guān)我的事,可是如果要死帶著我的孩子離開的話就關(guān)我的事了?!鳖櫨疤I殘忍的說。
“想干什么?”簡韻溪聽著他的話有些害怕,害怕他會對孩子做什么事情。
不可以,這個是她的孩子,他不能傷害他。
“干什么,當(dāng)然是打掉,我不允許我的孩子流露在外面?!鳖櫨疤I冷漠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情感。
“這樣會遭報應(yīng)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為什么要那么殘忍?”簡韻溪痛苦的看著顧景蘄問。
“殘忍?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反正這個孩子就是不能留下來,我不允許他留下來,所以必須去打掉她?!?br/>
簡韻溪冷笑了一聲,“果然是冷血,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但這個問題,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我不是不放過我的孩子,我是不允許生下我的孩子!”
簡韻溪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害怕自己以后和孩子影響到他和白芷若?!胺判模热晃覜Q定留下他,那他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我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和白芷若的面前?!?br/>
“不相信?!鳖櫨疤I的一句話阻擋了她所有的話。
簡韻溪不再說話,因為她知道是徒勞的,轉(zhuǎn)身想離開顧景蘄的視線。
顧景蘄手疾眼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臂,給旁邊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立馬上來拉著簡韻溪,卻不敢傷著她。
她被強硬的拉向了車子旁邊,她還做著無謂的掙扎,“顧景蘄,我恨!”簡韻溪看著自己越來越靠近車的時候就崩潰了
難道自己的孩子真的就保不住了嗎?“顧景蘄,讓我怎么做都可以,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去換這個孩子,放過它好嗎?”簡韻溪說。
“就不要想別的了,這個孩子是一定要打掉的。”顧景蘄聽到她說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換孩子的性命時,他明顯愣了一下,他是不可能允許她換孩子的性命的。
保鏢還算是溫柔的將簡韻溪拉上了車。
在上車的那一刻,簡韻溪突然安靜了下來,看著像是一個陶瓷娃娃,隨時可能打破顧景蘄余光看到簡韻溪這樣,心中不由的一慌,隨即強壓下了自己心中的異樣。
簡韻溪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顧景蘄,我真希望我沒有認(rèn)識?!?br/>
她便不會經(jīng)歷這些,她還能是快快樂樂的簡韻溪。
顧景蘄沒說話,只是扭頭看著窗外飛過的景物,來掩飾自己心中一閃而過的后悔。
車子最終停在了醫(yī)院外面,簡韻溪不吵不鬧的,顧景蘄越發(fā)的不安。
簡韻溪自動的下了車,面無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