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拿著傘,傘上面卻是干,.
“既然是緋找到的那也是緣分呢。”
夏目貴志顯然感受到了她情緒的失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撫,于是只是那樣輕輕地說道。
應該感激的,有哪位少年是很溫柔的少年啊,她這樣想著,腦海中卻依然一團迷亂。
在尋找灼之前她都沒有這么迷惑過,哪怕忽然想起記憶的瞬間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神格,可是她依然沒有那么彷徨過。
和之前的彷徨可不一樣啊,現(xiàn)在可是切身地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下,知道自己來歷過去和現(xiàn)在的情況下感到彷徨。
真是的,她嘴角勾了勾,她竟然也會感到彷徨。
有多少年,沒有感受到這種情緒了呢。
她并不是生而為神的,為神之前的那段歲月……她在做什么呢。
那個時候的她才是真正的死寂吧,像是向死而生的黑淵一樣,即使后來成為了所謂的守護神靈,她也是沒有溫度的那種生物啊。
神格沒有道理說被剝奪就被剝奪……她蹲下身,眼睛靜靜地看著旁邊那把雨傘。
沒有道理說被剝奪就被剝奪的。
可是到底該怎么做呢,現(xiàn)在…….
她哪里都不想去。
灼說是她自己放棄神格的,而她成為三森麻衣這個身份并且失去記憶的中間那段怎么都想不起來的空白……到底是什么呢。
為什么她會放棄神格。
她沒有道理放棄神格。
她抿著唇,從來都是慵懶又從容的樣子現(xiàn)在竟然也有這樣狼狽的時候,真是讓人嗤笑啊。
她在心里嗤笑著自己。
可是身體卻走不動。
這種不知所措的情緒深深地感染著她,這或許只是一時的失誤,她暗自對自己道。
她是不應該慌亂的,即使被剝奪了神格,無論是被迫還是自愿,她都不應該慌亂。
說實話,守護神靈這種東西她當?shù)牟⒉辉趺瓷闲?,無非是偶爾游蕩在這個世界,像個孤魂野鬼似的,哪里像什么守護神靈。
可是乍然失去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依賴著這個身份。
不……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喂——”
她置若罔聞,直到籃球重重地砸在她身旁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地抬起了頭。
青峰大輝遠遠地看著她。
她愣了愣,才忽然意識到這里的確也是青峰家附近。
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小了,何況是這樣一個小地方。
她應該禮貌性地打一下招呼的,可是她現(xiàn)在不想說話,于是她只是垂下了眼眸,一言不發(fā)。
這次倒是對方愣了愣,怎么說呢,她一直都是個客氣又溫柔的女孩子,雖然說暫時地收留過她,但是對方并沒有造成什么麻煩。
還因為漂亮的眉目格外賞心悅目。
前兩天這家伙離開的時候……還讓他心里有什么東西動了動似的,不強烈,但是的確是動了動。
以至于他這兩天難得在學校里四處逛了逛,想著如果找到家了應該回學校上課才對。
可是卻一直沒有找到。
今天卻在這種地方遇見了,而且似乎一個人在想什么心事,也完全沒有注意到他。
這讓他可不怎么愉快啊。
怎么說呢,他們的關系雖然怎么說也不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吧,這家伙對隨便的路人都能點頭微笑,今天竟然沒有注意到他。
這家伙……
更過分的是,在注意到他之后竟然……不發(fā)一言地又低了回去?
不過這一次他倒不是不悅了,顯然改成了有點擔心。
因為對方的臉色看起來實在是太糟糕了,糟糕得讓他心生不忍。
這家伙……這家伙不是說好回家了嗎,跟著上次那個耀武揚威的家伙,不是說應該沒錯的嗎。
那現(xiàn)在怎么又落魄地坐在這里。
……被欺負了嗎?
少年心臟一動,喉嚨微微有些發(fā)緊。
“抱歉,青峰君。”
她輕聲開口道。
“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任何想要說話的心情呢。”
青峰大輝愣了愣。
即使是失憶的女孩也沒有這樣低沉過,像是一片陌生的黑云一樣。
他頓了頓,鬼使神差地坐在了女孩的身旁。
“那……我陪你坐一會兒吧?!?br/>
她眼睛微微動了動,顯然她也并不覺得對方是那種會陪女孩排解心事的男生。
“看什么啊你這家伙……”他顯然自己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不過他還是很快問出了心中的問題,“還沒有找到自己是誰嗎?”
她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