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大家,落日正出差,加班網(wǎng)吧碼字中****???
八月一日,位于上海斜橋路的盛公館里,剛吃過早飯的盛宣懷正坐在大廳里逗弄著自己年幼的七女兒,聽著女兒銀鈴般的笑聲,盛宣懷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了起來,畢竟,這兩年各種各樣的麻煩讓他根本沒有這樣的機(jī)會。
然而好景不長,似乎他總也閑不下來——管家匆匆的腳步聲預(yù)示著又有什么事情要他來決斷。
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才對已經(jīng)走到面前的管家說道:“有什么要緊事么?”
“這****??”看到打擾了東家的興致,那管家心里有些不安了,就連說話也有些不利索了。
“有事就說!婆婆媽媽的像什么樣子?”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樣子,盛宣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話的語調(diào)也重了起來。
“是這樣的老爺,剛剛有人前來遞貼,說是希望能夠拜訪下老爺。這是拜帖”那管家看盛宣懷有些怒了,趕緊將手中的帖子雙手送上。
“誰???”盛宣懷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過拜匣打開來翻看著,一邊問道。
“是湖北劉浩良的大公子!”聽到他問話,管家趕緊彎腰回道。
“劉浩良的大公子?以前好像都沒見過他啊!”聽到管家的話,盛宣懷皺著眉說道。
“是這樣的,他的這個兒子之前一直留洋英吉利,所以老爺沒見過也是正常?!蹦枪芗亿s緊解釋道。
“哦?原來是他?!甭犃斯芗业慕忉尅J⑿麘阉坪跸肫饋砹耸裁?,點了點頭開始認(rèn)真的看起了拜帖。
大概的看了下拜帖,盛宣懷就將它扔在了桌子上。
在他看來,這東西也就是一張表明身份的紙罷了。上面所寫無外乎就是一些久仰之類的屁話。至少,他這么認(rèn)為。
“送帖子的人還在外面?”
“是的,老爺。送帖子的人一直在外面候著?!蹦枪芗亿s緊回道。
“去告訴他,就說老爺我下午在這里見他們家少爺。”盛宣懷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道。
“是!”聽到盛宣懷的話,那管家趕緊彎腰退了下去。
“爹爹,你要去忙么?”管家剛剛走了出去。盛宣懷旁邊的小女孩就撅著嘴歪著腦袋問道。
“愛頤乖,爹爹還能再陪你一會。等下午在去忙!”看到女兒不滿的神色,盛宣懷也有些于心不忍,趕緊哄道。
此刻,在他的身上似乎已經(jīng)看不到那種常日里商海中叱咤風(fēng)云的面目了。有的,盡是一種對女兒的疼愛之情。
“劉義(義)?”那小女孩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抓起盛宣懷隨手扔在桌子上的名帖看了看問道。
“不是劉義,是劉羲!”盛宣懷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糾正道。
下午四時,劉邦國準(zhǔn)時帶著李楠出現(xiàn)在了盛公館的門前。
下了車的劉邦國抬頭看了看這棟近二十米的白色西式建筑。才對李楠說道:“去叫門!”
李楠趕緊上前兩步,舉起手就帶敲門,卻不成想那門就在這時卻從里面開了,門子從里面探出頭來問道:“你們找誰?”
“你好。我們找你們家老爺,上午已經(jīng)遞了帖子?!崩铋笆纸忉尩?。
“哦。那請你們稍等,我這就去通報一聲?!闭f著那門子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劉邦國等人倒是沒有多等,不過兩三分鐘功夫,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便走了出來拱手問道:“敢問先生可是劉少爺么?”
這話是對著劉邦國說的,做管家的人平日里見的人多了,自然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這幾人都是以劉邦國為首。
“是我。”劉邦國點頭道。
“請劉少爺隨我來?!贝_定了身份,那名管家也不再多言,往旁邊退了一下伸手讓道。
劉邦國點了點頭,就跟著那名管家一路穿過院子,到了客廳坐下。
“劉少爺還請稍待,我們老爺正在處理一些公務(wù),怠慢之處還請海涵。”那管家奉了茶水,不卑不亢的說道。
“無妨,盛大人公務(wù)繁忙,我們稍等就是?!甭牭剿@套說辭,劉邦國笑了一下說道。至于他心里信不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明白一時半會見不到正主的劉邦國倒也不急了,開始觀察起來整個客廳的裝飾起來。在他看來,一個人的性格一般都可以根據(jù)他周圍的一些東西看出些蛛絲馬跡,而裝飾更是重中之重。
這客廳倒也沒有不倫不類的來個中西合璧,而是那種傳統(tǒng)的西式客廳布置。沙發(fā)、西式地毯這些東西無不表明這間房屋的主人是一個崇尚西方文化的人,這也驗證了劉邦國心中對盛宣懷的印象。
“你是劉???劉羲?”不等劉邦國多做觀察,一個六歲所有精靈般的小女孩就噔噔下了樓梯,跑到劉邦國的面前抬頭瞪著大眼睛問道。
“我是,你怎么知道的呀?”小女孩天真浪漫的眼神讓劉邦國也是一陣輕松,笑著問道。
“我看了你的名帖,所以我知道啊?!毙∨⑼嶂X袋回答道。
“哦?你真聰明,那你叫什么名字?”劉邦國笑著夸獎了一句問道。
“我叫盛愛頤!”
“盛愛頤?你叫盛愛頤?”聽到這個名字,劉邦國心里一動問道。
“對啊,你知道我嗎?”小姑娘明顯不明白劉邦國為什么聽到她的名字會這么大反應(yīng),歪了歪腦袋問道。
“沒有,你的名字很好聽?!眲顕χ鴵u了搖頭說道。
可是心里卻是在想:這位應(yīng)該就是那個上海灘大名鼎鼎的盛七小姐了吧!
現(xiàn)在說起來‘盛七小姐’可能沒多少人知道,但在民國的歷史上,這位盛七小姐可以說算得上是整個上海灘不得了的人物了,在當(dāng)時,甚至說她是上海名門閨秀第一也絕不為過!
她是盛宣懷的第七個女兒。以‘盛七’之名、優(yōu)雅之姿聞名上海灘:在與宋子文的恩恩怨怨中盡展個性,在中國第一樁女權(quán)案中大顯風(fēng)采,最后官司勝出,得到了本應(yīng)屬于她的那份盛氏產(chǎn)業(yè)。
更重要的是此女并非僅僅是一個花瓶——她見多識廣,不僅能詩會繡,還寫得一手好字。
“小姑娘,能不能答應(yīng)哥哥一件小事呢?”劉邦國似乎想到了什么,笑著問她道。
“你說吧,我想一想在回答你!”盛愛頤想了一下說道。
“好!你呢,以后要盡量不要跟姓宋的交往,特別是一個叫宋子文的家伙!”劉邦國笑著說道,不過笑容里面總有些說不明的意味。
“為什么呢?”盛愛頤有些不明白的皺著眉問道。小大人的樣子很是可愛。
“你只要答應(yīng)哥哥就行。”劉邦國說道。
“好吧!”小姑娘想了一下認(rèn)真的點頭道。
“這位是劉少爺吧?”不等劉邦國多說,便被樓梯處的聲音打斷。
“正是晚輩,見過盛大人!”劉邦國趕緊站了起來拱手道。末了才抬頭看向那個年過半百的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