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圍場的事后蔓蔓再也沒有從前的自由了,美男父親真的生氣了讓她不準踏出房門每日抄寫經(jīng)書。
整整半個月都呆在屋里的蔓蔓除了吃就是睡覺,至于經(jīng)書不急,不急。
手上的鈴鐺清脆悅耳,啃著蘋果就是那醫(yī)書也讓她覺得耳目一新。顧橫搖了搖頭揉著酸疼的手腕埋怨道:“你到是舒服了,二哥已經(jīng)抄寫了三十遍了。今日就這樣吧,改天再說”
“二哥說好的一百遍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怎么可以食言”
搶過她手上的鈴鐺,把那上拉的衣袖折好少年才坐在了她身邊的軟塌之上:“我又沒有說不寫了。只是今日約了榮景世子一同騎馬,明日繼續(xù)如何?!?br/>
一聽他要去騎馬,蔓蔓的小眼睛頓時就亮了。話還沒有說出口顧橫馬上溜出去了,現(xiàn)在可不能幫她,不然下一個受罰的就是他了。
沒有看見她的身影,夜君瀾有些失落的轉(zhuǎn)了一圈就開始找了個地方睡覺來著。不遠處。
少女豆蔻梢頭二月初的青澀模樣,白色的衣裙飛揚,那漂亮的身姿映入水中懷抱只白兔柔弱如水。
“這位是?”許靜看著那俊俏的少年,頓時有些臉紅連忙低下頭。
“她是我表妹許靜”顧橫回應著一邊看顧著那魚竿,絲線晃動驚喜異常:“上鉤了哈哈”
一扯,那肥碩的魚躍出水面濺起水花無數(shù),一干的貴女們也好奇的緊,紛紛湊上來想看看勝利的果實。
“小心”不知道被哪個身影撞了一下,許靜柔柔的倒在了少年的懷中。那兔子乘機便跑了,來不及道謝直紅了眼睛:“我的兔子”
少年將她扶起來,手上那柔夷滑膩雪白,香味隱約。已經(jīng)十八歲的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頓時有些心生愛慕。
“莫急,我?guī)湍惆阉セ貋怼?br/>
“多謝太子殿下”她秋波暗送,欲言還休。
國子監(jiān)的第一次外出游玩,蔓蔓因為禁足沒有得以一觀,只能聽三哥講述他們的經(jīng)歷羨慕得緊。
顧青敲打著桌面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個花環(huán)給她戴上。蔓蔓轉(zhuǎn)了一圈笑呵呵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直問他好看嗎?到是沒有想到這個花環(huán)是四位哥哥親手給她做的,感嘆之余也忘記了禁足的煩惱。
出了閨房的第一天,娘親便帶她準備進宮。聽說是雪妃要見她,蔓蔓驚呼。小惡魔的母親要見她?為什么?難道是要給她賞賜答謝她救了夜君瀾?
特意穿上了一身粉色繡花新裙子,朝雁給她梳了個可愛的雙丫髻。墜上同色的絲帶,銀鈴鐺在發(fā)絲間清脆悅耳。如意香囊雙魚佩,美人娘給她戴上了平安鎖上下打量了一下才滿意的點點頭:“進宮后可不能再像在家里一樣懶散了,少說話,跟在我身邊就好。最主要的是,別亂跑”
“娘親放心”
蔓蔓穿越以來第一次進宮,對什么都好奇。走馬觀花之余也不由感慨著奢侈與巍峨的皇宮。
穿過重重的宮闈,無一不是精美的建筑與山水。而眼前這宮殿卻是與眾不同,面積不大庭前的花海美不勝收。遠遠看去猶如世外桃源,紗幔飛舞之處悠悠的琴聲凄涼委婉仿若大漠邊疆的歸途漫長看不見邊際。
長發(fā)披散在石階上。一地的銀光閃爍如月華遍地,女子只是一個背影卻讓蔓蔓久久難以平復就是天上的仙人也不過如此吧。
“娘娘,長公主攜著顧小姐已經(jīng)到了”
“寧瀾,帶她們進殿上茶好生招待著,我隨后就到”話落,食指挑起一根絲弦,輕音突然變得激亢起來從大漠到達沙場雖然悠然是悲涼卻多了一抹壯闊。
“錚錚”刺耳,驚奇落花墜落。她如雪的發(fā)間粉色的海棠點綴,終于蔓蔓看見了那眉眼。遠山黛眉不點而翠,膚如凝脂異樣的蒼白之色唇角揚起一抹孩童般天真的笑靨蔓蔓饒是先前見過了美人也不由感慨雪妃之絕色,天下少有。
偌大的宮殿空空蕩蕩,唯有那一株海棠開的妖艷。
“你別亂看”長公主接著喝茶的空檔低聲訓斥這蔓蔓,將她歪斜的坐姿矯正后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不妨事,她還小,別拘束著她”女子的聲音沙啞異常,若不是看見她那見之忘俗的容顏蔓蔓一定會以為是個老婦人。
雪染在宮女的攙扶下緩步而來,逶迤的裙擺華貴唯美。她一身藍色的宮裝優(yōu)雅嫵媚。一雙湛藍的眸子讓蔓蔓有一刻的失神,那一雙清澈若寒潭的美目藍色的,熠熠發(fā)光的笑意在流轉(zhuǎn)。
蔓蔓臉紅的低頭把弄著盤子中的糕點,偷偷掐了點塞嘴里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
“聽說是你救了六皇子,謝謝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賞賜呢”
一聽有賞賜蔓蔓頓時來了興趣,高興的抬起頭來:“什么都可以嗎?”
“蔓蔓,不準放肆”
“不礙事,長公主也是皇上的義姐。按輩分蔓蔓也該叫我一聲舅母”美人如此溫柔蔓蔓也就大膽了起來猶豫了一下便開口道:“臣女上回和殿下放風箏,不小心弄壞了他的風箏。殿下一只以這個為由欺負我,舅母要真要賞賜我不如就給蔓蔓一個風箏如何?”
話落,饒是冰雪美人的雪妃也不由捂唇一笑很難想象她那個寡言的兒子竟然還有這么小氣的時候。
長公主撫額還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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