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開始前,新娘坐在化妝室里,心潮澎湃。
她這樣算什么呢?夢想中的婚禮不過是一場騙局。據(jù)說他的妻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神經(jīng)病了,自己做什么根本就不計較后果。她這么以身試險根本就是把自己往虎口中送。
還有就是,鄭漠昊根本不愿意娶她。這才是最讓她絕望的地方,為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這樣犯傻到底值得嗎?
她思前想后,越發(fā)覺得這事不靠譜。正想著,外面突然出現(xiàn)一陣喧鬧。林慧被嚇了一跳,嚇得全身都不敢動,找了個角落就躲了進(jìn)去。上次的流產(chǎn)讓她的神經(jīng)格外的脆弱,以至于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可以讓她瑟瑟發(fā)抖。
簡斯洛將臉上的墨鏡和帶著的帽子摘了下來。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拔出了槍。簡斯洛銀冷一笑,無所謂的看向鄭漠昊,說:“我們還沒離婚呢?你怎么就有膽子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呢?”
這個時候警察上來要制服她,她朝后推了幾步,指著他們大聲說:“別過來。我爸爸身上帶了炸彈,如果我被捉了,他就立刻引爆。鄭漠昊,你想看到無辜的人死嗎?”
鄭漠昊眼睛微挑,片刻后,他輕笑出聲,看著簡斯洛,眼神里染上了恨意:“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簡斯洛。怎么,為了我,連你爸爸的安危都不顧了嗎?”
因為不確定簡斯洛是否會來。所以,這次來這里的警力并不是很多。面對這樣的不安定因素,在場的人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簡斯洛咬著牙一步步的朝鄭漠昊逼近,見此,他身邊的保鏢和警察都圍了上來。
“我怎么能不來?好歹我們也是受法律保護(hù)的正式夫妻。”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把話又接了下去:“事到如此,我又有什么好怕的。與其一輩子畏畏縮縮的活著,還不如做個痛快的了結(jié)?!彼f的實話。經(jīng)歷了那么多打擊,現(xiàn)在生命對她來說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倒是一臉的鎮(zhèn)定,毫不避諱的迎上她的目光,說:“你也真傻。我這樣的人你還留戀什么呢?”
“哼,留戀?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只不過不甘心罷了,憑什么我落到這個地步,你還能安心的生活著?”
“鄭漠昊,我就算是下地獄,也要帶著你一起?!彼滔潞菰捄?,朝四周張望了一下:“你的新娘呢,怎么不見她過來,快讓她過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暗處的警察這時候已經(jīng)把事情跟上級報備了,c市大量警力涌到郊區(qū)。簡志高躲在暗處,手上拿著控制炸彈引爆的遙控裝置,表情陰冷的可怕。
坦白說他也不想就此結(jié)束的。但女兒的態(tài)度太堅決,他一時也沒辦法阻攔。這個時候,他能想到的就是多拉幾個人當(dāng)墊背的,這樣才不算白活了。
他按下其中的一個按鈕,表情扭曲的可怕。他得意的想著,此時此刻嚴(yán)心晨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炸上天去了。
他想的美好,卻沒想半個小時前,裴祈炎跟黃家和嚴(yán)心晨他們家的人,在醫(yī)院的監(jiān)控里,將那個可疑留下不明物體的人給抓了起來。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報警,拆彈專家也很迅速的將危險物給拆除了。
裴祈炎想的沒錯。如果今天簡斯洛真的要出現(xiàn)的話,那就是他們下定決心要解決一切的時候。素素自不必說,他為了她的安全,早就把她轉(zhuǎn)移到他名下的那座偏僻小苑里,并派了專門的的人保護(hù)。除非他們有上天遁地的本事,否則絕對靠近不了那座有她的宅子。
除此以外,他們第二個要解決的應(yīng)該就是嚴(yán)心晨了。他跟黃家人一商量,就在監(jiān)控器里監(jiān)視著。本以為發(fā)現(xiàn)他們會有些困難,哪曉得他們那么快就露出了馬腳。
警察一審訓(xùn),嫌疑人很快就交代了其他安裝炸彈的地方。當(dāng)?shù)弥麄兗腋浇舶惭b了時,裴祈炎心中的怒火超過了一切。
簡素好歹是簡志高的親生女兒,他居然能那么狠,對自己的女兒和外孫下手。
順藤摸瓜的,他們在婚禮場地不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了簡志高的下落。
看到警察包圍過來,簡志高像瘋了一樣開始狂按手上的按鈕。他正行動著,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別忙了,你的那些炸彈都被拆干凈了?!?br/>
簡志高詫異的抬起頭,看到聲音的主人時,他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怎么會是你…..你怎么能說話了?”
裴祈炎沒回答他,警察就一擁上前,將他拷了起來。他就像只落敗的喪家犬,垂著頭一言不發(fā)的任憑警察把他帶走。剛走過裴祈炎旁邊時,那冰冷如同羅剎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欠她的,是時候一筆筆的還回來了。”
簡志高聽后一個踉蹌,腳步不穩(wěn)的跌倒在地。警察將他扶起來后,他掙扎的朝后看,就看到裴祈炎面目表情的站在那,眼里還有星星點點的寒光。
他的嘴型動了動,簡志高瞬時就懂了他的意思。
他的洛洛……這下子,他沒辦法再保護(hù)她了。
“為什么,為什么還不讓她出來,我要見她你們沒聽懂嗎?”簡斯洛歇斯底里的大吼著。在場的人怕有炸彈所以都不敢輕舉妄動,這時候鄭漠昊涼薄的挑了挑眉,說:“她不會出來的,有什么就沖我來好了?!?br/>
簡斯洛咯咯笑出了聲:“鄭漠昊,你現(xiàn)在倒是有擔(dān)當(dāng)了。怎么那時候我流產(chǎn)了,你為什么沒像現(xiàn)在這么男人了?”
“還不是你自作自受?”鄭漠昊輕飄飄的開口,旁邊的警察見狀,忍不住開口提醒他注意她的情緒。
鄭漠昊蹙起眉,對身邊的人吩咐了一句,那人就退下去叫人了。
“最好快點,否則我讓你們所有人一起陪葬?!?br/>
等了好一會才見林慧不情不愿的出來。她身后的保鏢拽著她的衣領(lǐng)子,像拎小雞似的把她拎了過來。
見到仇敵,簡斯洛張揚的笑出了聲:“你膽子不小??!沒想到上次的事還沒讓你學(xué)乖,反倒讓你膽子大了,居然敢跟他結(jié)婚?!?br/>
她說著就要去教訓(xùn)她,被鄭漠昊擋住了去路。
“今天我在這里,你以為還能像上次那樣讓你發(fā)瘋嗎?”
“我發(fā)瘋?”簡斯洛指了指自己,就瘋狂的捶打起鄭漠昊來。
“到底是誰不顧廉恥的?你是我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跟別人好,怎么能讓別人有你的孩子?”
林慧早就被嚇傻了,她慘白著張臉,不敢反駁也不敢逃跑。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要你們跟我一起到地獄去?!彼吨弊有沟桌锏暮爸嵞凰浪乐浦?,不讓她朝前挪動一步。
警察因為擔(dān)心炸彈的問題,一時也不敢上前輕舉妄動。剛才他們已經(jīng)把情況反映給上級,只等著簡志高被擒拿后,好解決掉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
正想著,暗處有個警察接了個電話,神情立即就亢奮了?!八麤_出來吼道:“把她抓起來!”
簡斯洛嚇了一大跳,連忙吼道:“我爸爸身上有炸彈,你們這么干不怕無辜的人死嗎?”
見她到這個時候還死鴨子嘴硬,鄭漠昊也忍不住鄙視起她的智商了:“還不懂嗎?你爸爸現(xiàn)在一定已經(jīng)被捉起來了,你已經(jīng)沒有底牌了?!?br/>
簡斯洛只覺得天崩地裂,她踉蹌著朝后退了幾步,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被警察按到了地上。她絕望的用頭抵著地,只覺得世界搖搖欲墜。
當(dāng)然,最讓她絕望的還不是這個。
鄭漠昊緩緩朝她走來,走到她面前時停了下來。簡斯洛猛地抬起頭,只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情里滿滿都是鄙夷。
“真是臟呢,跟自己的爸爸竟然發(fā)生這種關(guān)系。因為你,我才真相信了因果報應(yīng)這一說?!?br/>
簡斯洛猛地一抖,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他:“那個時候你都聽到了?”
她絕望的表情在他看來是如此的賞心悅目,鄭漠昊勾起嘴角,笑的格外張揚。
“是啊,現(xiàn)場直播,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清楚楚的?!?br/>
停頓了一下,想好了能打擊她的措辭后,他又接了下去:“還真是精彩呢。比某國動作片還要讓人澎湃,這段子要是流出去了,搞不好你就流芳百世了?!?br/>
簡斯洛只覺得腦子里最后一根神經(jīng)斷裂了。她張大了嘴巴,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粗@幅德行,鄭漠昊確信她這次是完全成瘋子了。想到那個逝去的孩子,他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簡斯洛,你欠我的,我一分分的朝你要回來了!這輩子,你要么在監(jiān)獄里,要么在精神病院里??傊还苁悄睦?,我都會讓你遭受到最慘絕人寰的折磨!
簡斯洛被帶走后,鄭漠昊握著拳頭的手好一會都沒松。等他察覺到一切都過去了時,只覺得身心都無比的疲憊。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把我最不想寫的給寫掉了......我發(fā)現(xiàn)了,一直以來我都是自作自受。我寫的每一章都讓我無比的抑郁,我討厭這對變態(tài)的父女,一點都不想讓他們露臉。
好在,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下面要迎來我們可愛的木木,以及他們甜甜蜜蜜的生活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