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做一件事?!?br/>
女子指了指池水,“在這池子里有一枚戒指。它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空間戒,里面很多的東西,是煉化所必備的。你得去找到它?!?br/>
“那枚戒指并不起眼,一眼看去就只是個木戒指,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安宜不會游泳,更別說潛在池底找東西了。安宜有些害怕地趴在了池邊,一點一點把頭探出來,往池底看下去。
然而,池底里滿滿的各色靈石,讓人眼花撩亂。不要說找東西了,就連看上那么一眼,也是讓人有些暈了。
“去吧?!迸涌粗惨诵⌒囊硪淼臉幼?,并沒有絲毫的動搖。雖然她可以直接用法術將戒指弄出來,不過,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女子的修為雖高,可是現(xiàn)在不過是一抹殘魂。她要用法力維持身形,要把每一點法力用到刀刃上,也要看看安宜是否有那個毅力。在劍道上,就算有天資,沒有那份毅力,也早晚要毀滅。
“別磨蹭了,去吧!”女子看到安宜遲遲不動身,有些不耐煩了。
“我不會游泳”安宜趴在地上,抬起了小腦袋,睜大了眼睛有些慚愧地看著女子。
“那看你自己想不想去拿戒指?!迸拥恼Z氣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地說了這句話。
安宜站了起來,有些躊躇地看著池子。她有些不安,畢竟人對于自己不太熟悉的事物都有些恐懼。
安宜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她咬了咬嘴唇,偷偷地往上看了一眼。女子并沒有分一絲注意力給安宜,只是靜靜地看著池子。
安宜看著女子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心里莫名地鼓起了勇氣。她咽了一口口水,把小拳頭捏得緊緊的,她又看向了池子。
安宜把鞋脫了“撲通”一聲跳進了池子里。安宜一跳下去,水立馬向她撲來。安宜要被水淹沒了,她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都進了水。
水完完全全地吞噬了安宜,一種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拔乙懒藛??”安宜的太陽穴有些發(fā)疼。
她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強勁有力。安宜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我不想死!”安宜用力咬了自己的嘴唇,嘴唇流出了鮮血。鮮血流進了安宜的嘴里,濃濃的鐵銹味和劇烈的疼痛感讓安宜清醒了過來。
安宜難受地吞了好幾口水,她的小手和小腿不停地撲騰著。她屏住了呼吸,用力擺動著小手和小腿。
不行,水又來了!安宜的眼睛有些難受了。不過,她若是不用力游,她就會被淹沒,喪失意識,被煙暗吞噬況且,她不知道這個女師父,會不會救她
漸漸地,安宜越游越順了,她沒有再吞下池水了,她像一只魚一樣靈活地在水中游著。雖然,池水很清冽,帶著一絲甜味,不過,安宜卻再也不想喝了
“好了,休息一會兒?!迸涌吹桨惨藳]有抱怨,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游泳,暗暗地點了點頭。
“嗯?!卑惨溯p輕地應了一聲。安宜只知道怎么下來,并不知道,該怎么上去。不過,她并沒有反駁,安安靜靜地接受了女子的指令。
安宜游到了池子的邊緣,可是,底部堆積的靈石與池子的上沿距離太遠了,比安宜的身高還要高上幾公分。這讓安宜有些無奈了,她屏住呼吸,任由自己被池水吞沒。她舔了舔自己還在流血的嘴唇,伸手摸著池壁。
池壁上有坑??!安宜開心了起來,有坑就可以上去了?。?br/>
安宜的眼睛有些疼,紅通通的,不過,這都抵不住安宜的興奮。
安宜手上抓住兩個坑,腳下踩著一個坑。不過,坑太滑了,有些抓不住。安宜就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氣死命地抓住坑,用指頭像吸盤一樣叮在了坑上。
安宜地踩著小坑,一點一點攀爬了上去。在爬到了三分之一時,安宜的腦袋出了水面。她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兩口氣。
安宜睜開了眼睛,看到即將要爬上去的池壁,笑了。她的眼睛滿滿的喜悅,不參雜任何東西。
在最后四分之一的地方時,安宜用雙手在池子的池沿上用力一撐,整個身子一躍,成功地出來了。
“啊!”安宜躺在地上,有些小小的激動。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自己劇烈的心跳,還有一絲不可置信
我還以為我剛才要死了!安宜用手捂住了鼻子,想起那窒息的感覺,心里有一點后怕不過,我打敗了它!我救了我自己?。“惨税咽治粘扇^,放進嘴里,輕輕地咬著。
“你恨我嗎?”女子的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
恨嗎?安宜摸著額頭認真地想了想,“不,我不恨你?!?br/>
“為什么?”女子有些驚奇,她對于這個答案有些驚訝。因為,她知道安宜的回答并沒有帶任何虛偽的成分。
“因為,爺爺說過,在你困難的時候,若不自強,沒有人會幫你?!卑惨丝粗错?,一臉認真。
女子看著安宜,突然笑了,“我現(xiàn)在真正地認同你了。”女子喜歡這個說法,她也真正地體會過,陷入絕望,沒有人愿意伸出援手甚至是親信之人,落井下石。
女子看著安宜,突然有些羨慕了。她穿越的時候雖然安宜大,可是卻比她還像一個小孩子,以為自己哭哭鬧鬧就會有糖吃唉,還沒有一個小孩子看得清啊女子自嘲地笑了笑。
“罷了”女子嘆了口氣,她揮了揮手,池底的戒指就從池中飛了出來,劃過一個完美的拋弧線,落到了安宜的臉旁。
安宜突然感覺臉上一涼,她摸了摸臉,抹下來一些水。她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木環(huán)。
“咦,就是這個戒指嗎?”安宜小心翼翼地將木環(huán)放進了手中,一臉茫然地看著女子。
女子看了一眼安宜還在不停滲血的嘴唇,濕透的衣衫和頭發(fā),淡淡地開了口,“嗯,它說看你可愛,就跟你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