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換了燈,簡喬就快步跑了過去,瞿維看著喬正男風度翩翩地打開副駕的車門,簡喬含羞的坐上車,喬正男繞道駕駛座,即便隔著遠也能看到男人臉上洋溢的微笑。
那是彼此相愛的人才有的幸福感吧攖。
瞿維心口微微酸了一下,朝著簡喬招了招手,然后聳肩一笑轉(zhuǎn)身走回校園
車上。
簡喬隔著車窗和瞿維揮了揮手后,視線不經(jīng)意側(cè)向喬正男,男人也側(cè)首看著她,目光交錯,這感覺還真挺微妙的。
“那么早就來學(xué)校,休息好了沒償”
喬正男問話聲原來可以這么溫柔,簡喬覺著男人對自己的嗓音比之前還要更柔和一點,仿佛就像把她捧在了掌心,稍重一點都不舍得。
這種備至呵護應(yīng)該算是寵溺了吧。
簡喬點點頭,“我應(yīng)該等你醒了再走的。”覺得氣氛有點尷尬,簡喬挑了句話,完才發(fā)現(xiàn)氣氛好像更尷尬了。
喬正男笑,大手伸了過來捋了捋簡喬的發(fā),“行了,知道你害羞?!?br/>
簡喬被脖子縮進高領(lǐng)羊毛衫里。
知道還拆穿她。
喬正男真是愛慘了簡喬害羞的樣子,臉來就夠的了,藏在領(lǐng)口里就差要蒙住眼睛了。
簡喬興許是害羞害得一時都沒注意喬正男車子正在行駛的方向,一會兒后后知后覺,覺得這方向好像是
“去我家”
簡喬一下子打了個激靈。
喬正男“嗯”了一聲,簡喬心里也不上就是不安極了,和他住在一起后,喬正男從來沒上過她家。
“這樣過去,媽媽會嚇一跳的?!?br/>
簡喬都不知道該找什么借口好,喬正男看她這么慌張,“已經(jīng)和伯母通過話了,別擔心?!?br/>
已經(jīng)和媽媽通過電話了
簡喬盯著喬正男,腦海里想的都是他和媽媽了什么話。
倒不是擔心喬正男會和寧阮他們昨晚的事,她知道他肯定不會,可
是已經(jīng)和她結(jié)婚領(lǐng)了證的事
“媽媽并不知道我們領(lǐng)了證?!?br/>
簡喬絞著手指,滿臉都寫著她的不安,喬正男知道簡喬打開始就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寧阮不知道也很正常。
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夫妻事實,就不信要再隱藏,他不想她委屈,想要她光明正大的當他的喬太太。
“我沒,不過晚上一起吃飯時,我會告訴她?!?br/>
“不要”
簡喬激動得突然伸手過來握住喬正男的手,方向盤差點行駛偏差,喬正男沒想到簡喬反應(yīng)那么大,怕這么直接開過去,她會更不安,性先把車子停到了路邊。
“怎么了,喬喬”
喬正男側(cè)身對著簡喬,表情里絲毫沒有對她的不滿,只有滿滿的擔心。
簡喬看著喬正男也知道自己的反應(yīng)太過了。
來就是事實,出來也是喬正男的權(quán)利,因為因為他們的關(guān)系不一樣了。
簡喬沒想到經(jīng)過昨晚的那一夜,等著自己的是一連串她根沒預(yù)想到的問題。
如果寧阮知道她早和喬正男住一起,還領(lǐng)了證,又撒了謊騙她是住在學(xué)校,她真的不敢去想寧阮的反應(yīng),她把她親女兒,怎么可能允許她做出這么忤逆的事兒
簡喬越想越心慌,手都顫了起來。
喬正男心疼得很,一下子抱住她,他知道她和他結(jié)婚肯定是為了簡振海,壓根兒沒想過和他發(fā)生不該發(fā)生的事兒,即便發(fā)生了,她可能都不稀罕他負責,但他卻做不到放開她
腦海里想到早晨床單上的紅色,他可是她第一個男人。
“怎么都聽你的,我可以跟伯母提親,我們再辦一場婚禮,那么誰都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好不好”
喬正男早就想好了如何布置他們的婚禮
那是他欠她的。
每個女孩兒都夢寐自己的婚禮,那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喬正男不會讓簡喬為難,讓她做個不孝女。
這樣做,是最好的兩全其美的方法。
簡喬窩在喬正男的懷里,她都沒想過要把這場婚姻變成真實的,如果他們對外辦了婚禮,那么就真的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如果只是因為昨晚,你大可不必這么做。”
果然,她并不要他負責。
喬正男的心應(yīng)該是空洞的,其實他也不安,他也在品嘗到幸福后,感到后怕,簡喬的人給了他,這顆心卻又給沒給他
喬正男加重了兩條手臂抱緊簡喬的力道,“你以為我是在對你負責才要和你再結(jié)婚一次嗎”
那么你是因為愛我嗎
簡喬忍住了這句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愛這個詞擁在喬正男和自己之間,原來是這么可怕。
簡喬在想,在逃避的人可能是自己,自己還沒想好要和他一輩子走下去。
他們之間才不過是剛剛開始,就算她能對他敞開心扉,也不代表他們就真的合適在一起,他們可能會吵架,可能會分手,但是以夫妻的身份一切就會變得很復(fù)雜。
“那伯母那里,不,是喬老先生那里怎么辦”
簡喬聲音在喬正男的懷里悶悶散開。
隔著他們之間的問題,其實真的太多太多。
喬家那邊的問題是要比寧阮接不接受這個事實更難的事。
喬兆基擺明了不喜歡她和喬正男在一起,這要辦婚禮,老爺子肯定答應(yīng),要是喬家那邊查起來,查到了他們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簡喬都不敢去想后果。
估計婚禮可能辦不成,還會讓他們簽字離婚吧
如果是這樣,那簡喬是不是該開心才對
簡喬覺得心好累,抓著喬正男的衣襟,將頭把自己埋在喬正男的懷里,她好倦,“什么都不要和媽媽,就這么以交往的關(guān)系見面,好不好”
“”
簡喬的聲音幾乎于請求喬正男。
“這樣沒人會來打攪我們,也許現(xiàn)在你很想和我在一起,可誰知道以后呢,也許你會討厭我也沒準,到時分開,至少不會傷了其他人?!?br/>
簡喬得那么乖巧,喬正男的性子縱使不答應(yīng),也不舍得否決她。
其實理智點想,男人和女人愛得如火如荼時的確不會去想他們會分開,但男女關(guān)系就是這么微妙,興許哪天爭吵拌了嘴就真的有分開那一天。
喬正男卻不愿去想分開這兩個字。
到底,不安的人是他,倒不是他在給簡喬光明正大名分,而是他卑微得在懇求簡喬給他一個身份。
“三個月。”
喬正男嘴里艱難得吐出三個字。
簡喬納悶抬頭看他,都是敗在了一雙無辜的黑眸之上,喬正男無奈地親吻了簡喬一下,“這是我最大的極限,三個月,讓你適應(yīng)和我建立起來的夫妻關(guān)系,讓周圍的人不會驚訝我們的結(jié)婚決定,如果到時你還不愿和我結(jié)婚,那么我們就灑脫一點,簽字離婚。”
喬正男是在下狠手布了一個局。
他哪會真的和簡喬簽字離婚,而是要迫她不再躲避,全心全意的只看著他一個人
三個月嗎
只要她還是接受不了他,那么就和他簽字離婚。
他還是給了她公平的選擇的,就像他們糾纏的第一天時,他也給了她選擇。
簡喬垂眸沒有話,她一不話,喬正男就覺得自己的心在焚燒似的,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有為了一個女人這么寢食難安的時候。
愛情,從來不在他人生追求的范圍之內(nèi),那么對簡喬這種越漸近乎于偏執(zhí)的占有是什么
喬正男內(nèi)心滾動著,很想問懷中的女人愛不愛自己。
可話還沒問出口,竟又莫名退縮。
他喬正男的人生里竟也有退縮他就這么害怕她的答案也許并不是前者么美女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