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樣問,孟星云不甚高興,適才被激情沖昏的頭腦,像被迎頭潑了一大盆冰水,她從床上撐起身體,抓過一只枕頭扔他,“你就只想著自己?”
“我不是那個意思?!奔o遇接住她扔過來的枕頭,重新躺到床上,將她柔軟的身體撈進懷里。女人在懷中掙扎了兩下,卻抵不住他的溫柔的安撫和揉弄,身體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最后只能乖乖地枕在他手臂上。
他從身后抱著她不著寸縷的身體,兩只手抓住胸前兩團逗弄,腿間的巨大一跳一跳的,孟星云感受到了他的火熱,稍微挪動了一下屁屁,想跟他保持點距離。
“別動。”紀遇突然開口,埋在她頸間,沙啞的請求,抓住她一條腿抬起來,將自己脹得快要爆炸的巨.大插.進兩條白皙的大腿之間,“夾緊?!?br/>
他這是要……讓她幫他弄?
看他那么難受,孟星云心底有點心軟和掙扎。
還不等她猶豫清楚,男人一前一后挺動起來,伴著粗重的呼吸,舒服的□□,不知過了多久,最后一聲釋放的低吼,一股滑膩射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沒有低頭去看,孟星云都知道那是什么。
“謝謝你,小星星。”紀遇帶著饜足后的沙啞,親吻她的耳朵,將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扯過床頭柜上的紙巾,將她的身體細細擦拭干凈,然后拉過一旁的薄被,將她身體裹住,以免她著涼,再吻一下她嘟起的小嘴,“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br/>
然后,男人起身找到衣服,很快穿好,開門出去了。
這都什么嘛!“你干什么去?”
“等我,很快回來?!本o接著是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孟星云躺在床上,渾身燥得難受,身體里好像有一把火,一直在七經(jīng)八脈亂竄。她愛他,所以,也會對他產(chǎn)生*,會很想要和他做,偏偏大姨媽來搗亂,氣死人!
她賭氣地捶了兩拳身下富有彈性的大床。
也不知道紀遇出去干什么去了,孟星云一個人躺在這張沾有他濃厚氣息的床上,身體是越來越燥熱,思緒也跟著愈加混亂,干脆爬起來,進浴室沖個澡。
簡單的沖好澡,裹著浴袍出來,紀遇也回來了,端著一杯泡好的紅糖姜茶遞給她,“先把這個喝了?!?br/>
孟星云從他手里接過,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歪著腦袋審視他,“所以,你這么著急跑出去,就是為了買這個?”
紀遇難得羞澀地笑了兩聲,抬手在腦后勺上掃了掃。他對她的好,總是很少用嘴巴說出來,更多時候都是像現(xiàn)在這樣,細心地親手為她做。
如果說剛才有什么不滿意,現(xiàn)在,見他一副很乖很貼心的樣子,孟星云心里又歡喜起來,聽話地將一整杯姜茶喝完。
紀遇等她喝完,接過空杯子,摸了摸她的腦袋,“我的小星星真乖,先到床上躺一會兒?!?br/>
之前,孟星云跟他抱怨過一次,每到生理期就腰酸背疼,除了躺著什么都不想干,看來他都記得。
被人放在心中疼愛的感覺真是好啊,雖然二十五歲了才體會到這種好,但還是很慶幸,他來到了自己的生命里,帶給她美妙的愛情。
孟星云抓住他身側(cè)的衣裳,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一口,輕聲道:“謝謝!”
“是不是做一件事就可以換一個吻?”紀遇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拖著她的腰,眼神明亮地看著她。
“嗯?”
紀遇的眼神移向桌上的購物袋,跟她示意,“我還幫你買了其他的?!比缓蟪锲鹱欤蛩髑螵剟?。
“這樣就不可愛了。”孟星云推開他的臉,走向那只購物袋,“我看看買了什么?!?br/>
購物袋里有兩包衛(wèi)生巾和兩條干凈的內(nèi)褲,孟星云滿意地點點頭,只是,在翻到一個綠色盒子時,臉上變了變。
她拿起那盒子,朝紀遇扔過去,“干嘛?生理期都不放過我?說你是禽獸都算夸你了,簡直禽獸不如!”
紀遇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那盒安.全套就被扔在了地板上,他彎腰撿起來,委屈道:“以后用??!又沒說今晚,還是說,你現(xiàn)在就想要?”
不想聽他辯解,孟星云氣呼呼地爬上床,躺進被窩里,背對著不去看他。
紀遇沒出聲,將安.全套裝進西褲口袋,空杯子放在桌上,默默地回頭看了一眼她的背,從購物袋里拿出一包衛(wèi)生巾和一條內(nèi)褲。
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孟星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只一個人生悶氣。
而后,大床微微下陷,紀遇坐在她身后的床邊,拍了拍她的屁屁,“來,把小褲褲穿上?!?br/>
紀遇翻開她身上的薄被,顯然是要幫她穿,孟星云條件反射地坐起來,然后看到他手指上挑起的小內(nèi)褲,還粘好了衛(wèi)生巾,粘得很服帖漂亮。
“你為什么會?”
“快夸我聰明。”
“是聰明,還是有經(jīng)驗?”孟星云孤疑地看向他。
“你這話什么意思?”紀遇生氣地從床邊站起來,這是他剛剛一個人坐電梯的時候,看到衛(wèi)生巾包裝上的使用步驟,在大腦里面演示了一下,沒想到會被誤會,此刻,他情緒有些激動,“我如果真是你以為的那種人,我就來者不拒,把你送過來的女人做了?!?br/>
“你敢!”孟星云從床上站起來,借著腳下的床,她的高度要遠遠高于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時,盛氣凌人的。
“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不愿意?!奔o遇托住她的臀,將她從床上抱下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著,牽著她的手放在胸口,“孟星云,我只要你。”
他很溫柔,溫柔到讓女人任何的質(zhì)疑都可能變成無理取鬧。
“好吧。”孟星云認輸了,在他領(lǐng)口蹭了蹭。
“那現(xiàn)在可以穿上這個了吧?”紀遇把特意為她準備好的愛心安全小褲褲放在她面前展示。
孟星云一手抓過來,“我自己穿?!?br/>
“害什么羞啊,你身上還有哪里我沒看過?”紀遇刮了刮她的鼻子。
孟星云被他逗得鼻頭有些癢,哼了他一聲,卻逗得他發(fā)笑。
——
為了成立智客,以及智客成立后,紀遇到底帶領(lǐng)他的團隊做了多少努力,孟星云不得而知,而在她和紀遇在酒店共度一夜后,她卻明白了他在商界上的發(fā)展態(tài)勢有多猛。
因為,她和紀遇一同離開酒店的畫面被拍了。
孟星云當然不會自戀的認為,那些財經(jīng)雜志微博大v發(fā)帖討論這件事,是因為她的緣故。
在各方媒體的推波助瀾下,#中國最具潛力青年企業(yè)家vs汽車集團副總共度良宵#的話題,一度被刷上微博熱門話題榜和各大論壇經(jīng)濟情感板塊熱貼。
事發(fā)后第三天,收到紀遇的電話時,孟星云正在刷著微博,看網(wǎng)友對她和紀遇的留言評價。
“我送你的禮物,收到了嗎?”紀遇在電話里問。
孟星云關(guān)了微博界面,坐在辦公椅上轉(zhuǎn)了一圈,打開桌上精致的禮盒,手指觸摸到里面那襲手感無可挑剔的粉色長裙,“送我這個干嘛?心里有愧,過意不去,想用這個彌補我啊?”
“明天跟我去見一下我外公吧?!?br/>
“憑什么?”
“明天是我外公九十歲生日。”
九十歲!高齡了。不過,“他是你外公,又不是我外公,他生日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孟星云現(xiàn)在是紀遇的女朋友沒錯,但是現(xiàn)在外界都認為她和紀遇之間沒那么簡單,誤會他們之間存在*金錢交易,好端端的女朋友地位,被外人惡意揣測,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快。
“生氣了?”
“什么?”
“氣外面那些評論,氣我沒有澄清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孟星云陷入沉默,是因為紀遇把她猜得透透的。
“打破傳言最好的方式其實是……”紀遇頓了頓,“成為名副其實的紀太太。”
“紀遇,別用這種方式逼我就范?!痹捯阎链?,孟星云把話說得很直接。
的確,這件事情上,紀遇一直對外界緘口不言,實際上是存在私心,讓全天下人都認為孟星云是他的女人,對他而言,沒什么不好,反正遲早她都是,只是意外的一張照片,讓他和她的關(guān)系更早一些公布于眾而已。
“好,我不逼你?!奔o遇笑,“只是,準備收購你們公司的輝集團,是我外公名下的產(chǎn)業(yè),你確定不借這個機會拜訪一下他?”
“我的天!輝集團創(chuàng)始人張本安是你外公?!”孟星云震驚得手機差一點嚇掉。
那頭嗯了一聲,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紀遇,你有多少事瞞著我?”孟星云聲音發(fā)顫,掩飾不住的激動。
紀遇一如既往的淡定,“你,好像也沒問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