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公子也是愿意的,他…他說為了報答將軍的救命之恩,愿…愿意替大公子進宮?!?br/>
“啪~”
捏在手中的瓷杯啪的碎成兩半,老婦嚇得瞪大眼,雙腿發(fā)軟。
帝染陰冷犀利的視線落在老婦身上:“他叫什么?”
老婦顫聲道:“原…原叫元寶,后將軍為他取名寧…寧非歌?!?br/>
帝染眸色冷沉:“寧非歌?”
帝一聽到這個名字微怔,看向帝染:“主子……”
帝染沖她一個制止的眼神,側(cè)眸盯向老婦,冷冷道。
“帶她下去!”
白啟聞言,上前將老婦打暈帶下去。
沒有外人在后,帝一才緩緩開口。
“主子,當(dāng)今女帝已故的寧賢君似乎就叫寧非歌。”
白啟回來,一臉氣憤:“主子,這將軍府真是好大的狗膽!為了自己的兒子讓大公子頂替進宮,實在可惡!要不要屬下去教訓(xùn)教訓(xùn)她們?”
她們幾個都知道大公子是何人,那可是主子義舅的兒子,也是主子的表哥。
這些年夫婦倆一直在找大公子,也拜托主子找人,可惜都一無所獲。
如今找到了,卻發(fā)現(xiàn)人再多年前已經(jīng)被送進宮,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這讓人忍不住震怒想殺人!
帝一卻不似白啟沖動,木著臉,沉思冷靜道。
“主子,屬下覺得不能全然聽信那老婦的一面之詞,依屬下所知,護國將軍為人忠肝義膽,性情仁厚,實不為那自私狹隘之人,興許這其中有什么誤會?”
“誤會?”
白啟冷哼:“誰知道她是不是當(dāng)面一套、背地另一套?你又沒有親眼見過,誰知道她真實面目?”
帝一抬首望向帝染:“主子~”
帝染聽了帝一的話,怒火稍平息,冷靜下來。
幽深的眼眸泛著冷芒,眼底神色晦暗。
“我記得寧賢君有一女?”
白啟微愣,恭敬回應(yīng)道:“回主子,屬下調(diào)查的,寧賢君當(dāng)年便是因為難產(chǎn),所以生下四皇女后便去了?!?br/>
“四皇女生性灑脫不羈,不喜皇宮拘束,便常便裝出宮云游四海,算來她已經(jīng)離開京城三年了?!?br/>
白啟的話落,帝染清冷平靜的面容看不出喜怒,輕轉(zhuǎn)動玉扳指。
半響,緩緩開口。
“把寧賢君入宮前后發(fā)生的,事無巨細(xì)匯成冊發(fā)給我,尤其是他難產(chǎn)時發(fā)生的事,最好能找到當(dāng)年接生的產(chǎn)公?!?br/>
帝一心思為動,皺眉:“主子是懷疑大公子的死……”有蹊蹺?
一旁的白啟也是瞪大眼:“不會吧,有人敢這么大膽對一個懷孕的男子?”
帝染薄唇微抿,眸色森冷:“后宮爭寵的手段層出不窮,誰能保證這期間沒有蹊蹺?”
“這……”
白啟和帝一相視一眼。
帝染冷眸微掃,冷冷道:“總之,給本王查清楚寧賢君的死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若是人為……”
帝染微頓,黑沉的眸微瞇,聲音冰冷。
“罪魁禍?zhǔn)妆仨毟冻龃鷥r?!?br/>
“是!”
氣氛微壓抑。
白啟又想起一件事,猶豫了會兒,看向帝染道。
“主子,屬下有件事不知道當(dāng)不當(dāng)說?!?br/>
帝染眸色清冷:“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