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本來很輕松(對張耀他們來說)就得到了僵尸的牙粉,結果因為秋生一個不小心功虧一簣。他對此本來也是挺慚愧的,只是被冷嘲熱諷了一番后愧疚就被不爽給取代了,雖然礙于大帥的淫威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不過可一直都是掛著一張臭臉。
然而最不爽的并不是他,而是眼看尸毒已經(jīng)可以解除,結果愣是被搞砸的大帥,一路上沒少氣急敗壞的罵人,秋生一路上承受著他的怒火,如果不是文才拉著,他估計早就撂挑子跑掉了。文才倒也沒有說錯,如果秋生此時因為受不了大帥的咒罵跑掉,倒霉的就是林九和文才他們兩個。
所以不爽歸不爽,為了師父和師弟,他還是強忍著一言不發(fā)的回到跟著回到大帥府。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大帥府燈火通明,懷了孕的米其蓮也因為擔心大帥沒有休息,正坐在客廳里面和林九一起等著他們回來。
嗯,兩人留到現(xiàn)在還沒睡,是不是僅僅因為擔心大帥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張耀是不相信,兩個不單純的人湊到了一起,做的事情似乎也單純不了。就連柳若馨的表情都差不多,一副幸好米其蓮已經(jīng)懷孕,要不然大帥就徹底綠了表情……
氣急敗壞的大帥回到府上叫罵聲也沒停,大門都還沒進里面的人就已經(jīng)能夠聽見他的聲音,大概能夠聽得出來事情不妙了,所以一進門米其蓮就迎了上來,關切的問道:“大帥,這是怎么了?”
林九的目光看向張耀,后者只能聳聳肩,大帥罵了這么久也累了,坐下后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完,想想還是憤怒難平。直接將杯子砸在秋生的腳邊,怒道:“都怪這個混蛋,本來已經(jīng)將僵尸牙齒磨成粉取了下來,結果他摔了一跤全撒了。小時候你媽媽沒教你要怎么走路嗎?”
“師父,這也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腳下有繩子?!痹诹志琶媲扒锷故抢蠈嵉枚啵贿^還在找借口推卸責任就是了,而林九對此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也沒有怪罪的意思。
“九哥,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米其蓮倒是明事理。知道這不是怪罪誰的時候,就算把秋生拖出去槍斃也無濟于事,要想治好大帥還是只能求助于林九,而林九顯然不會拒絕她的請求,本來就是急人之難的人,而且還是老情|人。雖然是幫老情|人的現(xiàn)任,怎么著也有些別扭和不太情愿……
林九給一個放心的表情,站起來就說道:“既然大帥父親的牙齒已經(jīng)沒了,那只能再另外去找。正好我之前聽說不遠處的一個鎮(zhèn)子經(jīng)常有僵尸傷人。只是還沒來得及過去看情況,正好一并趁著給大帥找牙齒的機會替天行道。”
大帥卻是下意識的不相信,質(zhì)問道:“你都沒有去驗證,這靠譜嗎?”
林九就說道:“從之前聽到的消息線索來看。應該不會有假,所以大帥你不用擔心。就是還得麻煩道友一趟,我現(xiàn)在的傷勢要對付僵尸真的是有心無力?!?br/>
林九的重述是說給大帥聽的,張耀他們都知道他的身體情況。一直以來英叔這些徒弟捅婁子。最后都是他去擦屁股,現(xiàn)在他受了傷,收拾殘局的就變成了張耀他們。換了其他事情的話張耀肯定不干,誰也沒有替別人承擔責任的義務。
不過是消滅僵尸嘛就不一樣了,本來也是他們自己的任務,而且是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得去完成才行,所以就點頭應許道:“道兄不必客氣,我道門中人遇到邪魔作祟,哪有不管的道理?!?br/>
“文才、秋生,明天你們兩個跟著道友一起去,所以一切都聽道友的安排?!绷志糯蟾乓膊碌角锷鷮堃珪鞘裁捶磻?,所以給下了死命令,但這其實也完全沒用,表面上秋生是點頭應許,實際上呢肯定是陰奉陽違。
張耀也不需要幫手,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也還有秦初瑤和柳若馨呢,不過倒是沒有出言反對,沒這必要,秋生不愿意鳥他,到時候互不干涉就行了。然而大帥可不這樣想,指了指他們兩個就說道:“這個小道士真的有幾分本事,我放心。但這個家伙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看就沒有必要非得跟著去了?!?br/>
“這感情好,我還不樂意去呢?!鼻锷宦犘α?,正中下懷。柳若馨就說道:“大帥,你就讓我們?nèi)齻€去,不怕我們直接跑了?”
“你們要是敢跑,我就把他們師徒三人都槍斃?!贝髱浾f著又把早已經(jīng)打完子彈的槍給掏了出來,這樣才顯得有威懾力,柳若馨忍不住又笑了笑,說道:“這其實倒也沒什么?!?br/>
嚴格說起來張耀他們和林九師徒也沒什么關系,只是大帥不知道,當然所謂的逃跑柳若馨也只是開開玩笑,連大帥也沒當真,唯一忐忑的就是被扣押做人質(zhì)的秋生了。他不不爽張耀,張耀也沒賤到非得去討好他,如果張耀故意下絆子,他這次就悲劇了。
可以說他此時的小命就是捏在了張耀手里,這讓他更郁悶,但林九和文才則是一點都不擔心,這是信任的問題。對于不爽的人,怎么說也不可能信任的,他也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認為張耀會公報私仇。
就在他覺得還是得自己找出路,準備跟林九另想辦法的時候,張耀他們上路了。大帥提供給他們的交通工具僅僅是三匹馬,雖然這年頭汽車已經(jīng)不是稀罕的東西,但這樣一個小軍閥卻也沒有,小鎮(zhèn)上最先進的交通工具也僅僅只是自行車。
林九所謂的附近也有好幾十公里,反正僵尸要等晚上才會出現(xiàn),他們倒也不急著趕路,可惜沿途也沒什么風景可看,頗為無聊。戰(zhàn)亂年代,民不聊生是肯定的,即使偏安一隅也早就成了英國的屬地,但一樣并不太平。
除了戰(zhàn)亂波及,匪患也很嚴重,如果不是因為如此,世界也不可能陷入混亂。張耀他們的目的地已經(jīng)是一個死鎮(zhèn),外圍的房屋沒有一棟是好的,到處都能見到白骨,只是蟄伏景象就已經(jīng)讓三個生在和平年代的人感覺不適。
身為西廠特務,柳若馨沒少殺人,但不管是暗殺還是江湖斗爭,陣勢又哪比得上戰(zhàn)爭,她忍不住緊緊挽著張耀,道:“好慘,鎮(zhèn)上的人不會都死了吧?”
小鎮(zhèn)毫無人煙,普通人見到肯定也是繞道而行,張耀嘆了一口氣,說道:“看這情況,沒死的人肯定是全部逃難去了,這種情況不鬧僵尸才怪,至少是證明了傳言不需,那個大帥也真的有救了。”
有僵尸就能取到牙齒,大帥的尸毒就能解,林九他們也就不會遭池魚之災。雖然秋生一直不放心,但其實張耀他們掉鏈子的話只會是一種情況,那就是這里沒有僵尸,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已經(jīng)可以否決。
不止是一只,而是一群。天黑了之后所有僵尸破棺而出,全部都朝一個方向而去,張耀他們悄悄跟上,這些僵尸的目的地是一間破敗的大屋。屋子里面,一個被剝得只剩白色內(nèi)|衣的男人躺在桌子上,面色慘白胸膛敞開,全身都是汗水,這是被嚇的。
他周圍已經(jīng)圍著男男女女七八只僵尸,還不時有其他僵尸敢來,已經(jīng)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等死,不害怕才怪。張耀一看忍不住就說道:“這怎么像是農(nóng)村過年殺豬一樣?”
秦初瑤對這比喻表示不解,張耀他們村子還沒有被城鎮(zhèn)化的時候不少農(nóng)戶家里都是養(yǎng)豬的,過年宰殺的時候總要請親戚朋友來大吃一頓,這是流傳下來的習俗,柳若馨是明朝人,對此更不奇怪,唯一不解的就是秦初瑤這個土豪。
“別廢話了,趕緊想辦法救人吧?!毖劭茨潜瘎〉募一锞鸵环质?,柳若馨催促張耀趕緊動手,張耀就說道:“這還用想辦法啊,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行,直接大殺四方?!?br/>
這些僵尸雖然多,但級別都不高,對付起來容易,所以壓根沒必要想辦法。就在一個看似是領頭的僵尸要對那人下口的時候,張耀一把符紙灑向他們的頭頂,同時桃木劍一指又是熟悉的咒語:“雷電招來?!?br/>
噼里啪啦的雷電劈下,每一個僵尸例外,不過都沒有受致命傷,張耀的雷咒攻擊力本來也還不算強,又因為是范圍攻擊分散了攻擊力,這一招僅僅只是將那個悲劇的家伙給救了下來,順便拉了仇恨。
對付這些低級的僵尸,也沒有必要使用咒術,直接用桃木劍直刺心臟才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雷咒散開之后,張耀已經(jīng)躍入屋內(nèi),可以明顯看到他出現(xiàn)的一刻,桌子上那只待宰的羔羊眼淚都流出來了,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就悲劇了,此時看到救星怎么能不喜極而泣。
柳若馨和秦初瑤沒有現(xiàn)身,以張耀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這些僵尸游刃有余,她們大可以掏出瓜子磕著(如果有的話)權當看戲,進一步的擺脫恐懼就行了。嗯,現(xiàn)在兩女對僵尸已經(jīng)幾乎不會再害怕了,鬼的話另說……(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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