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裴言皺了皺眉頭。
多米諾骨牌??
就是那個推下第一枚骨牌后,所有骨牌挨著倒的東西?
可是,這個技能,跟他殺鬼有什么……
對了,這是可以群體攻擊的被動技能。
若是理解得沒錯的話,只要裴言將想要攻擊的目標(biāo)設(shè)置為多米諾骨牌,接著選擇一個目標(biāo)作為第一枚骨牌,那么……
只要他攻擊了被設(shè)為第一枚骨牌的目標(biāo),其他的骨牌便也會遭受到攻擊。
這個被動……很強(qiáng)啊。
若是在喪尸爆發(fā)的時候觸發(fā)這個被動,將喪尸大軍全都設(shè)為多米諾骨牌,然后只要殺一個喪尸,一大批喪尸就跟著死。
很牛逼?。?!
只不過這個被動是隨機(jī)刷新的,具體咋回事兒,裴言也不太清楚。
裴言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戴著的,不知何時濺上了鮮血的白玉手串,眸色微深。
他再也不說自己這個一心向佛的初始天賦雞肋了??!
“小子,你不是挺囂張的嗎??”男人雙目通紅,死死地盯著裴言,有一種即將大仇得報的快感。
見此,裴言瞇了瞇眸子,心里快速將多米諾骨牌的目標(biāo)設(shè)定在了男人、女人和那個小鬼身上。
第一枚骨牌……那自然是小鬼最好殺,就她了。
男人轉(zhuǎn)了轉(zhuǎn)他那要掉不掉的腦袋,密密麻麻的血肉組合起來的身體,時不時地抖落一些肉渣。
緊接著,他看著裴言,提起斧頭緩緩地抬腳上前。
可突然,他身子一頓,微微睜大了雙眸,頭一歪,就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那血肉模糊的身軀也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而在男人身后不遠(yuǎn)處的女人,也同樣掉了腦袋,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見此,裴言不由得挑了挑眉,看來是多米諾骨牌起作用了,雖然有些延遲。
那小鬼的腦袋現(xiàn)在都還沒有跟脖子粘好,這應(yīng)該也是這兩個npc腦袋突然掉了的原因。
【嗯????發(fā)生了什么???!】
【臥槽,他們頭咋自己掉了!?】
【到底是這副本有bug,還是這哥們太牛逼??突然好好奇大佬的初始天賦是什么,肯定賊逆天?。?!】
【讓我猜猜,預(yù)知?能用眼神殺人??】
【這位玩家,我能稱之為變態(tài)第一人!】
裴言眼眸微瞇,看了看在地上排排倒的三個npc,玩心大起。
他提起斧頭,砍了小鬼的右手臂,很快,另外兩個npc的右手臂也莫名其妙的與身子分開。
這個被動,著實牛逼。
裴言忍不住再次感嘆,他看了一眼昏暗的天色,又看了看客廳的鐘表。
18:23。
天又快黑了,這副本的時間過得可真快。
保險起見,裴言將小鬼的四肢全部砍斷后,這才抱著小鬼的頭,抬腳上了閣樓。
頭是找到了,然后呢??
裴言緊抿著嘴唇,抱著頭打開了閣樓,走了進(jìn)去。
他打開燈,那具無頭尸體依然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
裴言抱著那顆腦袋,抬腳走了過去,隨后將那腦袋放在了那具無頭尸體的脖子上。
耐心等了一會兒后,那頭上的一雙眼睛動了。
那雙眼咕嚕嚕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看向裴言,眸中滿是惡毒的殺意。
“你竟然敢給我身體?你竟然……”鬼頭試著動了一下,只覺得控制這個身體確實有些困難。
她勉強(qiáng)控制著這僵硬的身體站起了身子,行動遲緩地走到了裴言面前,就想伸手掐住裴言的脖子。
但其實仔細(xì)看看……這小鬼可是矮了裴言兩個頭,根本夠不到。
裴言眉頭微微一挑,就這么垂著眸子,淡淡地看著那小鬼僵硬又滑稽的動作。
他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推,那小鬼就往后踉蹌了幾步,跌倒在了地上,也許是腦袋還沒粘牢,又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小鬼:“……”可惡的人類,你欺負(fù)鬼?。?br/>
看著那失去了大腦控制,隨后軟綿綿往地上倒的無頭身體,裴言淡淡地看著,絲毫沒有要去接住的意思。
咚的一聲……
若是那尸體有感覺的話,一定很疼。
總之,現(xiàn)在試出來了,這小鬼的頭跟妹妹的頭并不互通,不對。
所以……這小鬼有點煩,能把她再塞回電視機(jī)里嗎??
算了,萬一通關(guān)副本需要她呢?
這是以防萬一,也是裴言一直沒有處理兩個npc尸體,任由著他們復(fù)活的原因。
裴言曾經(jīng)也是觀眾,他看過一個副本直播,就是玩家為了一勞永逸,將npc的身體攪碎沖進(jìn)了馬桶,最后副本的通關(guān)條件是需要npc的一根手指,所以……
這個副本就通關(guān)失敗了。
講道理,實屬很冤。
裴言嘆了一口氣,將那小鬼的頭抱了起來,轉(zhuǎn)身又關(guān)上燈走出了閣樓,隨后將門給鎖上。
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一樓的幾具身體,也都已經(jīng)長好了四肢。
見npc生命力這么的頑強(qiáng)……裴言瞇了瞇眸子,抬手舉起斧頭,再一次將小鬼的四肢給砍了下來。
接著,他打開了廚房的冰柜,將幾個npc的四肢,一起搬到的冰柜里,通上電。
這樣一來,他們就算午夜復(fù)活,沒有四肢,也就是廢物。
就算到時候通關(guān)需要用到他們的身體,拿出來解凍就好了。
真是個一箭幾雕的好法子。
【……看著這重口的一幕,我竟然內(nèi)心毫無波瀾,也不覺得變態(tài)了!!】
【哥們,你已經(jīng)被這位玩家傳染了,成了變態(tài)。】
【我真的是……這哥們是凍起來怕壞了,明天好吃嗎?!?!】
【臥槽,真的操蛋,我手上的鳳爪已經(jīng)不香了。】
今天晚上,總算不用為那傻逼晚飯的事情而困擾了。
裴言很是舒心地勾了勾嘴角,隨后打開水龍頭,將自己的手洗干凈了。
不過,妹妹的頭到底在哪里??
裴言能夠確定,這房子里的每一個角落他都找了。
就連客廳空調(diào)上放著的籃球,也真的就只是很普通的球而已。
裴言眼眸微瞇,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白天的房子里,他確實找完了,那么晚上呢?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
晚上,他還沒有出過那間安全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