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招待不周,讓您見笑了?!瘪R有錢依舊陪笑,隨即突然語氣一變,輕聲問道:“那道長,招待您這樣的貴賓,我是不是應(yīng)該用龍肝鳳髓才可以呢?”
“嗯,那還勉強(qiáng)可以?!闭f話間,那道士卻是冷哼一聲:“就是怕這東西,你們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沒有?!?br/>
“這一點(diǎn)道長您是說對(duì)了,我們這的確沒有?!?br/>
馬有錢也不生氣,淡笑道。也不在意那道士臉上的鄙夷,一遍把玩著手里的戒指,一邊笑道:“師父有交代,讓我們好酒好菜的招呼著,在下自然不敢怠慢。不過您扔的那些已經(jīng)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你若是不愿意,我也沒辦法?!?br/>
“放肆!這就是你們的態(tài)度?”
話音剛落,那道士目光陡然一凝,拍案而起怒視著馬有錢。卻見馬有錢的目光依舊平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輕笑道:“道長,我自認(rèn)為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十分友好了,道長不用如此雞蛋里挑骨頭,沒勁,您說是吧?!?br/>
“呵呵”冷笑一聲,安仁深深的了馬有錢一眼,卻是不屑的啐了口唾沫:“告訴你,老子是代表師門來找你們的,你們要是不把我給照顧好了,照顧舒服了,可別怪我......”
“別怪你什么?別怪你回去跟你們門主打小報(bào)告?”
話音未落,馬有錢突然冷笑起來,聲音瞬間變得有些冰冷道:“第一,我們沒有求著你們來。不過來者是客,我這自然要盡到地主之誼,我已經(jīng)盡到了,你怎么認(rèn)為......管我屁事兒?”
“你!”聽到這話,那道長的臉色陡然一變,可馬有錢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xù)開口說道:“第二,我熱情招待你們,不是怕了你們什么狗屁九龍山巔?!眘11();
“放肆!”一聲怒吼,那人瞬間氣得臉色鐵青,怒斥道:“區(qū)區(qū)一個(gè)凡間家族竟然敢直呼我山門名諱,簡直放肆!單憑這一點(diǎn),滅了你們馬家都不為過!”
“可以,我坐等你們九龍山巔滅了我馬家,我馬有錢別的沒有,就是膽子大。我就坐在這里,等著你們這群九龍山巔的道士來滅我,如何?”
“你......”
顯然,那道士嘴皮子并不是馬有錢的對(duì)手,支吾了半天卻仍舊沒有說出什么來,最終卻也只得冷哼一聲。不屑道:“口舌之快而已,等門主來了,!”
“呵呵。師父說的真是沒錯(cuò)?!陛p蔑的了那道士一眼,馬有錢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不惜:“一群故步自封的老古董而已,若不是因?yàn)殪`氣復(fù)蘇,現(xiàn)在還不知帶在那個(gè)山窩窩里窩著呢。真以為自己有多牛逼,到頭來,也只不過是一群山野村夫罷了!”
“放肆!”
一聲怒吼,那道士瞬間被氣的臉色張紅,當(dāng)下一掌翻出,直朝馬有錢轟殺而去。卻見馬有錢躲也不躲,仍舊毫不在意的坐在椅子上,目光輕蔑。
“就這點(diǎn)實(shí)力,也跟在我面前放肆?九龍山巔,還真是沒人了啊!”
話音剛落,就見馬有錢目光陡然一冷,緩緩站起身,就在那道士即將到自己面前之際,突然一腳踹出,瞬間踹在那人胸口。
當(dāng)即就聽一聲悶哼,那道士瞬間倒飛出去,跌了數(shù)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道長,你不是我的對(duì)手,就這點(diǎn)實(shí)力,你還是歇了吧?!陛p蔑的著倒在面前的那人,馬有錢不屑的撇了撇嘴:“九龍山巔要都是你這樣的角色,依我還不如直接解散了回家賣紅薯去吧?!?br/>
“你......辱我山門,我要你死!”那道士怒喝一聲,還沒起身,就又被馬有錢重重一巴掌甩在了臉上,聲音清脆至極。
“疼嗎?”淡笑一聲,見那道士滿臉茫然,馬有錢不屑的啐了口吐沫:“知道疼就好,所以道長啊,我勸你以后還是別做夢(mèng)了,做夢(mèng)可是容
易挨揍??!在下自認(rèn)為脾氣已經(jīng)算是夠好的了,可你這都能逼到我動(dòng)手,你說說,這多大的罪過??!”
說著,馬有錢著自己的雙手,哀嘆一聲,臉上的表情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下一刻,卻是在此向那道士,意味深長的笑道:“道長,奉勸你一句,人在屋檐下,要懂得低頭,懂嗎?我們尊敬你可不代表你就可以隨意放肆。若是逼急了,就算我殺了你,我敢保證,等你門主來了,他連一個(gè)屁也都不敢放,你信嗎?”
“你敢!”
話音剛落,那道士當(dāng)即怒喝一聲,咬牙切齒的喝道:“好,很好。你給我等著,等門主到了,你所說的話我會(huì)一五一十的向門主稟報(bào),到時(shí)候,你就等著給馬家收尸吧!”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彪S手撿起那道士丟在地上的龍蝦,馬有錢吹了吹,一遍感嘆道:“山野村夫果然是山野村夫,這種好東西都不知道好好享受,上千塊一盤呢,就這么扔了,罪過啊,罪過!”
說著,隨手將那龍蝦放在了那道士面前,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卻瞬間讓那道士渾身一顫,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安。
笑里藏刀!
“你要干什么!”當(dāng)即,那道士緊張的大叫起來,本能的抬手想要防御。
下一刻,卻見馬有錢淡然一笑,輕輕拍了拍那道士微微有些顫抖的肩膀,輕笑道:“別緊張,道長到現(xiàn)在你可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這總不能整天道長道長的叫你吧?!?br/>
“我......”那道士臉色一僵,深深地了馬有錢一眼,半晌才說道:“葉苦,我叫葉苦?!眘11();
“葉苦嗎,呵呵,有趣的名字。”了那叫葉苦的道士一眼,馬有錢謙遜一笑:“葉苦道長,實(shí)在招待不周,這么晚了廚師都已經(jīng)下班了。你,這滿地都是被你扔的還沒吃過的飯菜,多可惜啊。你們門主沒有教過你嗎?”
說著,在葉苦驚愕的目光中,馬有錢隨手將那盤龍蝦丟在他面前,輕笑道:“怎么說都是些食物,雖然掉在地上了,不過還能吃。況且這可是上千塊一盤的龍蝦呢,味道鮮美極了。不介意的話,葉苦道長,請(qǐng)!”
說話間,笑著將龍蝦推到葉苦面前,眨眼就見葉苦的臉色大變,指著那龍蝦向馬有錢怒斥道:
“馬有錢,你什么意思,你讓我......讓我吃掉在地上的食物?”
“有什么關(guān)系,又沒臟?”撇了撇嘴,馬有錢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上千塊的龍蝦,就這么扔了,多可惜啊?!?br/>
眼葉苦的臉色變得越發(fā)鐵青,馬有錢卻仍舊是不以為然的笑道:
“葉苦道長,你們古武宗門不是一向主張苦修的嗎?況且常年居于山中,這澳洲龍蝦的鮮美您應(yīng)該沒有嘗試過把。趁著還沒臟,嘗一嘗!”
“什么!”葉苦臉色陡然一凝,剛想說話卻見馬有錢的臉色變得越發(fā)陰沉,眉頭一凝,冷笑道:“別愣著了,葉苦道長,請(qǐng)用吧!”
“馬有錢,你......”
“給我吃,吃干凈為止!”
沒等葉苦把話說完,馬有錢一聲怒吼,周身真氣迸發(fā)而出,直壓得葉苦喘不過來氣,臉色瞬間被嚇的慘白。
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gè)人的對(duì)手!
不是說是華國首富嗎,常年居于商戰(zhàn),不曾修煉,可為什么,竟還會(huì)有如此恐怖的修為!
當(dāng)即,著馬有錢那冰冷的目光,葉苦的臉色陡然一變,最終還是屈辱的撿起了地上的龍蝦,完全不愿的吃了起來,上千塊一只的龍蝦此刻在嘴里卻是味如嚼蠟。
見狀,馬有錢更是笑道:“葉苦道長,味道如何,是不是很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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