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張杏兒張開雙臂攔住李壹,高聳地胸脯耀得李壹雙眼一陣發(fā)花,只見她怒道:“大人這樣做!讓杏兒和小蓮情何以堪?”
“杏兒小姐!”李壹手足無措地解釋道:“下官之所以搬離這里,完全是為了避免閑話,出于對兩位姑娘的考慮!”
“哼!借口,大人所說都是借口!”張杏兒道:“小蓮是王大哥未過門的妻子。至于我,是大人的奴婢。有何閑可避?”頓了頓,繼續(xù)委屈地訴道:“大人執(zhí)意要這樣做,莫不是嫌棄杏兒粗鄙,長得丑么?”
“咳咳!”李壹尷尬地干咳兩聲,道:“張小姐這是那里話來?若是小姐長得丑的話?這世上哪有可看之人?!?br/>
“撲哧!”張杏兒聞言破涕為笑,道:“那大人便留下吧!讓杏兒來侍候你。”
“呃!張小姐…………”李壹道。
“大人!從今往后叫我杏兒好嗎?張小姐張小姐的叫,讓人聽著別扭?!睆埿觾航卦挼?。
“那好!今后我便稱姑娘為杏兒了!”李壹紅著臉說道。
“嗯!”張杏兒溫順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張杏兒烹飪手藝確實(shí)了得,每天變著法兒,為李壹精心制作美食。反倒是習(xí)慣了明火大油、大魚大肉的王江不停抱怨,張杏兒飯菜做得太素,不夠味!當(dāng)然,他的行為惹來了丫鬟小蓮一陣白眼。
這一天,李壹正在客廳里品著張杏兒泡的綠茶、嗑著瓜子,和張杏兒、小蓮、王江等人說說笑笑之際。突然,秦勇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了進(jìn)來,道:“大人!公主的船到碼頭了,大人快去迎接一下吧!”
李壹聞言一怔,道:“是哪位公主到了?”
秦勇聞言頓時哭笑不得,跺腳道:“當(dāng)然是你的夫人,永淳公主!”
“哎呀!”李壹驚道:“為何不早早告知于我?”
“這不是我也剛剛得到消息嗎?”秦勇道。
“都別愣著啦!”李壹一邊向門外走一邊說道:“快隨本官去碼頭,迎接公主!”
“大人!我和小蓮也一起去嗎?”張杏兒幽幽地問道。
“呃……”李壹聞言停止了腳步,猶豫了一下,道:“你們留下看家,碼頭就不去了!”
……………………………………
“李壹!我在這里!”永淳揮舞著雙手,在碼頭上叫道。
李壹拋開眾人,快步向永淳迎了過去。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四目涌現(xiàn)晶瑩的淚光。
“來了!一路奔波,夫人受苦了?!?br/>
“只要能見到你,受再多的苦也值!”
“一年多未見,你瘦了!你總是在家不肯好好吃飯,這次來了,就多待些日子,我給你做海鮮吃。一定要把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br/>
“切!”永淳白了李壹一眼,嬌聲道:“就知用好話騙人開心?!?br/>
一進(jìn)入官邸,永淳的眼前一亮,新奇地家俱、明亮地落地玻璃窗、光滑的大理右地面,這一切沖擊著永淳的視覺神經(jīng)。
永淳坐在沙發(fā)上,拍了拍。贊道:“這椅子真漂亮、軟和?!?br/>
“這是歐州人的沙發(fā)!”李壹笑道。
“這一定是歐州人的矮桌嘍!”永淳指著中間白色的茶幾問道。
“對!歐州人叫它茶幾。”
“茶幾……,嗯!名字倒停貼切!”
“李壹!這個東西叫什么?”
“這是咖啡壺!”
“什么是咖啡?”……………………
永淳對這里的每件東西都十分好奇,絮絮叨叨地問了大半個時辰。最后終于累了,躺在沙發(fā)休息。
“不對勁!”永淳突然從沙發(fā)上跳起身,盯著李壹問道:“這屋里有股女人的香味,打掃這么干凈!李壹!你背著我討小妾啦?!?br/>
“冤枉!天大地冤枉!”李壹一臉無辜地叫道:“永淳!我真沒討小妾。借我個膽兒,我也不敢呀!”
“公主!這點(diǎn)末將可以作證,李大人自南征以來,絕對沒有納過妾!”頓了頓,秦勇繼續(xù)道:“不過!前一陣?yán)畲笕诵率樟艘幻膛??!?br/>
天哪!損友!李壹憤怒地望著秦勇,心道:大哥!有你這么夸人地么?突然,李壹覺得耳朵一疼。只見永淳皮笑肉不笑地站在身邊,揪著李壹的耳朵,叫道:“還不把那個狐貍給我叫出來!”
“公主莫生氣!”秦勇突然插話道:“末將這就去后院,替公主傳她去?!毖粤T,一溜跑去后院了。
李壹望著秦勇消失地背影,心中暗道:損友!過了這一陣,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陣細(xì)碎地腳步聲響起,永淳聞聲放開了揪著李壹耳朵的右手,回頭循聲望去。
只見張杏兒靜靜地站在玻璃窗透過的陽光里,面上表情膽怯而又害羞。好似一朵幽靜的蘭花。
永淳面露微笑,移步上前好奇地上下打量張杏兒,道:“妹妹!你是哪里人氏?叫什么?家里還有什么人???”
張杏兒尚未答話,卻聽李壹插話道:“公主!她叫張………………”
“你閉嘴!”永淳怒道:“我自和這位妹妹說話!哪輪得到你來插嘴?”
李壹見狀尷尬地“哦”了一聲,訕訕地不說話了。
見張杏兒面現(xiàn)驚慌之色,永淳溫言道:“妹妹不必驚慌,有話慢慢道來。”
張杏兒聞言這才晃過神來,向永淳福了一福,小聲道:“回公主的話,小女姓張名杏兒,原籍浙江人氏,因家中生了變故,特來臺灣投奔親戚,不想親戚因病早就亡故。走投無路之時,卻蒙大人收留?!?br/>
“哦!”永淳聞言若有所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事情原來是這個樣子!看來我錯怪李大人了?!?br/>
李壹聞言驕傲的挺了挺胸脯,一臉委屈與不甘之狀。
“行了!”永淳沖張杏兒擺擺手,道:“你先下去歇著吧,我有話和你們李大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