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嬤嬤這個人,溫喬記得十分清楚。上輩子她便聽說了舒嬤嬤精通藥理,十分擅長醫(yī)術(shù)。
若是能夠讓華榮向長明公主將這個人要來,讓舒嬤嬤負責(zé)以后的吃食,以后便不必再擔(dān)心有人在飯食中下毒了。
徐氏這個人的陰毒,溫喬在上輩子便體驗個夠了。當初她年紀尚小,不能夠保護華榮,導(dǎo)致她年輕早逝。
但是這輩子她定然不會再讓徐氏有可乘之機,會好好保護華榮。
吃完了華榮給她做的桃糕,溫喬又扯住華榮的袖子,欲言又止:“娘親……”
“又要買什么物件?”華榮手中拿著一卷書,斜斜的睨著溫喬,“你盡管開口,不必拿這樣的眼神看我?!?br/>
“嘿嘿……”溫喬的小心思被華榮看穿了,訕笑了兩聲,“娘親,方才我聽你同溫言說,要什么將計就計,那娘親你不是應(yīng)該要假裝一下什么的?”
華榮換了個姿勢看書,給了溫喬一個放心的眼神:“姣姣放心,為娘懂的?!?br/>
“唔……”溫喬用頭蹭了蹭華榮的胳膊,討好的樣子讓華榮很是受用,“女兒就知道娘親最為厲害了?!?br/>
華榮用手中的書輕輕的在溫喬腦袋上拍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骸熬蛿?shù)你嘴巴最甜了?!?br/>
如此其樂融融的模樣,倒是讓人看不出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若不是地面上的藥漬尚未干透,空氣中還彌漫著苦辣苦辣的味道,簡直都要讓溫喬忘記了方才的事情。
“是了,娘親?!睖貑碳僖獗淮蛱?,伸出肉手在額頭摸了摸,又想起了件什么事情,抬頭看向華榮。
華榮被溫喬一驚一乍的嚇著,以為自己剛才打痛了溫喬。
溫喬一面往外面走,一面回頭笑道:“女兒來您這兒住了許久,倒是還沒回過自己的屋子,想回去拿個物件?!?br/>
見溫喬沒事,華榮才安下心來,無奈道:“去吧去吧,路上自己當心腳下的路?!?br/>
溫喬走出華榮的屋子,慢慢的踱步走向花園。她本來便沒有意思要回屋子,只是找個借口離開罷了。
她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將以后的事情好好梳理一遍,如此才能盡快想好應(yīng)對之策。
溫喬腳下無意識的踢著小石子,尋了個干凈的地方,撩起下擺,便坐了下去。
她記得,上輩子她同溫言這個庶兄并不親近。這輩子溫喬也并不想同溫言有什么接觸,一來溫言是徐氏的兒子,雖說不是親生的,但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能避免就避免。
二來,則是溫言今天的行為太過蹊蹺。今日若不是溫言帶著那只白貓來看望華榮,她們定然也不知道這藥汁中竟摻了致命的東西。
在華榮準備收拾人的時候,溫言又恰好說出了她心中所想。溫言為何會忽然幫助華榮?這也是溫喬想不通的一件事情。
許是溫言他知曉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被徐氏害死的事情了?或許他想借助母親的權(quán)勢來解決徐氏,這樣才能解釋的通。
想到這里,溫喬從坐的地方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不小心沾到的灰塵,便朝著溫言所住的院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