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蝙蝠追了這么一次,我們算是服氣了。尤其是我姐夫,他徹底地泄了氣,看著我姐姐的那只鞋,不住的搖頭:“哎!可憐我輕輕啊,你怎么能留下我一人呢,只有這么一個鞋,你人呢!不會是被蝙蝠吃了吧!你沒事閑了跑這里做什么!”
姐夫很傷心,我也很傷心!但我覺得姐姐可能還活著。成鋼從僅剩的那五只飛行器中調(diào)出視頻,視頻中除了迷霧就是大樹,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看到。唯獨有那個最破爛的飛行器,它拍攝到了一個巨大的蝙蝠洞。
我們的營地已經(jīng)暴露了,它們可能會卷土重來,我們必須拔寨離開。尋找新的落腳點。我對姐夫說:“你看看地圖,我們明天一早必須離開這里,太危險了,蝙蝠洞就是不遠處!”
我姐夫沒有理我,依舊看著那只鞋,暗自神傷,我又問了一遍。他回頭看著我:“還有必要嗎?你沒看到那些蝙蝠有多兇猛嗎?我們六個人,五把槍都被咬的跳進了水里,你姐姐她們二人,能抵抗的了嗎?”
說的倒也有道理,但是就算她死了,我也要找到她的尸體帶回去安葬:“你要是不敢去,你就回去吧,就算是一副骨架,我也要把她帶回去!”話一出口,我姐夫氣的立即站起來。英俊見狀趕緊擋在我們中間,陪著笑臉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覺得羅輕輕沒有事,你們想想看,鞋子是在河邊被找到的,我們跳進湖里躲過了蝙蝠,她們就不會了嗎?”
這才說的像是一句人話,我姐夫居然不想繼續(xù)找了,我真是看錯了他!但是很快我就誤解了他的想法,他只是忽然被蝙蝠嚇丟了魂兒,英俊的一句話點醒了他,只見他站起身來,繼續(xù)說道:“我覺得是時候選舉出一個隊長了,我決定讓羅清風來當我們的隊長,你們以為呢?”
英俊舉起雙手:“清風是個小心謹慎,又有領(lǐng)導責任感的人,我舉雙手表示贊成!”騰峰現(xiàn)在身負重傷,需要一段時間的調(diào)理,無心競爭這個所謂的隊長,也表示同意。成鋼、顧玲倆人不用說,他們是騰峰的人,騰峰只要是同意了,她倆沒有意見。
于是乎,在這個被襲擊后的夜晚,我們小隊第一個代表大會就此決定了,讓我來作為隊伍領(lǐng)導,帶領(lǐng)大家繼續(xù)尋找。我頓時愣了,不知道為何都在選我。我推脫了幾次推脫不掉,只能先答應(yīng)再說。
隊伍需要凝聚力,隊長就是凝聚人心的一個核心,要是我姐夫當隊長,別說英俊了,騰峰估計都不支持。騰峰來做,英俊又心有不甘。所以只好讓我這個中間人,兩頭不得罪的人來作為隊長。
成了隊長之后就得擔起很大的責任,所以路線的選擇一定要找好,成鋼派出的小野獸們陸續(xù)回來了,這些地上的家伙很是厲害,一整天的時間跑出去至少二十公里。它們幾個帶來的信息,將是我們最終的去向。
最后,我們選了一個安全的路線,因為機械獸所拍回來的視頻中顯示那里有其他人路過得痕跡,那些篝火殘渣以及方便食物的包裝袋,暴露了他們的行蹤,很有可能是我姐姐她們。
次日一早,立即拔寨出發(fā),一只機械獸在前方前路,我們一行六人后面跟著,成鋼這個家伙真是太厲害了,一晚上的時間就把剩余的機械獸組裝成了一個大的,約莫有成年藏獒的大小,而且給它配備了鋒利的牙齒、爪子以及高亢地吼叫系統(tǒng)。這樣在密林中,我們又多了一個稱職的保鏢。
行走是最枯燥無味的,開始我們還有說有笑,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的乏累使得我們走的越來越慢。騰峰的傷勢嚴峻,走不了多遠就得休息,嚴重延后了我們的行進速度。
作為隊長,我以身作則,背著騰峰前進。偶爾累了也讓機械獸幫忙馱一會兒。這玩意兒是太陽能發(fā)電,要是有太陽的時候,它可以非常活躍,F(xiàn)在離開了那片營地,都是濃霧,所以得小心使用,開啟省電模式。
上午十點出發(fā),走到了下午四點多,別說傷員了,我們這些正常人都已經(jīng)累得汗流浹背,終于,我們來到一片沒有濃霧的地方,就在不遠處有一棵巨大的參天大樹,那棵樹可能是我們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樹。
我們沒敢貿(mào)然靠近,因為這些地方要么就是蝙蝠的洞府,要么就是有其他更危險的東西在鎮(zhèn)守。成鋼派出一只麻雀大小的飛行器,去環(huán)繞大樹一周,看看有沒有什么危險。
飛行器飛的很慢,我們在手機屏幕上仔細地看著,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只不過覺得很奇怪,這么一棵大樹的樹干居然是空的,幾乎可以裝下十來個人,但是它郁郁蔥蔥,樹頂上還有眾多的果實。
不用猜,這些果實一定是不能吃的。
管他果實能不能食用呢,我們暫時不會為物資而發(fā)愁,只要沒有兇狠的野生動物以及其他人,我們就能暫時安營扎寨。走進了看,這棵大樹才是真正的巨大,它的樹干直徑少說有十米,真是太大了,剛才還覺得能容納十個人,現(xiàn)在覺得至少三十個人沒有問題。更棒的是,樹干是空心的,一直空到了樹冠層。
陽光直接穿過樹洞,照在地上,就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大筒子樓。我們非常開心,決定把這里當成新一代的營地。為了安全考慮,還是把飛行器、機械獸紛紛派出去看一看周邊環(huán)境,只要是方圓五公里沒有危險品,那就這里沒錯了,唯一不太好的是,這邊沒有水源,我們還得另外尋找水源。
在樹洞里走來走去,我身后忽然傳來女人的尖叫:“啊!你們快看!”樹洞中回音太強了,我嚇得一個激靈,忍不住得心里暗罵:“你個顧玲,真是事兒多,你看到什么東西了,嚇得我頭暈!
等我們圍過去一個,之間樹洞內(nèi)壁上寫著幾段話:
你們很厲害,能走到這里,說明你們已經(jīng)深入腹地!你們是一群勇敢的人,但是!我奉勸各位馬上離開,接下來的路會無比艱辛,而且危險重重。我相信你們一定看到那些尸體!對的,這里的死亡率很高,超過了二戰(zhàn)時期的太平洋戰(zhàn)爭,你們就此向西離開,不到十公里就能徹底走出密林,然后只要你放出煙霧,就會有護林員將你帶走!走吧,不要執(zhí)迷不悟!
最后,結(jié)尾是一個愛你們的大樹!大樹?難道這字是大樹長出來的嗎,真是奇怪,一定是那些先驅(qū)者寫出這些字來嚇唬我們的!英俊看著這些字跡,額頭上冒出虛汗,對我們輕聲說道:“這些文字,不是刻上去的,因為沒有結(jié)疤!”大家都知道,樹干上被人刻字,一段時間就會結(jié)疤,這跟我們的皮膚一樣,而這些文字仔細觀看,沒有結(jié)疤!
難道真是長出來的文字嗎?真是太奇怪了,好可怕的大樹。騰峰沒有太過于的緊張,他拿出一本舊了吧唧的破書,簡單翻看了幾頁,對我們說道:“這種樹的名字叫做回頭是岸,是一種障眼法!如果我們按照他的指引,一定會徹底離開密林,或者,徹底掉進深淵!”
“啥東西?掉進深淵,這家伙還會欺騙我們嗎?”姐夫一臉疑惑的問道,什么時候樹也能做精了,這不是動物干的事嗎?樹居然也有智慧,真讓人頭大!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另類。
騰峰點點頭,繼續(xù)說:“是的,這種樹有兩種極端,要么就是勸人離開,幫助那些在密林中走迷失的人,一種是欺騙,那人越陷越深!我們只要做的就是不要搭理它,就當是沒有看到,別被誤導!”
說完,我好像是明白的點點頭,管它呢,反正我也沒打算聽它指路。我們的團隊算是凝聚起來了,要是其他的團隊,看到這樣的樹一定會就此分道揚鑣,畢竟這里的危險程度不亞于二戰(zhàn)戰(zhàn)場,早離開早解脫。
也就一會兒的功夫,我們沒有看著顧玲,她就自己順著樹干的紋理,爬上了巨大的樹冠,在樹冠上采下一大堆野果。下來之后要分給我們吃,我們選擇的拒絕,說這些果子應(yīng)該是不能吃的!
顧玲瞪大了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可是我已經(jīng)吃了不少了,可甜了,你們來吃吃看!”
“什么?顧玲你這個小妮子以后不要再跟我出來冒險了,太可怕了,誰讓你吃了,我還沒查完資料呢,這樹是個什么玩意我們都不知道,你都敢吃,快,吐出來!全部吐出來!”騰峰一臉焦慮地說道,感覺自己帶著顧玲來這邊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這小妮子啥都敢干!
顧玲一聽,那叛逆的性格一下子上來了,一路上都被你們管來管去,難道我沒有腦子嗎,她昂起高傲的小腦袋:“我不!我已經(jīng)吃了,而且非常甜,你們不吃,我一個人吃!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我以后不跟你玩了!丑騰峰,壞騰峰!”說罷,她抱著野果離開,成鋼趕緊追了上去,搶過來一顆果子丟給騰峰!
“你給他干什么,那個膽小鬼敢吃嗎?”顧玲還在生氣呢,成鋼不太善于言辭,只是苦笑著撓撓頭,一臉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