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子彈一顆接著一顆的擊穿著喪尸的腦袋,他們想要找到一個能躲避的地方,可很顯然這些喪尸根本就不會給他們機會。
咻——!
“進去,速度進去!”看著越聚越多的喪尸,幾人也沒有了被的選擇,只能選擇距離最近的服裝店沖了進去。
“這里扛不了多久。”
這是陳冬的第一個念頭,可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別的地方。
“看來人類的希望又沒了。”幾人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服裝店里面滿是腐臭的味道,幾只喪尸都不知道呆在這里有多長時間了。
這些東西就算沒有食物也需要很長時間才會死亡。
“愷羅,難不成你想在這里放棄?”
“放棄?不放棄又有什么用,等下進化的大家伙肯定會過來?!苯鸢l(fā)男子有些頹廢的搖了搖頭,死亡的陰影雖然恐怖,可在場的幾人還真沒有幾個會嚇破膽的。
“我要將這個女孩送到要塞里面去,你們要是覺得多活這幾天就滿足的可以留下!”陳冬沒有多說,快速的檢查起了身上所有的武器。
這些將是他沖出去的資本。
那些喪尸除了擁有感染的能力,充其量也就是力氣大一點的普通人罷了。
反正橫豎都是死陳冬也不可能在乎那么多了。
“拿來!”將女孩接過,找了一件衣服直接給撕碎了開來,女孩很瘦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病毒感染的原因。
直接將女孩綁在了背上最后掃了一眼幾人,陳冬也沒有多說什么拿出手槍就準備單獨行動了。
“去他娘的,陳,加上我一個!”
“不就是死么,等下被感染的時候?qū)饰疫@來一槍!”大家都是雇傭兵自然不會畏懼生死,雖然多少有些不甘心,可這也沒辦法。
在這末世本就活的夠累了,如今能為人類做出最后的貢獻何樂而不為?
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人最怕的就是沒有了斗志,只要還想戰(zhàn)斗多殺點喪尸也算是為人類減輕負擔了。
抽出戰(zhàn)刀,這個時候也管不了SASI病毒了,只要能將女孩送出去就還有希望。
“開門!”大吼一聲,苦苦支撐的鐵門被瞬間拉了開來。
噠噠噠!
子彈一排接著一排的掃射了出去,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前面的喪尸直接被爆頭倒在了地上。
陳冬沒有多想,手槍子彈打完的一瞬間便提著刀沖了出去,在這末世刀確實用起來很爽,腐臭的黑色和綠色血液不停的往身上濺射著。
任憑喪尸叫的多么歇斯底里都沒有辦法突破另外五人組成的戰(zhàn)斗防線。
“麻煩了,陳,L型有辦法解決嗎?”
不用說陳冬也看見了往這邊急速靠近的進化型喪尸,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狙擊槍,可現(xiàn)在沒有什么位置來給他進行正常的狙擊。
周圍的喪尸根本就殺不完,緊握了一下手中的刀,這個時候只能選擇肉搏了。
“沖不出去的,陳,你帶著女孩躲起來吧?!?br/>
手中莫名其妙的接過來一盒壓縮食物陳冬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另外幾人。
幾人的笑容讓他想到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吼!雜碎,來啊!”幾人非常有默契的將陳冬夾著朝一個方向擠了過去。
在進化型喪尸到來之前終于擠到了一扇鐵門的面前。
“陳,你帶著這丫頭進去,我們幾個你就不用管了?!?br/>
“卡頓!”
“嘿,以前嘲笑你是我的不對,這次就算是道歉了?!泵锌D的男子舔了舔舌頭,有些反光的黑色皮膚上滿是傷口。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被喪尸抓傷的。
在幾人合力之下陳冬直接被推了進去,沉默了片刻扭頭看了一眼緊閉雙眼的女孩陳冬并沒有打開鐵門。
“完了么……”有些絕望的聽著外面嘶吼的聲音,不用想那些人肯定沒機會活下來。
聲音漸漸遠去,陳冬知道這是幾人刻意將喪尸引走了。
“希望,真的還有希望嗎?”自嘲一笑,他自己都沒有辦法離開這里,怎么可能帶著這個女孩離開這里?
“咳,咳!嘔!”
“醒……了?”連忙將女孩的嘴給捂住,這個時候發(fā)出聲音實在是不太理智,這扇鐵門看起來雖然厚重,可在喪尸的強攻下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喪尸就像墻縫里面的螞蟻,只要發(fā)現(xiàn)食物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得到食物。
“你!”感覺的手被咬住陳冬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女孩,隨即沉默,女孩身上的傷口比他這個雇傭兵還要多,不疼是不可能的。
宣泄一下也好。
感覺到手掌一塊肉要被咬下陳冬只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女孩的小光頭。
“安靜喔!外面有些不好的東西?!甭曇艉茌p陳冬有些怕嚇到女孩,畢竟對于她而言他是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可女孩的身體疼痛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這種活力就像是被感染了之后的樣子,那么多的鎮(zhèn)靜劑的藥效顯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沒多說什么,陳冬將女孩直接抱進了懷里試圖阻止她的稚嫩身體繼續(xù)掙扎。
可能是感受到了溫暖,女孩的身體抽動明顯減緩了很多。
嘣!咔嚓!
“你……”陳冬愣了愣,順著聲音看去女孩正好將腳邊的鐵棍給觸碰倒地,正好敲在了不遠處的瓷瓶上面。
這種巧合讓陳冬覺得有些絕望。
吼!
聽到聲音的喪尸毫不意外的攻擊起了鐵門。
“看來人類還是得不到救贖?!编痪潢惗矝]有想別的了,直接松開了捂住女孩嘴的手,上面還有一排帶著血色的牙印。
“他……們,都,該死。”
陳冬有些震驚的看著懷中的女孩,這句話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你故意的嗎?”
“為,什么……要拯救人類?”
看著這雙充滿死寂的雙眼陳冬沉默了,那些人在女孩身上做過的實驗確實要比變成喪尸恐怖太多太多。
“可你至少還活著?!边@句話很無力,甚至陳冬都覺得是個笑話,因為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唉,算了,反正我也沒辦法帶你出去,倒不如死在這里,拿狙擊槍自殺或許我還是第一個。”看著一旁的狙擊槍陳冬有些無奈的齜了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