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無語,這都哪跟哪啊。
哄好了張寧,蘇晨轉(zhuǎn)身離開,只是沒想到,蘇晨剛離開不久,就遇上了周興蕊。
周興蕊走到了房間的門口,看著蘇晨,道:“小晨啊,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是,你也不能那拿張寧的生命來說這件事啊,你說現(xiàn)在,張寧這倔強(qiáng)的性子,還真是難以招架……”
蘇晨抓了抓頭,道:“嫂子息怒……”
“嘿,我發(fā)現(xiàn),你從認(rèn)識我開始,就一直只知道這句話了,能不能換句別的臺詞?!?br/>
蘇晨嘿嘿的笑了笑,抓了抓頭,心里不知道周興蕊怎么想的,但是應(yīng)該不是來問罪了,這讓蘇晨有些難辦了起來。
周興蕊又笑了笑,道:“其實我來這里呢,也沒有別的什么事情,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那么就是。你大哥的那些事情呢,你就不要管了,你就好好的在我家里玩幾天……”
“對了,我聽說你是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的?”
蘇晨點了點頭,道:“是的,嫂子!”
“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醫(yī)術(shù)如神,要不我給你找一個好一點的工作?”
“嫂子,你就直說吧,想要我做什么,你給我找工作肯定不是重點?!?br/>
蘇晨聽著周興蕊扯東又扯西的,心里一陣無奈,但是還是無奈的提醒了出來。
周興蕊一愣,隨后看著蘇晨,道:“還是小晨你明事理,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么我還真就直說了,我家小寧呢,現(xiàn)在在大學(xué)里面讀書,但是他的人身安危還是比較低的,這些日子你張哥暗地里面也是瘋狂的打擊夏淵,如果把這夏淵惹毛了,真要和你張哥拼命,我也怕連累到了小寧他們兩?!?br/>
“讓我,當(dāng)張寧的貼身保鏢?”
蘇晨奇怪的看著周興蕊,輕輕的問了一句。
周興蕊點了點頭,道:“其實我也知道,你在清河市有點能耐,但是你不要聽你張哥的瞎起哄……你就安安心心的當(dāng)好你的貼身保鏢,他不給你錢,我給,我給你一輩子用不完的錢。”
“你可別小看你嫂子,你嫂子橫掃股市,賺了好幾千萬,每筆賬都有真正的成交記錄,都是在股市之中……反正你嫂子的錢都是正當(dāng)?shù)模ńo誰,不是花啊……”
蘇晨抓了抓頭,道:“這件事,還是等張哥回來再商量吧?!?br/>
就在這時候,蘇晨的手機(jī)響了起來,蘇晨接聽過來。
“喂,我說蘇晨,你到底要不要來啊?!?br/>
“丁洋,我在張省長家里,你有什么事嗎?”
“你快來,我被訛詐了?!倍⊙鬅o奈的說道。
周興蕊無奈的看著蘇晨,道:“怎么回事?”
“我的一個朋友,被訛詐了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快點,來警察了,真是不好辦……”
蘇晨看了一眼周興蕊,道:“嫂子,這件事晚上我再和你談,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朋友出事了。”
周興蕊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你早去早回,回來吃早飯啊。”
蘇晨輕輕的笑了笑,道:“好嘞,嫂子放心、”
“你在什么地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連你自己都給扯不清了?!?br/>
“哎呀,別提了,多他娘的晦氣?!?br/>
蘇晨走了出去,快速的上了一輛出租車,隨后來到了丁洋所在的地方。
丁洋無奈的看了蘇晨一眼,道:“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丁洋一直以來眼高于頂,所以走路都不看眼睛,可是走著走著,忽然聽到哐啷一聲響、
下一刻,一個老大爺一把拽著他的褲腿,把這個花瓶夸的是天花亂墜,然后讓這丁洋賠償。
這丁洋頓時驚呆了,他娘的,不帶這么訛人的吧。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眼前的老大爺死拉硬拽的,將丁洋給逮住,不讓丁洋離開。
還報警了。
可是他娘的這警察也是吃干飯的,在這里站著,居然也調(diào)解是丁洋該賠償。
“我說小兄弟,你給評評理,這欠債還還錢,這打碎了瓶子,你說該怎么著……該賠償啊,我這清代晚期景德鎮(zhèn)的花瓶,這可不是說碎,就碎的?!?br/>
蘇晨輕輕的拿起了花瓶的碎片,看著老大爺,隨后,道:“老大爺,你這花瓶什么地方的?”
“清代景德鎮(zhèn)的!”
蘇晨拿起了碎片,緩緩的拼湊了起來,一會兒,整個碎片緩緩的粘合在了一起,花瓶的樣子一下子復(fù)原了。
“哎喲,這破瓶子,那邊十來塊一個,要多少有多少,可真是稀奇,景德鎮(zhèn)的,啊?!?br/>
四周有懂的,頓時一下子指責(zé)了起來。
“可是,我就是景德鎮(zhèn)的花瓶?!?br/>
蘇晨笑了笑,道:“其實,這個花瓶并沒有碎?!?br/>
眾人齊齊的看著蘇晨,驚訝的道:“這怎么可能,這么多裂痕?!?br/>
男子也驚訝的大叫了一聲,看著蘇晨道:“小伙子,你說的,真沒有碎?”
“不是,我是說,能讓它復(fù)原?!?br/>
“開什么玩笑!”
眾人齊齊的驚愕了。
蘇晨笑了笑,拿出了一塊破布,當(dāng)這眾人的面,緩緩的將布蓋在了花瓶上面。
“這真的沒有破!”蘇晨說著,還拿起了破布,但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花瓶還是碎裂的模樣。
蘇晨笑了笑,看著男子,道:“如果,這花瓶沒碎,那么老先生,您是不是就不追究他的責(zé)任了?”
老頭兒眼睛滴溜溜轉(zhuǎn),道:“如果你能把這花瓶復(fù)原咯,老家伙我他娘的就去去!”
眾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蘇晨也跟著笑了笑,蘇晨道:“老先生啊,我這也不要你去,我只要你不再叨擾我這朋友就可以了,能做到不?”
“怎么不能了!”
蘇晨拍了拍掌,道:“好嘞,大伙兒都聽著的,這老先生親口說的?!?br/>
“警察先生,您也看著的?!?br/>
警察認(rèn)為蘇晨是無理取鬧,眾人把蘇晨當(dāng)看戲,卻沒有一個人相信。
蘇晨輕輕的將破布蓋了上去。
隨后看著眾人,哈哈的笑了起來,隨后道:“揭開謎底的時候,到了!”
林興說著,手指輕輕的一扣動,緩緩的提起了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