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劉可?!迸訌澫卵粗茸犹K的畫板,她披散的頭發(fā)也垂到另一邊,微風吹過,濃郁的玫瑰花香從她身上傳了過來。
他皺了皺眉頭,掩蓋住眼里的情緒,唇角笑容依舊。
“你好,我叫墨鏡。”
他抬頭看著劉可說道,表情平淡,看她如同看到平常人一般,這不由的讓劉可多看了幾眼。
“墨先生,你好,我現(xiàn)在在戶外做綜藝節(jié)目,我的任務是找尋一個我認為最值得紀念的東西,我想……能不能給請你給我做一副畫?”
劉可回頭看了眼身后的攝像頭,又看了眼臉部化著絢麗色彩的少年,她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
“能為美人做畫是我的榮幸?!庇茸犹K彎腰從包里重新取出一張畫紙,平鋪在了畫架上。
“謝謝?!眲⒖傻哪橗嫾t了一下。
“你坐在那兒吧?!彼噶酥笜蜻叺男菹⒁?,讓劉可擺出一個姿勢。
只見劉可從跟隨的小助理手上要來了一本書,背靠在休息椅上,眼神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
陽光鋪灑而下,正好被頭頂上的大樹給擋住了,透過樹葉,有幾縷稀疏的光線照在她手指上。
她的身后是一座用柵欄圍起的小橋,橋下是如同梯田般一排排樓梯,水流從上而下,緩緩的流過。
已經有少許人圍在旁邊看了起來,他們估計也猜到是有電視臺在做節(jié)目,前面幾個過來要畫的小姑娘,不由的有些羞愧的低垂下頭。
“是劉可?!?br/>
“真的是她!”
圍觀的人群中已經有幾個認出了劉可身份的人,不過他們都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很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
尤子蘇拿起手中的彩鉛對著面前的劉可容貌速寫了起來,沒過多長時間,劉可的容貌就已經躍然紙上。
他看了眼她身后的景色,又看了眼圍觀的群眾,低了低頭,寥寥幾筆把她身后的景色給描繪了出來。
“好了?!彼鹕碜呦騽⒖?,低頭看了眼劉可手中的書,把它抽去,同時把這副畫塞進了她手中。
劉可被驚嚇的抬起頭來,卻不想他們倆人的腦袋撞在了一起,倆人相視笑了笑。
尤子蘇臉上帶著絲歉意:“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沒事,是我走神了?!?br/>
身后的攝影師早已舉著攝影機把這一幕拍了進去。
這又是一大熱點。
他們心想道。
劉可看了眼手中的話,連忙起身道謝:“謝謝墨先生?!?br/>
“不用謝,”尤子蘇輕聲說道,隨后他轉身拿起了自己的畫板,背在身上對著劉可揮了揮手,“我先走了?!?br/>
“墨先生……”劉可話還沒說完,抬頭就看見他越走越遠的背影。
她的臉色有些恍然若失,手指緊了緊手中的畫,低垂下頭,等再次抬起頭時,她臉上已恢復了平時的表情。
“大家都散去吧,不要因為我堵住了這里的交通?!?br/>
她對著圍觀群眾露出一絲笑容,溫暖而又大方。
等到人群逐漸散去,她才低聲向身后的攝影師提醒道:
“把剛才那一段剪掉?!?br/>
攝影師連忙點了點頭。
向前走了一會,她突然又說道說道,“還是把減掉的那段發(fā)到我郵箱吧?!?br/>
這時,網上又開始爆料了。
并且有圖有證據。
【溫暖私人會所驚現(xiàn)玩偶藏尸案!!!】
【震驚!!!丁賢竟然是殺人狂魔】
底下是一排的有圖有真相。
1樓:嚇人!!!
2樓:圈子里的風向要變了,感緊整改吧。
3樓:丁賢有沒有緝拿歸案啊,我這幾天都不敢出門了。
4樓:丁賢做出這么多事情,難道從來沒有人發(fā)現(xiàn)嗎?
……
N樓:+1
風華娛樂的股票自從爆出丁賢那件事后,一直在下跌,丁河兩頭都在忙的不可開交。
風華娛樂總部。
股東大會。
各股東都坐在椅子上,桌上的茶已經涼了很久,都不見丁河的蹤影。
“不是訂好了下午三點嗎?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币粋€股東站起來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他丁河不想做總執(zhí)行人總有人想做,要不是他后面是錢家,我早……”
“黃總,黃總,您在等等,我們總裁馬上就到?!倍『拥拿貢锨鞍矒岬?。
其他幾位股東臉上也都有了不耐煩的神色。
“現(xiàn)在風華的股市一直在下跌,他總要給我們各交代吧……”另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也站了起來。
“郝總,我們總裁馬上就到,別心急,先喝杯茶?!泵貢浀脻M頭大汗,不知道怎么回事,丁河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我下午可還有會要開,如果他再不來,我們開始投票了,他,就當主動棄權?!?br/>
中年男子提了提眼鏡,眼里閃過一絲精明。
“我來了,開始吧?!倍『釉谥心昴凶诱f完這句話后,走進了會議室。
在他身后跟著一個穿著西服的男子,手里提著一個銀色箱子。
“這位是錢家的保鏢,我已經和錢家聯(lián)系好了,這次股票下跌他們會為我們的經濟鏈注入資金的,大家都冷靜一下?!?br/>
他站在正在的椅子前,對大家介紹著那個男子。
但丁河沒說的是,他手中的40%股票都和錢家兌成了現(xiàn)金,也就是說如果錢家之后沒有支持他,那風華娛樂就沒有他一分余地。
“既然丁總已經解決了,我就等待丁總的好消息了?!敝心昴凶映吨炱ばα诵?,“如果丁總不行,還是早日退位讓賢吧,畢竟你連家事都沒處理好?!?br/>
“……”
尤子蘇打開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信息。
莉莉:丁河手上的股票已經到手,他沒有注意到是我們做的,他以為是錢家。
尤子蘇:做的不錯,記得通知賭場,讓他們帶著人去拿贖金,在交易完贖金后,記得報警。
莉莉:還是通知上次那個叫王長的過去?
尤子蘇:誰都行,這次案件這么大,誰都愿意為了搶一份功勞,拼命去做的。
莉莉:老狐貍,吃人不吐骨頭!
尤子蘇看到這個評價,嘴角往上挑,繼續(xù)打下:“彼此彼此,半斤八兩?!?br/>
回復完后,他刪去了手機里的信息,然后換上自己的衣服,叫了輛出租車。
在車上,他接到一個電話,是魯尼打過來的。
算算時間,他是該回來了。
“喂,魯尼,你回來了?”
對面聲音沉默了下,隨后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子蘇,是我,我現(xiàn)在在六號院里?!?br/>
尤子蘇聽到這聲音手指顫了顫,他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才開口問道:“爺爺,你怎么過來了?”
現(xiàn)在距離一個月可還有很長時間。
老爺子怎么會現(xiàn)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