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青山一墻之隔的包廂內(nèi)。
許崗貓著身子,透過包廂中間的一個小洞,看著隔壁包廂當(dāng)中的一幕。
一邊看一邊忍不住罵道。
“這個狗東西,也不知猴急個啥?”
說完這話的同時,許崗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眾人。
見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古怪,當(dāng)下笑罵道。
“你們都這樣看著我作甚?”
被許崗這么一說,頓時在場眾人不由得尷尬一笑。
其中一個漢子更是小心翼翼的出聲說道。
“許爺,能不能讓咱也看看?”
“看看!有啥好看的?”
“不就是個西域女子嗎?看把你們給饞的!”
“要看你們找三姑去!”
幾人一聽這話,頓時將目光落到了一旁三姑身上。
而此刻的三姑見眾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當(dāng)即便笑吟吟的掃過眾人。
“別說想看了,就算你們想要西域女子陪你們都行,不過……你們得把銀子帶夠了。”
一聽三姑這話,頓時幾人又跟焉了的茄子一樣。
西域女子要多少銀兩他們不是不知道。
這要讓他們帶夠銀兩去……
還不如說不給他們算了。
見狀,三姑忍不住笑了出聲。
反倒是許崗此刻壓根沒有再理會眾人的意思,相反,依舊對著跟前的那個貓眼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許崗臉色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這個狗東西也敢玩西域女子?怕是人家都沒啥感覺吧?”
此話一出,更是勾起身后一眾人的好奇。
不過許崗一個人堵在那里,他們自然也不敢說什么。
只能按住心中的好奇。
“啥時候動手?許爺!”
也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這么一句。
這話頓時引起了在場眾人的回眸。
絕大多數(shù)人看向他的目光當(dāng)中都帶著一抹贊同。
是啊!
憑什么隔壁可以做那等齷齪之事,而他們只能在旁邊聽著?
最最最關(guān)鍵的是……
這一屋子的人也就許崗一個人可以看,而他們其余的人都看不成。
許崗聽了這話,回頭看了一眼。
“得得!你們也別想著看了!就姓謝那小子的家伙事,人家西域姑娘估計都沒啥感覺,怕是叫也不叫一聲,有啥好看的!去去去!”
許崗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眾人險些都笑出了聲來。
……
隔壁包廂。
謝青山也不知撲了多少次,方才將那西域女子給按住。
獨有的香味讓謝青山整個人精神都為之一振。
那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他瞬間點燃了男人該有的想法。
也顧不得先前已經(jīng)想好的那一切想用的花式,當(dāng)即便準(zhǔn)備解決一番。
可下一瞬,他便感覺自己某個地方一緊。
力道非但不重,反倒是更加激起了他的想法。
然而,在他看來的西域女子,此刻卻是操著一口流利的中原話,開口道。
“公子莫急!”
呼吸粗重的謝青山,哪聽得進(jìn)去這些話。
當(dāng)下便準(zhǔn)備長驅(qū)直入。
可他也沒想到這西域女子的力道會這般大,直接一把將他給推開。
“公子……”
略帶著一絲西域口音的嬌呼聲響起。
讓原本就快失去理智的謝青山,呼吸更加粗重起來。
“莫急嘛……小女子在樓下可是準(zhǔn)備了不少好東西,像公子這般大人物,小女子自然是要好生伺候……”
說著,語氣當(dāng)中更是充滿了誘惑。
謝青山也被眼前這西域女子準(zhǔn)備的東西勾起了興趣,壓抑住心中的那一份渴望。
這才開口道。
“是什么東西?”
“當(dāng)然是能讓公子更舒服的東西……”
此話一出,頓時謝青山本就通紅的雙眼,更是射出一抹亮光。
“那你快些讓小二送上來……”
“不嘛……既然是為公子準(zhǔn)備的,那自然是要公子親自去拿……”
謝青山思索了一番,這才點了點頭。
畢竟,眼前這西域女子也不可能跑了。
更何況,在這青河州內(nèi),他還不相信有人敢對他做什么!
一想到這里,謝青山更是心中大定。
一溜煙便出了包廂,朝著樓下跑去。
在謝青山離去后片刻,隔壁包廂內(nèi)便有幾人走了出來。
不是許崗他們一行人,又能是誰。
“走!趕緊跟上!”
許崗帶著人先一步離開了包廂。
而三姑在路過謝青山所在的包廂時,朝著里面看了一眼。
見三姑看了過來,里面的西域女子便幾步迎了上來。
“三姑!”
“嗯,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吧?”
西域女子聞言,點了點頭。
“三姑交代的事情,自然是辦妥當(dāng)了。”
聞言,三姑點了點頭。
隨即便快步朝著許崗他們追了上去。
謝青山在下樓后,便徑直朝著一處民房趕去。
那民房距離這里并不遠(yuǎn),按照那西域女子的說法,也就半里路程。
走了不到片刻,他便已經(jīng)看到了西域女子口中所說的民房。
臉上更是露出一抹喜色。
當(dāng)即便朝著民房內(nèi)走去,掏出西域女子交給自己的鑰匙,打開了大門。
徑直來到房間后,一股淡淡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與這香味相比,眼下的東西更是看得謝青山雙眼放光。
如今擺在他面前的這些東西,絕大多數(shù)都未曾見過。
不過光看外形,便已經(jīng)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為了取悅男子用的。
看著眼花繚亂的東西,謝青山心中激動萬分。
在他看來,此行已然不虛。
也不管這些東西的作用是什么,如今的謝青山只想著全部帶走。
那般便能夠全部享受一遍。
然而,不知為何,此刻的他卻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
原本抱在懷中的東西竟然掉落在了地上。
迷糊間,謝青山看到房門外走來了幾人。
他想看清來人是誰,可那股子睡意,讓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至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知曉。
看著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謝青山,許崗忍不住呸了一聲。
尤其是在看到他散落一地的東西后,更是罵道。
“這個狗東西,竟還想玩這些東西,也不怕他那小身板遭不住!”
在許崗罵完的同時,身后的幾人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
當(dāng)看到地上散落的東西后,也忍不住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