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景煜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常菲菲借口需要休息,讓房間的下人們都出去。
自己躺在床上假裝睡覺,實則進入玉佩空間。
空間里彎月玉佩閃閃發(fā)光。
“彎月,我想知道你作為神物,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嗎?”
“起死回生?這個真沒有。”
沒有就好,這她就放心了。
“不過,被遺落的神物也許并不止我一個,我曾經(jīng)有個主人,她手中就有兩樣神物,不過另一樣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還有,那個九色神花也是神物,但它有什么能力,我是不記得了?!?br/>
“你可以去月族打聽打聽。”
經(jīng)常被提起的月族,讓常菲菲很是好奇,“月族,究竟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我沒聽過?”
“很久前是在南方。四周都是高聳的大山,茂密的叢林,至于怎么進,我就想不太起來了?!?br/>
“彎月,你到底屬于什么?”
常菲菲覺得,它就應(yīng)該屬于電腦那一類,怎么能那么好忘記呢?
“我就是一個有靈識的空間玉佩,我的記憶不全,應(yīng)該是受到了某種限制,不過,你也不要探究了,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件好事?!?br/>
說的很有道理,不愧是活了上萬年的“靈識”。
“還想請教一個問題。我今天看見一個女子帶著記憶重生了,根據(jù)你上萬年的經(jīng)驗,這會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
好吧,常菲菲感覺也問不出什么,只好從空間里退了出來。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常菲菲不是很開心,只能將答案放在子桑云寧身上。
看來還要哄一哄子桑景煜,讓他把資源共享。
子桑景煜是晚上才回來的。
常菲菲心中好奇,卻也忍著沒有直接問,而是問:“你今天都忙些什么呀?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你說呢?”
常菲菲無語的看著解開她腰帶的手,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和她動手動腳算什么事情?
“子桑云寧那里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小王爺手上動作未停,“她回去便睡覺了,一直睡到現(xiàn)在也沒醒,如果再有什么事,那也只能是明天才知道了?!?br/>
常菲菲看著已經(jīng)被對方脫下的衣衫,忍不住開口道:“你怎么就這么急?”
新婚第一天她穿的還是大紅的肚兜,子桑景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你在往哪看?”
子桑景煜拿起她脖子上的玉佩,好奇的問:“你這玉佩?”
常菲菲忍不住皺眉,“這玉佩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子桑景煜似乎認(rèn)真看了看,“沒什么,這個玉佩,就是你從云寧身上拿回來的?”
她嘟囔道:“有什么問題嗎?這個玉佩當(dāng)年我爹撿到我的時候就有,只不過后來被子桑云寧搶了去,又不是真的是她的。”
“嗯,那這個玉佩是不是和你親生父母有關(guān)?”
常菲菲冷聲說道:“是又怎么樣?他們最好別出現(xiàn),出現(xiàn)我也不會原諒他們當(dāng)初的拋棄?!?br/>
“說的這么絕,你就不怕這其中有什么誤會?”
“誤會?我不接受,所以說,他們最好別出現(xiàn)?!?br/>
子桑景煜起身,“你先睡吧,我還有其它的事情?!?br/>
嘿!
衣服都給她脫了,他還有別的事情了!
狗男人!
害得她自作多情!
反正脫都脫了她直接鉆進被窩,悶悶不樂。
子桑景煜頭也不回的走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算了,不管了,自己睡吧。
子桑景煜來到旁邊書房,拿起筆直接在白紙上,畫出剛剛那枚玉佩的樣子。
是一枚彎月形的玉佩,上面有著古老且復(fù)雜的紋路。
畫完之后,從書架上一個暗格里,拿出一個紫檀木盒子。
里面放著同樣復(fù)雜紋路纏繞的圓月玉佩。
和著畫像對比,顏色雖然不一樣,但這紋路如出一轍。
究竟是巧合,還是這兩個玉佩,源于一個出處?
那么是不是那個玉佩也有什么不簡單的地方。
常菲菲的與眾不同是不是和那個玉佩有關(guān)系!
不知道為何,他有些沒辦法相信,也許真的是巧合……
次日。
常菲菲昨夜睡得早,今天便也早早起來,在院子里晨練一會兒。
沒想到,子桑云寧卻急匆匆的求見。
她自然求之不得,丫鬟便把人引了進來。
唉,以前她還要喚子桑云寧一聲姐姐,現(xiàn)在一副溫柔大嫂的模樣,輕聲喚道:“云寧?!?br/>
子桑云寧與昨天那副樣子不同,她此刻非常淡定喚了句:“大嫂。”
“大嫂,我過來看看你,我知道以前在王府多有得罪,現(xiàn)在特意過來和你說聲對不起。”
常菲菲笑笑,看來她還沒有這一世自己投湖后和她鬧矛盾的記憶。
“嗯,云寧看之前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br/>
子桑云寧都沒思考,直接脫口而出,“既然如此,你做為我的新嫂,送我件禮物吧。”
“云寧想要什么?”
子桑云寧毫不客氣的說道:“之前你送我的玉佩,我?guī)е苡懈星?,將它送給我吧?!?br/>
“抱歉了,云寧妹妹,那塊玉佩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真的不能給你?!?br/>
子桑云寧看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知道你不是常菲菲。常菲菲已經(jīng)死了,況且只要她活著,她就不可能拒絕我的要求。”
她自以為是的說:“我不管你是誰,但是常菲菲的東西都是我的,你若不聽話,別怪我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拆穿你?!?br/>
常菲菲捂著自己的嘴巴,驚呼道:“云寧?你怎么了?不會是中邪了吧,說什么胡話呢?我真的就是菲菲呀……云寧,你怎么一夜之間變化這么大,你還好吧?”
子桑云寧面色一僵,心里閃過懊惱和驚奇。
她昨天猛然重生,只有前世記憶,并不清楚今生是發(fā)生了改變。
最讓她奇怪的就是常菲菲,一個原本就應(yīng)該死去的女人,不光沒有死,怎么還嫁到他們王府了?
而且,那個前世她搶來的,一直跟著她的玉佩,竟然也被常菲菲要回去了。
難道她知道什么?不應(yīng)該啊,她要是知道怎么可能還在這里。
“大嫂,你可知道這個玉佩的來歷?”
“來歷?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但有可能是和我父母有關(guān)吧?!?br/>
話音一落,子桑云寧眉頭擰的更深了。
看來,她知道關(guān)于她父母的消息?那可真不是個好消息,可別想不開告訴她呀。
“大嫂,你就不好奇你的母親,究竟是誰嗎?”
“她還活著嗎?”
“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呀?”
子桑云寧也不好多說,只好繼續(xù)要道:“大嫂,究竟怎樣才能將玉佩給我?!?br/>
常菲菲無語,“云寧,我的東西為什么要給你。”
“你……”
“常菲菲!你不要不知好歹!”
子桑云寧越想越氣,想著自己枕邊的男人,竟然日日夜夜想著一個死去的女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撓花了她的臉!
既然好說好商量她不給,就不要怪她耍手段了,正好她也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妖孽!
子桑云寧急匆匆的來,怒氣匆匆的離開。
等人走了,書房的們才被打開,子桑景煜才跟著出來。
男人太能躲,挺煩人的,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以表示自己深深地不滿。
子桑景煜去還好意思問她,“你看出了什么?”
“什么?我看她想霸占我的家產(chǎn)?!?br/>
“她要的玉佩,可是你脖子上掛的那個?”
“是啊?!?br/>
子桑景煜坐到她身邊,“你覺得能是什么原因?”
“我猜她一定是預(yù)知了,這個玉佩是某個大佬的信物,拿著它可以有人為她做什么事情?!?br/>
“什么叫大佬?”
“嗯……就是非常強大的人!”
非常強大的人,什么人這么強大,能越過皇室,讓子桑云寧惦記?
“常菲菲,她知道的事情,你知道嗎?”
常菲菲翻了個白眼,這是懷疑她什么嗎?
“你問題還挺多,我都沒問過你這么多問題?!?br/>
“她知道的問題我還真不知道,但我早晚會知道。”但她知道的事情,子桑云寧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
“子桑景煜,這回我該問你了,如果子桑云寧對我不利,我失手殺了她,你會怎樣?”
子桑景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沉靜的說:“你想殺了她?還是不要了,怎么說也是我妹妹,還是留她一命吧?!?br/>
這意思就是說,只要弄不死就行?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只要弄不死,就可以往死里弄!
皇室之人果然涼薄的可以,“子桑景煜,究竟有沒有一個人,是絕對不能動的存在?你說出來,我以后離她遠(yuǎn)點。”
“這個問題,我現(xiàn)在還真沒有答案,以后有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下午。
距離她成親不過二日,蕭薔便派了身邊的大丫鬟,找她過去談話。
一看就沒有好事。
到了老王妃的屋子,座位上的女人,依舊用手抵著額頭,“菲菲來了?!?br/>
“母妃?!?br/>
她剛站定,內(nèi)室里緩緩走出幾個姿容不俗的女子,老王妃眼也不抬的說:“景煜也老大不小了,母妃也先不給你安排側(cè)妃小妾,你便先將這幾個丫鬟領(lǐng)回去,安排做通房丫鬟,照顧你們小夫妻,替你分憂,早點為我們家開枝散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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