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有些心虛的,不知道是因為偷偷去看崔娜了還是因為跟慕云一起去看崔娜了。
其實,我的事他管不著不是么。
我怕什么!
這么想,我的身板就挺直了些。
林靳川走到我面前,勾了勾唇,橫眼笑,“不識好歹的小東西,吃槍藥了。老子是關心你?!彼话哑∥业难?,直接把提著放到了辦公桌上。
“你干什么??!蔽艺麖埨夏樁紳q紅了,連忙推他。
可是他卻緊緊地粘著我,他的身體跟我的緊緊地貼著。滾燙的熱量隔著兩層布料燃燒著我的肌身體。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控訴,“老子一早到現(xiàn)在開了三場會,見了亂七八糟的人四五個,灌了一肚子水一粒米都沒有?!?br/>
“林靳川,快放我下來,這里是辦公室。”這樣影響太不好了。
“這是老子的辦公室?!彼m正,一只手將我的雙手交握著扣在身后,氣息沉沉壓了過來,我連忙別過頭去。
他的吻立刻偏離軌跡落在我的唇角。他也不管,索性就一點點吻過我的臉頰,最后溫熱的唇落到我的耳根處,帶著熱度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滾落到我的耳內(nèi),“素素,以后逛街我陪你。雖然商場不會出什么大事,但是,我不想你出事?!?br/>
我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再次狂跳,很急,好像堵在我嗓子口了,有些喘不過氣。
為什么,要說這種好像很喜歡我的話。
他終于直起身在我的唇上親了一下,我正要跳下去。他突然扣住我的后腦勺狠狠地吻了過來。
他溫柔的層層遞進,不斷地深入,一點點地奪走我的呼吸。
我的心還因為他剛剛的話而狂跳不止,雙手撐在桌上承受著他的深吻。
徹底忘記了這里是辦公室,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我猛地睜開眼睛正對上小秘書驚慌失措的臉。她的身后站著似笑非笑的慕云。
林靳川皺著眉扭過頭,雙手卻圈在我的腰上。
“林總,我,我什么都沒有看見?!蹦贻p的女秘書捂著嘴扭頭跑了出去。
那失魂落魄的模樣書寫著少女夢碎的悲傷。
林靳川終于松開我,輕咳一聲,“慕云,你怎么來了?”
慕云走了進來,痞痞地笑著,"我來找你需要原因么?只不過我來的不是時候。"
我有些臉紅,坐在沙發(fā)上給在公司群里了解當天工作內(nèi)容。把早上和崔娜一起拍的合影也一起發(fā)了過去。
群里的孩子們激動地感慨,沒想到咱們娜總竟然也成為賢妻良母啊。
是不是賢妻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崔一定是一個良母!
慕云和他說的新公司開業(yè)的事,律所的和新投資公司的事。
我看他們并沒有要就此停住的意思,便提議出去吃飯。
林靳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很暖,很溫柔,溺得我不自覺沉醉其中。
林靳川從衣架上取下他的外套,我拿了包。我們?nèi)艘黄鹣聵?,遇到稀稀落落的一些員工,他們都用相同的眼神看著我。不用說剛剛我和林靳川的那一幕已經(jīng)傳遍整個公司了。
林靳川說累不想開車,我們就一起上了慕云的車。
他摟著我的腰坐在后排,我有些不自在。
我其實并不喜歡在公共場合親熱,總感覺不好意思。
這恐怕也是當初陸曉說我沒情趣的一個原因。
我覺得最親密的事情就該關起門來做,而不是表演給別人看。
慕容一抬頭就能看到我們緊密相擁的畫面,我莫名有種尷尬。
然而就在此時好車載廣播里竟然播出林靳川要跟印雪舉辦婚禮的報道。
空氣瞬間凝結了,我默默轉頭看向窗外。
有些事不是回避了就可以當不曾發(fā)生過,有些話不說不代表不知道。
林靳川操罵了一句,“不是都發(fā)過函件了么?怎么還在說?!?br/>
慕云說,“函件只是通知了所有客人婚禮取消,但是新聞媒體那邊并不知道?,F(xiàn)在,媒體那邊要怎么解釋?如果直接由你這邊通知媒體對印雪的影響會特別不好?!?br/>
當然會特別不好,一個女人被男人悔婚,不管理由是什么,受倒傷害的肯定是女人。而印雪是林靳川最不愿意傷害的女人。
林靳川點了根煙,自嘲地笑了笑,“操,現(xiàn)在可好了,老子自作自受?!?br/>
煙霧在空氣中繚繞,慕云開了窗。至始至終我都沒有看林靳川的臉,而至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下個月的婚禮要怎么跟媒體取消。
我的心空蕩蕩的,落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我想我什么時候能更堅強一點,更勇敢一點,什么時候可以無堅不催,什么時候可以不會再愛上一個人。那樣,我就再也不會因為別人而難過。
我那樣期望著,可是等到后來我再也無法去愛上別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心還可以愛情而跳動時是多么的健康。
幾秒鐘后,林靳川的手落在我的臉上溫柔地拂動著。問,“臉怎么回事?”
我抬手摸了摸,臉上似乎有幾道梗起。應該是強仔之前打的那巴掌開始顯了。
我有些不以為然,“找你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強仔被他打的?!迸滤麚模a充了一句,“我也打他了?!?br/>
“看來以后我得二十四小時跟著你了?!绷纸ㄖ苯尤铱诖锩沂謾C。
我下意識壓壓住口袋,問,"干什么?"
他臉色陰沉,“老子找人干死他?!?br/>
我笑了,“你口味好重?!?br/>
他突然噗嗤一下笑了,“素素,你變壞了。”
他的眼眸突然瞇了瞇,帶著一抹危險的光芒。他靠得越來越近,屬于他特有的味道攏住了我的全身。
我咽了咽口水,緊張地不知所以。糾結著要不要提醒他慕云還在,但是又怕他不是吻我,那樣就烏龍了。
開車的慕云突然扭過頭來,"我說你們兩個也照顧一下單狗的感受好嗎!"
林靳川低低地笑著,“放過你?!?br/>
我頓時臉燙的無以復加。
晚飯直接去了林靳川的娛樂城“我的世界?!?br/>
說實話我對這個地方真是挺無感的,我統(tǒng)共來了兩次,兩次都是不好的記憶。